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是修行千年的蛇妖,因谭生的一句:“去他的**殊途。”
我嫁给谭生十载,共育一女。
后来,谭生有了外室,被我捉住,他却要为了外室与我和离。
他说:“人心是会变的,我无法一生只钟爱你。”
世上危险千千万,人心却是最险恶的。
我黯然离开,专心修炼。
再次相见那日,我飞升成仙,而他只留一具白骨。
可我,却后悔了。
……
都说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我与谭生的初识,就在我刚幻化**形的时候。
那时,我被一个道士追杀,他将我护在身后。
“人分好坏,妖也有好坏,你不能逮着妖就杀吧。”
道士振振有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之,才无后患。”
“所以两族之间才会生出更多不必要的仇恨,冤冤相报周而复始,连累的只是更多无辜之人和无辜的妖。”
他与道士唇枪舌战了几个时辰,才将我给保了下来。
自那日起,我就跟着他。
学着凡人的模样,大恩无以为报,要对他以身相许。
他却面色不改的拒绝了:“我与你只是小恩小惠,世间女子当自立自强,而不是想着用自个去回报别人,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若是你有心,给我做顿饭也是报答。”
那天我给他做了一顿饭,黑乎乎的,焦成碳了,但谭生还是吃下了。
只不过吃下后,马上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我也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去就医。
救治过后,谭生也没说我半句不是,反而还说,“你我已了,没什么恩情了,你走吧。”
可我就是缠着他没走,外面的人太危险了,远不如谭生身边安全。
谭生也没赶我走,把我留在了身边。
教会我,如何在人间生存。
相处的时间长了,让我对他愈发的依赖,他对我也开始动了心。
没过多久,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了婚。
成婚后,他待我极好。
除去有求必应之外,他还会教我读书写字,琴棋书画也略教一些,只是我太蠢笨。
总会搞得一塌糊涂,坏了他好几把琴不说。
他的书房,也因我在厨房失误导致失火,连带着一起被烧了。
谭生也只是捧着我的脸,笑吟吟的说:“还好,还好你没伤着。”
他总是这样,凡事以我为主,满心满眼都是我。
给予了我这人世间,最美好的偏爱。
初到人间的我,认为爱情就该是这样的。
可后来,他却瞒着我,在外头偷偷养了个外室。
若是能瞒我瞒的极好,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么过去,我也无从得知。
可他偏偏,就总在我跟前露出马脚。
我嗅着他身上的香囊,是不属于我的味道。
拿起来质问他:“这香囊是谁送给你的?”
“这不是你绣的吗?”谭生回应我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敷衍。
甚至还有几分疲倦滋生出的不耐烦。
“这不是我绣的,里面放着雄黄粉,我怎么可能会在香囊里放雄黄粉呢?”
我已是千年修行的大妖,自然不怕雄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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