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们。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理论，陈辉伸手拦住了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母亲，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甚至带着一点……厌恶。
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
“考个试至于吗？”
他重复着婆婆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对，就至于。”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
“在你眼里，姚瑶十几年的努力，比不**外孙几天的玩乐。在陈兰眼里，她的工作，比她亲外甥女的前途重要。”
“那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在我眼里，什么最重要。”
他话说完，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紧接着，我的手机也响了。
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您的账户尾号xxxx转入5000.00元。
我愣住了。
婆婆也停止了哭嚎，从地上爬起来，狐疑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
陈辉没理她，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XX民宿吗？我要订一个大床房，对，安静一点的。从今晚开始，订五天。”
他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报上了姚瑶的***号。
挂掉电话，他才重新看向婆婆，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钱，我转给你老婆了，你们不是说我们容不下孩子吗？行，我们走。”
“姚瑶，收拾东西，爸爸带你去考场旁边住，这几天清静一下。”
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你疯了？五千块钱！就为了住五天破旅馆？你花这冤枉钱干什么！”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陈辉冷笑一声。
他俯下身，凑到婆婆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回了一句话。
婆婆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煞白。
02
婆婆那张煞白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上面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死死地盯着陈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仿佛陈辉刚才说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足以摧毁她整个世界的诅咒。
她怀里的小外孙被这压抑的气氛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哭声像一个开关，打破了客厅里凝固的空气。
婆婆浑身一颤，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
她一把抓起还在哭闹的外孙，踉踉跄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再看陈辉一眼。
“我……我们走……”
她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
她甚至没敢去拿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只是抓着外孙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噔噔”声，直到防盗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那声音才彻底消失。
世界安静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还有那个被遗弃在墙角的、崭新的行李箱。
我走到陈辉身边，心里翻江倒海。
“你……你刚才跟妈说什么了？”
我实在太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句话，能让一个撒泼打滚、视财如命的老人，在短短几秒钟内彻底崩溃，连最爱的钱都顾不上，狼狈逃窜？
陈辉转过身，脸上的冰冷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温和了许多。
“没什么，陈年旧事而已。”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歉意。
“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姚瑶。你去帮她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要用的东西，我们马上就走。”
他避而不谈。
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像有只猫在挠。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姚瑶的房间。
姚瑶站在房门口，眼睛红红的。
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她都听见了。
“爸，妈……”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心里一酸，走过去抱住她。
“傻孩子，说什么呢？”
我拍着她的背，“你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其他的一切有爸爸妈妈。”
陈辉也走了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
“姚瑶，记住爸爸的话，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