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题的处方。"
我看着***。
他没看我。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裤缝。
"李医生。"我说。"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我在急诊支援。"
***抬起头。"你不是三点就回科室了吗？"
"急诊签到表上写着五点零三分离开。你可以调记录。"
孙科长看了看***，又看了看我。"那这张处方是谁签的？"
安静了一会儿。
***用手指蹭了一下鼻梁。"可能是别的同事代签的，我再核实一下。"
"代签处方是违规操作。"
"我知道，我去查。"
他站起来，走出医务科的时候跟我擦肩而过。
低声说了一句："你回去别乱说，这事我处理。"
我没有回答他。
孙科长把我叫住。"苏医生，先口头通知你一下。在查清楚之前，17床的后续治疗方案你暂时不参与。"
"好。"
我走出医务科。
走廊里遇见赵磊。
他推了推眼镜，叫住我："苏医生，那个监控的事，我今天让人修好了。昨天其实不是坏了，是有人把电源线拔了。"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低头走了。
脚步声很急，像是怕被人看见跟我说话一样。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科室里的人对我客气了很多。
客气到了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程度。
过去我在护士站写病历，旁边的人会跟我聊几句。现在我一坐下来，左右两边的人就忙起来了。不是翻病历就是接电话。
我进休息室倒水，里面说话的人安静了。等我出去，又说起来了。
声音不大，但飘进来几个字。
"处方那个事"，"她老公都不帮她说话"，"听说是能力不行"。
我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周三下午开科室会，周主任点了几个人汇报病例。点到赵磊，点到吴芳，跳过了我。
会后我去找周主任。
"主任，上个月那批住院病人的出院总结我已经写好了，您看一下？"
周主任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拇指叩了两下桌面。
"苏晚，那个你先放一放。最近你手上的病人交接给吴芳，你负责门诊那边的初诊登记。"
初诊登记。
挂号窗口递过来的病历本，我填表格。
主治医师去填初诊登记表。
这个安排的意思很清楚了。
"主任，处方那个事，后来查清了吗？"
"还在查。"他没有看我。拇指又叩了两下桌面。"你先安心去门诊。"
我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碰见***和张婷。
张婷站在***身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她看到我，往***身后缩了半步。
***皱了一下眉。"你来干嘛？"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张婷说的。
但他的身体没有让开。
张婷低着头，声音发颤："建国哥，乐乐今天又发烧了，护士说要加一种药，我不懂。"
"行行行，你先去楼上等着。"
张婷转身走了。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她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
嘴角有一个非常轻微的弧度。一闪就没了。
***等她走远了，拉住我的手腕。"苏晚，你别多想。她儿子住院，我作为医生帮帮忙，正常的。"
"帮忙。"我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家属签字栏写父亲，这是帮忙？"
"我跟你解释过了，填错了。"
"那你什么时候改过来？"
"改了改了，平台那边还在审核。"
他的手又摸到了鼻梁。蹭了两下。
走廊那头有人经过。一个实习医生，步子很快。看见我和***面对面站着，绕了一个弧线走了。
"别在这儿说。"***低声说。"回家再聊。"
"你有多久没回家了？"
他没接话。
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松了。
"我先上去了。乐乐那边有点情况。"
他转身往电梯那边走。
我站在原地没动。
旁边值班室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灯没亮，但我能听见里面有人。
赵磊的声音，很轻。
他在打电话。
"不是，我真不知道。他说那个小孩是他的。他跟我说的，我能不信吗？"
停了一下。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