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不！”

叶凛嘶吼着冲过来，手指只抓到了我的一片衣角。

**在空中急速下坠。

在那一秒钟里，我看到了妈妈惊恐的脸，看到了爸爸瘫软在地的身影。

还有叶瑶，她眼底那抹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得意。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砸在了楼下的遮阳棚上，缓冲了大部分力道，最后落入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即便如此，我还是全身多处骨折。

抢救室外，叶家三口守了三天三夜。

叶凛跪在走廊里，一遍又一遍扇着自己的耳光。

妈妈哭得几次昏厥，醒来就抓着医生的手求他们救救我。

“她没有求生意志。”

医生走出手术室，眼神冷漠的看着这家人。

“患者的求生本能似乎被某种外力强制关闭了，她在主动迎接死亡。”

**天，我醒了。

妈妈跌跌撞撞地扑到病床边，想握我的手却又怕碰疼了我。

“溪溪……妈妈错了……妈妈收回那些话，你活下来好不好？”

我缓慢地转过头，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微弱。

“报告父母。”

“死亡指令执行失败，未能完成任务。”

“请求……下达新的死亡指令。”

妈妈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爸爸红着眼眶，抬起手想抽自己耳光，手却在半空剧烈颤抖。

叶凛跪在床头哭道：

“溪溪，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这时，叶瑶走了进来，还想继续演那出受害者的戏码。

“姐姐，我不怪你了，只要你活着……”

“滚！”

叶凛猛的回头，冲上去一把将叶瑶推翻在地。

“你这个**！都是你！是你一直****！”

叶瑶摔在地上尖叫着：“哥哥，你疯了？是她自己跳的！”

“滚出去！”

爸爸也爆发了，他指着门口声音嘶哑。

“以后叶家没有你这个人，滚！”

叶瑶被保安拖走了，但病房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精神科的专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评估报告。

“极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彻底的人格解体。”

“简单来说，你们送她去的地方用物理和心理双重手段**了她的自我。”

“她的情感中枢已经萎缩了，她现在不是不原谅你们，而是她已经失去了原谅和恨这种高级情感的功能。”

“你们亲手**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留下了一具听话的空壳。”

叶凛抓着报告，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可以治好的，对不对？我们可以花钱找最好的医生！”

专家冷笑一声。

“有些东西碎了，花再多钱也拼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