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师尊抽我剑心养替身后，我觉醒了前世战神记忆

师尊的手穿过我的胸膛时，我还在跪着。

那只手曾经摸过我的头。三百年间，每一次我突破瓶颈，他都会轻轻拍一下我的发顶，说一句“青棠，为师最得意你”。三百年来我信了。

可此刻，那只手正握住我丹田里燃烧了三百年的金色光芒，缓缓往外拽。

疼。

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撕成两半的疼让我的身体痉挛。鲜血从嘴角涌出来，滴在白玉地面上。

“师尊……为什么？”

我的声音在抖。

师尊没有看我。他的目光全在他手心里那团金光上——我的剑心，我三百年苦修凝聚的本源，此刻安静地躺在他的掌中。

我还记得之前大雪封山，我被妖兽咬穿肩膀，血把半边白衣染红了。师尊背着我走了三天三夜，把我带回宗门。他的后背很暖，我迷迷糊糊地说：“师尊，等我变强了，换我背您。”他笑了：“好，为师等着。”

现在他的后背还是那么宽阔，但此刻对着我，像一堵墙。

“青棠，你该高兴。”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剑心可以造就一个真正的天选之人。婉宁比你更适合它。”

婉宁。

我费力地转头。她站在师尊身后，穿着我昨天还穿着的白色战袍，腰间挂着我从妖兽王嘴里夺来的斩妖剑，眉心的金色剑印正在成形，那是我的剑心在认她为主。

她对我笑了笑。

“师姐，你别怨我。”她走过来，蹲下，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师尊说——你本来就是为我而生的。”

我的瞳孔骤缩。

师尊终于低头看我。他蹲下身，和我平视，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释然。

“青棠，三百年前为师收你为徒，不是因为你有天赋。”他轻声说，“是因为你的剑心天生异禀，最适合做容器。为师养你三百年，只等这一天。”

三百年。

整整三百年。他教我剑法，陪我历练，在我被妖兽咬穿肩膀时背我回宗。那些温暖的记忆，我以为的师徒情分，原来全是容器在成熟前的投喂。

“所以……从一开始……”

我拼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师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转身，将我的剑心送入婉宁的眉心。

金光炸开。婉宁仰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她的修为在我眼前暴涨，一口气冲到了我三百年都没达到的高度。而我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丹田空空荡荡。

“师尊，她怎么办？”婉宁低头看我，像看一件用废的工具。

师尊背对着我，声音没有起伏：“送入万妖崖。”

“是。”

婉宁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来。路过宗门大殿时，所有师兄师弟都在。但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没有人看我。

我的血滴在白玉台阶上，他们绕开走。

人群中一个师兄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旁边的人却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拽了回去。

我被拖过山门的时候，守门的老张头别过脸去。他是唯一一个没忍心看的。

可那时候的我连谢谢都说不出声了。

万妖崖。

寒风灌进嘴里，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婉宁松开手，我一头栽进深渊。妖兽的嘶吼从底部传来，它们已经在等着了。

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但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突然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