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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此后，我彻底变成了妈妈眼里的天才。

哪怕霸凌的人怎么侮辱，我都能面不改色地写题。

年级第一，我更是拿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天晚上，妈妈笑着坐到我对面。

她一如几年前那样温柔地看着我。

“尧尧，只要最后一次考验，你就是天才了。”

我毫无波澜地捏着笔，点头回应。

妈妈满意地点头，仿佛像在看一件满意的作品。

等她走后，我靠着门什么都没说。

内心除了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

突然窗外一声狗叫唤醒了我，我动了动走向窗台。

毛毛在窗台下，蹦蹦跳跳地看着我。

我紧绷的表情松动些许，丢下去一根藏起来的骨头。

它听话地去捡。

突然它不见了，房门被人敲响。

妈妈一脸着急地拉着我。

“尧尧，妈妈找不到毛毛了，你去找一下。”

我点点头，没有任何怀疑。

走到院子里叫了两声，可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我蹙眉思考两秒，冲着院子喊了一声：

“毛毛，快来保护我！”

下一秒角落里窜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毛毛尾巴摇得飞快冲我跑过来，可跑到半截，就被两个壮汉死死压在地上。

“这死狗，老子半天找不到它。”

这时，妈妈慢慢走到我身边。

我怔了怔，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妈妈，他们要干什么？”

妈妈却像在发表胜利感言：

“这是你最后一个考验，只要你通过了你就是真正的天才，就能做到真正的无情。”

我歪了歪头，好像还是没听懂。

突然一瞬间，脑子轰隆一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旁传出一声凄惨的狗叫声。

“不要！”

嘴巴比脑子更快求饶。

同一时间，项链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刺目的红。

我转身，猛地跪在妈妈面前连连磕头，不过几秒就磕得头破血流。

“妈…妈！我求你，求你别杀它！”

我强压着电流挤出这几个字，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我妈面无表情，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样子。

眼看着屠户的刀，又要刺进毛毛的脊骨，我疯了一样冲那两人撞过去。

可下一秒我全身青筋暴起，瞬间倒在地上。

我妈捏着遥控器失望地看着我。

“尧尧，天才都应该无情，妈都是为了你好。”

地上的毛毛看着我，使劲摇着尾巴。

它听话地没有大叫，只是对着我撒娇地呜咽。

这一瞬间，失去它的恐惧将我的心死死捏住。

我双目血红，强压下身体里乱窜的电流。

手指**砖缝拼命往前爬，哪怕鲜血淋漓也毫无察觉。

前面两人肆无忌惮讨论。

“这狗皮真硬，这都不叫，上一只还是活活痛死的。”

“这都不死，等那小孩爬过来呢？”

听到这话，我用牙咬着砖缝，只希望能快一点。

可等我爬到它面前时，它彻底失去了生机。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喊得胸膛狂震。

妈妈撇了一眼，语气冷得扎人。

“你自己冷静，不能成为天才那还不如死了”

可我什么都听不到，只是抱着地上的碎肉，使劲摇动。

“毛毛，你醒醒！”

“我错了，我早该想到的……”

最后除了手上溅满了血，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一堆烂肉里的铃铛，嘴里清唱着：

“狗儿，要听狗儿歌，雪里画梅花……。”

可一直唱到凌晨，视线里也再也没出现摇晃的尾巴。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那把血淋淋的刀上，里面反射着项链的红。

我想起妈**话，抱着手里的碎肉。

缓缓拿起了刀，没有任何犹豫。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崩溃的声音。

“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