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的住户。”
陆泽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刚回家，看到了这一幕。”
“她们的行为已经对您造成了名誉侵害，也影响了整栋楼的秩序。”
“我恰好是律师，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给您提供一些法律建议。”
对门的律师？
我在这里住了一年，从没打过交道。
“谢谢你，陆律师。”
“我先下去处理。”
我挂了电话。
从衣帽间里，找出了最不起眼的一件深色风衣穿上。
我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
我先是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然后，又打开了录音笔。
这是我这几年工作养成的习惯。
重要会谈，必须留证。
准备好一切。
我拉开了门。
楼道里，我的家人，我的亲戚们。
看到我出来，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了上来。
我妈冲在最前面，一把想抓住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过。
她扑了个空。
“周然！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还知道出来！”
舅**嗓门最大。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我默默地后退一步，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那条白底黑字的**，被两个我不认识的远房亲戚拉着。
“不孝女周然见死不救，**亲舅”。
字字诛心。
楼道里已经有几户邻居打开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我看到了702的门也开了一条缝。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正倚在门边看着我。
他就是陆泽。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探究。
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案例。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我的视线，落在我妈身上。
“妈，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妈哭喊着，“我们来求你救你舅舅的命！”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
我指了指那条**。
“拉着**，堵在我家门口，对我进行人格侮辱。”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楼道里，异常清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我妈。
她似乎没想到，三年不见，那个只会默默忍受，只会哭的女儿。
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我们……我们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舅妈反应过来，又开始撒泼。
“你要是乖乖拿钱出来，我们用得着这样吗？”
“就是！”另一个亲戚附和道，“一家人，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笑了。
“一家人？”
“三年前，你们把我踢出家族群，拉黑我所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群公告上还写着‘周然不配当周家人’，你们忘了？”
“需要我把截图拿出来，给各位邻居都欣赏一下吗？”
我举起手机，晃了晃。
舅**脸色瞬间变了。
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然，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冷笑一声，“我还有更过分的。”
我往前一步，走到**面前。
伸出手，抓住了**的一角。
“你们今天来，不就是要钱吗？”
“可以。”
我说出这两个字。
所有人都安静了。
我**眼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然然，你……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要你们，现在，立刻，跪下来。”
“求我。”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周然！你疯了！我是**！”
“你竟然让**给你下跪？”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三年前，你们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妈？”
04
“你……你这个不孝女！”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舅妈更是直接破口大骂。
“周然你是不是疯了！让**给你下跪，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儿也太狠心了吧。”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亲妈。”
“为了钱，让长辈下跪，啧啧。”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我的目光，越过我妈和舅妈，落在了702门口的陆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