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萌宝公主通两界,长孙皇后有救了  |  作者:膏奇强  |  更新:2026-05-18
写字的小公主------------------------------------------,把空碗收走,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边。“你从哪里来”之类的话——问了也听不懂,只会让她更害怕。,转身走到药柜后面的诊桌旁,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白纸和一支签字笔。,又顿住了——这孩子穿的是古装,写的应该也是繁体字吧?,找出一支很久没用过的软毛笔,在一张空处方笺的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繁体字。,他拿着纸笔走回去,蹲下来,把纸放在小女孩面前,用手指了指上面的字。,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但大概意思能看懂。,嬷嬷说这是“大人们写的字”,和平时说话不一样,但意思是一样的。,见他正耐心地等着,便把温水的杯子放下来,伸手接过了笔。。——这个人怎么知道她用毛笔?,她学写字用的就是毛笔,虽然才学了没多久,写得歪歪扭扭的。
她趴到桌上,握着笔,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起来。
握笔的姿势倒是有模有样,拇指顶着笔杆,食指中指夹着,小手指轻轻垫在下面——是嬷嬷手把手教过的。
第一个字写得很慢,她一笔一划地勾勒,像在描红一样。
“城。”
第二个字:“阳。”
写完两个字,她又在后面歪歪扭扭地添了一个“四”和一个“岁”字。
“城阳,四岁。”
李越凑近看了一眼。
“城阳”二字虽是孩童笔迹,笔画粗细不均,有的地方墨重得渗开来,有的地方轻得快要看不见——可字的骨架是正的,横平竖直,转折处有顿笔。
那是唐代楷书的路子。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认出了什么,而是这一笔一划里透出来的东西,不像是演出来的。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字写成这样,说明她是真的学过、真的练过,而且教她的人用的就是那种古老的字帖。
李越不动声色,又拿起笔在纸上写道:“你家在哪里?怎么来的?”
城阳公主看了几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读懂了。
她低下头,握着笔,写字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像是在努力把每个字都想清楚再落笔。
“宫裡。”
她写的是繁体。
写完之后,她又写了一句:“不曉得怎麼來的。”
写到这里,她的笔停了。
纸上的墨迹慢慢洇开,晕成一个小小的墨团。
她盯着那个墨团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在后面写了三个字。
“想母妃。”
李越看到这三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母妃是谁宫里是哪个宫里”。
一个穿着古装、只会写繁体字、说自己从“宫里”来的小女孩,蜷缩在一个现代中医诊所的治疗室里,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是说不通的。
可她说“想母妃”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委屈和想念,不是演出来的。
李越把纸收起来,没有再写新的问题。
他换了个方向,朝小女孩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桌上的纸笔,用很慢的语速说:“我,李越。”
他说完,又用手指蘸了蘸桌上的水渍,在桌上写了一个“李”字。
城阳公主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懂了——这个人是在告诉她,他叫什么。
她拿起笔,在纸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李越。”
写得歪歪扭扭的,“越”字的那一撇还写歪了,但她写得很认真,写完之后还端详了一下,觉得不太满意,又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这个好一些。
李越看着纸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嘴角弯了一下。
虽然她写的是繁体“越”字——比简体多了一笔——但他看得懂。
“对,李越。”
他又指了指她,“城阳。”
城阳公主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个人用奇怪的口音念出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两人就这样算是认识了。
没有经过翻译,没有经过解释,就是一个人写了,另一个人看了,然后笑了。
城阳公主喝完剩下的温水,李越起身去药房抓药。
他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这样那个小女孩在治疗室里看得见他,不会害怕。
城阳公主果然跟着走了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诊所的地板上,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包袱,一步一步地跟在李越后面,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
她走到药房门口,探头往里看——满墙的木头柜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个柜子上都贴着红色标签,标签上写着字。
当归、党参、黄芪、茯苓、白术。
城阳公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手指着柜子上的标签,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这个!这个!母妃喝过这个!”
李越正在柜台上拿药,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来。
小女孩踮着脚,用力地指向药柜,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光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她指的第一个柜子是“当归”。
李越半信半疑地把当归抽屉抽出来,取了一小片干燥的当归片,放在手心里递给她看。
城阳公主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然后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她把当归片贴在胸口,抬头看着李越,眼巴巴的,嘴唇微微抿着。
“能给我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拿到,
“给母妃喝,母妃病好了团子就回家。”
李越听不太懂她的话,但他看得懂她的表情——那种“我什么都愿意换”的表情。
他犹豫了一下。
这些药材都不是什么烈性的东西,当归补血,党参补气,黄芪固表,都是温补的药材,就算吃错了也不会出大事。
而且,这个孩子口中的“母妃”,不管是谁,听起来病得不轻。
他转身从柜子里各取了一小撮当归、党参、黄芪,用纸分别包好,叠成三个方方正正的小纸包,递给她。
城阳公主双手接过来,把三个小纸包并排摆在桌上,看了又看,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两个小酒窝,深深地陷在脸颊里。
她又说了一句话,声音甜得像刚出锅的糖糕。
李越没听懂,但他猜,那应该是“谢谢”。
城阳公主把三个纸包小心翼翼地塞进包袱里,和那块干粮、那条帕子放在一起。
包袱鼓鼓囊囊的,她抱在怀里,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有药了,回去就能给母妃喝了。
她这样想着,手搭在包袱上,准备跟那个人道别。
然后她愣住了。
回去。
怎么回去?
她忽然想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那个金镯发了热、眼前一黑、摔了一跤,然后就到了这个白白的屋子里。
那现在呢?她要怎么回去?
城阳公主站在原地,越想越急,眼圈慢慢地红了。
母妃还在宫里。
母妃还病着,还在咳血,还在等着吃药。
她不回去,谁喂母妃吃药?
御医们煎的那些药,母妃喝了那么多天都没好。
可是她手里的这些药,是她认得的,是母妃以前喝过的,一定能帮上忙。
她必须回去。
城阳公主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只小金镯。
金镯安安静静地箍在她细细的手腕上,在诊所的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上面那朵小莲花清晰可见。
她把包袱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攥住了金镯。
“想回去。”她小声念叨,声音发颤,“想回去,团子要回去……”
金镯开始发热。
不是上一次那种突然的滚烫,而是一点一点地升温,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苏醒。
温热从手腕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李越正在旁边的椅子上喝水。
他端着那个白色的陶瓷茶杯,杯沿刚碰到嘴唇,余光瞥见那个小女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里念念有词。
他放下茶杯,刚要开口问她怎么了——
小女孩不见了。
连同她怀里的包袱、桌上的三个小纸包,还有她手里攥着的那只金镯,一起不见了。
从原地消失。
没有烟,没有光,没有声音,就是上一秒还在,下一秒就没了。
李越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啪——”
白瓷碎了一地,温水溅在他的鞋面上。
可他顾不上这些,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愣在原地。
过了很久,还是只过了几秒,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治疗室里的空气净化器还在“咕噜咕噜”地响,墙上的液晶电视待机画面还在发着光,药柜上的标签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当归、党参、黄芪。
一切都没有变。
只有一个穿着古装的小女孩,和她的包袱,和那些药,凭空消失了。
李越低下头,看着地上碎掉的茶杯,慢慢伸出手,把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他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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