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甩烂尾房逼离婚，还暗自得意，我反手让他沦为乞丐

“你除了会在家带娃还能干什么？离婚！”
年薪260万的丈夫语气高傲，满脸嫌弃。
我异常平静，半小时内跟他办完了所有手续。
走出大厅，他施舍般地开口：“我这人念旧情，车和房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
他以为把一辆出过重大事故的车，和一套马上要烂尾的房子甩给我，自己就能高枕无忧。
他带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回到他早早布置好的爱巢。
推开门的瞬间，他手里的行李箱“吧嗒”掉在地上。
01
“你除了会在家带娃还能干什么？离婚！”
周凯的唾沫星子喷到我的脸上。
他眼里的厌恶像烧红的钢针。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湿意。
我说：“好。”
周凯愣住了。
他大概准备了一整晚的说辞，来对付我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平静得像一口深冬的井。
他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脸憋得通红。
“你说什么？”
“我说，好，离婚。”我重复了一遍，顺手从茶几下拿出户口本和***。
“你疯了？”他不敢相信。
“去晚了民政局要下班。”我把他的那份证件也找了出来，放在他面前。
“沈薇，你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受够了！你和你那个家，像吸血鬼一样！我弟弟要结婚，女方要二十万彩礼，要一套婚房，我不过是想让**妈帮衬一下，你凭什么不同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震得吊灯上的水晶都发出细碎的响声。
“那是我爸**钱。”我说。
“你的不就是我的？我们是夫妻！”他吼道。
“马上就不是了。”我把证件收进包里，站起身，“走吧。”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探究和不解。
仿佛我是那个他同床共枕了五年，却从未认识过的人。
没错，他从未认识过我。
他只认识那个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事业，为他生儿育女，被他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不知道，金丝雀也会磨利自己的爪牙。
去民政局的路上，一路无话。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个叫“柔柔”的女孩发来的微信。
凯哥，搞定了没？人家都等你半天啦。
他飞快地按灭屏幕，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我转头看向窗外，假装没看见。
半小时。
从进门到出门，前后只用了半小时。
工作人员大概也惊讶于我们的效率，递过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眼神里都带着同情。
周凯抢先一步拿了过去，塞进我手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行了，现在你满意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报复的**。
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照片上，我们笑得那么般配。
真是讽刺。
我点点头：“满意。”
他再次愣住。
我的平静，是他最大的意料之外。
这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烦躁。
他想看的，是我的崩溃，我的歇斯底里，我的后悔莫及。
但我什么都没给他。
这让他那点可怜的胜利感，变得毫无意义。
02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外面阳光刺眼。
周凯清了清嗓子，叫住我。
“沈薇。”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虽然你这人……算了，我这人念旧情。”他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想让你过得太惨。”
他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家里那套房子，还有那辆玛莎拉蒂，都留给你。”
“我净身出户。”
说完，他自己都好像被自己的“大义”感动了。
嘴角挂着得意的、悲悯的微笑。
他以为我不知道。
那套房子，是三年前他鼓动我用积蓄投资的“未来之星”楼盘。
如今，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已经烂尾快一年了。
每个月，我还要还着三万多的房贷。
那辆玛莎拉蒂，是他去年生日，我送给他的礼物。
上个月，他借给一个朋友，出了重大交通事故。
车头都撞烂了，维修费预估要八十万。
他***巨大的包袱甩给我，还包装成“念旧情”的深情。
真是可笑。
“嗯。”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感激，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