第2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差点死的是她。
顾砚舟压低声音：“你刚才动手，太过了。”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
“**差点死了，你先跟我算花架？”
他一噎。
白若薇轻声劝：“阿雾姐，你别怪砚舟，他只是怕你冲动伤人。我也没想到阿姨真的这么严重，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一步步走近她，“以为死个老**，也不过是晦气一天？”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往顾砚舟身后躲。
这一躲，彻底点炸了我。
我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整个走廊都静了。
“这一巴掌，是替我婆婆打的。”
“再有下次，你试试我敢不敢让你身败名裂。”
顾砚舟一把扣住我手腕，嗓音发沉：“沈雾，够了。”
我望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顾砚舟，你是不是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
他手指一僵。
我抽回手，正想说什么，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需要立刻安排进一步检查。家属谁签字？”
我刚要上前，顾砚舟却先一步走过去。
可周岚在里面虚弱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楚。
“让……雾雾签。”
顾砚舟的背影，第一次僵得那么难看。
而我也第一次意识到。
这个家里，真正被当成外人的，不是我。
是他。
只是我没想到，这场心梗，不过是个开端。
因为当晚，医院护士把一支用过的针管交到我手里，说是在周岚昏倒前待过的厨房垃圾桶里发现的。
而那针管上，残留着不该出现在家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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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捏着那支针管，指尖都是凉的。
护士压低声音：“我们也是例行排查。病人送来时症状有点复杂，不排除受过药物刺激。你最好留个心。”
我道了谢，把针管塞进密封袋，脑子里一团乱麻。
周岚平时有基础病，但控制得很稳定。
为什么会突然发作？
更巧的是，今天家里偏偏多了一个白若薇。
我站在走廊尽头发怔，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让顾砚舟知道针管的事。想救你婆婆，先查厨房监控。**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
厨房监控？
我们家一楼公共区域确实装了监控，但顾砚舟说过，只有安保公司和他本人能调。
我刚把手机锁屏，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顾砚舟来了。
“在看什么？”
他伸手想拿我的手机，我下意识避开。
这个动作一出来，我们俩都顿住了。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防着他。
他脸沉了沉：“沈雾，你现在连我都信不过？”
我盯着他，慢慢开口：“今天在家里，除了我和妈，就只有你跟白若薇。你让我怎么信？”
顾砚舟眉头压下去：“你怀疑若薇？”
“我不该怀疑吗？”
“她没那个心思。”他说得很快，快得像在替谁背书，“她今天只是好心布置花园，做法欠妥，但不至于害人。”
我差点气笑了。
“你对她倒是有信心。”
“那你呢？”我往前一步，“顾砚舟，如果最后查出来，妈这次发病跟她有关，你保她还是保**？”
他沉默了。
就是这一下沉默，让我彻底死心。
有些问题，不回答就是答案。
我转身就走。
他一把拽住我，掌心烫得吓人。
“沈雾，我们回去再说。”
“回哪儿？”我甩开他，“回你们给我演恩爱戏的那个家？”
他压着火：“别无理取闹。”
我盯着他，心口那点残存的软意彻底没了。
“行，那我说得再明白点。”
“顾砚舟，从今天起，你最好离我远点。”
“还有你那位白月光——”
“她要是真动了我婆婆，我会让她连回国的路都没有。”
说完，我直接进了病房。
周岚已经醒了，脸色还差得很。
看见我，她第一句话不是问顾砚舟，而是哑着嗓子问：“你受委屈没？”
我鼻子一下就酸了。
“妈，我没事。”
她抬手，吃力地拍了拍我：“雾雾，妈不糊涂。今天院子里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我给她掖被角，动作顿住。
“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是往心里去。”她看着我，气息很弱，眼底却难得清明，“我是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