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迫换装！女仆装与屈辱的妥协------------------------------------------，李未央被柳素像拎猫一样拎进了玄关。“先把鞋换了，”柳素弯腰，将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踢到她脚边。，却还是不得不踮着脚，费力地套上那双大了一圈的拖鞋。，她打了个寒颤，更气了。“柳素，我警告你，”她叉着腰，努力摆出一米八五时的嚣张气场，却因为身高差，活像个闹脾气的小学生，“你别太过分！我可是……可是**大少爷？”柳素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拎到沙发边，“现在，你是李念朔，四岁，我是你监护人。，就乖乖听话。”，留下李未央一个人在客厅生闷气。，又看看镜子里穿着粉色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自己，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该死！”她对着镜子里的小团子挥了挥拳头，“等我变回去，一定要把柳素的别墅拆了！”，身后就传来柳素的声音：“拆谁的别墅？”，转身就想跑，却被拖鞋绊了个趔趄，直接扑进了柳素怀里。，感受着怀里软乎乎的重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藏不住：“想拆我别墅？先学会自己穿衣服再说吧，李少爷。”，推开一间次卧的门——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柜里是洛丽塔、JK、水手服、公主裙、连体裙，白的粉的蓝的紫的，满满当当。“这……这是？”李未央瞪大了眼睛。
“给你准备的房间，”柳素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你就住这儿。乖乖听话，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李未央看着那些裙子，脸都绿了：“我不要！我要穿男装！”
“没有男装，”柳素摊摊手，语气欠揍，“要么穿裙子，要么光着。你选。”
李未央：“……”
她咬着牙，气鼓鼓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粉色的蚕蛹。
柳素看着她露在外面的、气得通红的小脑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别气了，明天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不好！”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那……带你去吃你以前最爱的那家黑森林蛋糕？”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被子里的李未央骤然一僵，心底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黑森林蛋糕是她藏在心底很少对外透露的偏爱，就连身边不少发小都不清楚，更何况是和自己从小到大针锋相对、视同水火的死对头柳素。
她心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完全想不通，柳素究竟为什么会清楚这件事。
被子里的动静顿了顿，过了几秒，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要最大的。”
柳素低笑出声：“好，最大的。不过，要先叫一声姐姐听听。”
李未央：“……”
她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姐……姐姐。”
柳素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真乖。”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李未央别过脸，心里想着，为了蛋糕，我忍，等我变回去，有你好受的。
柳素看着她裹成粉色蚕蛹、气到浑身发颤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指尖微顿，淡漠地站在原地，她用指尖轻轻勾了勾被角。
“对了，忘了跟你说。”她语气清冷平淡，却字字戳在李未央的痛处，“下午助理送物资时，顺带捎来了我早前预定的东西，就是之前提过的女仆装。”
李未央猛地掀开被子，一头乱糟糟的长发炸起，圆溜溜的眼睛瞪得通红，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奶猫：“柳素！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变成这样！”
她怎么也忘不了，在**客厅自己不肯听话时，柳素那句阴恻恻的威胁——***就穿女仆装。
本以为只是吓唬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的早早备好，连半分余地都没给她留！
“是又如何？”柳素直起身，双手自然垂落，身姿挺拔地倚在衣柜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戏谑，“李未央，认清你的处境，现在你是受我监护的人，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我**！打死我都**！”李未央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往后缩到床头，满脸誓死不从的倔强，“我明明是……是以前的男儿身，是**大少爷！怎么可能穿那种奇奇怪怪的裙子！”
那可是女仆装，白蕾丝边、蝴蝶结、还有轻飘飘的围裙，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比被人打一顿还要屈辱。
柳素眉眼未动，并未多言，只是缓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包装精致的纸盒，轻轻放在床上，动作从容利落，毫无拖沓。
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落入眼帘，精致的蕾丝花边、小巧的白色领结、短款围裙，连配套的白色蕾丝长袜都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精心挑选的合身尺寸。
李未央看着眼前这套衣服，脸绿得发青，恨不得当场把它撕个稀巴烂。
“换上它，今晚让厨房做糖醋小排。”柳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字字都是既定的决策，而非商量，“要么拒绝，今晚禁食，后续所有衣物，也都由我全权安排。”
李未央闻言一愣，压根没料到她会提这道菜，眉头一拧，满是戒备，心底再度升起一阵强烈的疑惑。
糖醋小排同样是她私藏的口味，柳素接二连三知晓自己的喜好，这实在太过诡异。：“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她跟柳素从小斗到大，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死对头，平日里见面就针锋相对，彼此都巴不得看对方笑话，柳素怎么会留意她的饮食喜好？
柳素神色淡漠，一眼看穿她的疑虑，语气冷然不带丝毫温度，全然是商界对手间的了然：“你从小到大，每次跟我赌气、耍性子，都要靠这道菜消气，圈子里早被你最信任的兄弟传的人尽皆知，我没必要特意留意，只是恰好记得。”
一句话堵得李未央哑口无言，是啊，他们是从小掐到大的冤家，柳素本就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作为处处压她一头的对手，摸清她的喜好、拿捏她的软肋，不过是为了随时拿捏她，根本不是什么刻意关心！
想通这一点，李未央心里那点莫名的诧异瞬间消散，只剩更深的憋屈。
她现在这具身体，饿极了根本扛不住，昨晚一碗面条压根不够填肚子，一想到糖醋小排的味道，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一边是底线尊严，一边是美食**，还有柳素毫不退让的强势压迫，李未央纠结得快要抓狂。
柳素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眉眼淡漠，没有丝毫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委屈巴巴，耐心得不像样子，却也透着不容反抗的气场。
僵持了足足十分钟，李未央终于败下阵来。
她死死盯着那套女仆装，眼眶泛红，屈辱得差点掉出眼泪，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我穿。但就这一次！下次你再逼我，我绝不同意！”
“可以。”柳素淡淡应下，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笑意，转身朝门口走去，语气清冷，“给你十分钟，自行更换，我在楼下等你。”
“别进来！”李未央吓得立刻喊住她，满脸警惕，“我自己会换！你不准偷看！”
柳素脚步未停，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清冷，她轻轻带上房门，将空间留给她。
房门一关上，李未央就瘫坐在床上，看着那套女仆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活了二十五年，嚣张跋扈、随心所欲，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迫于无奈，她只能背过身，极其别扭地褪去身上的粉色睡裙，全程都紧闭着双眼，羞愤得耳根通红，像是在完成一场莫大的酷刑。
可当她拿起那套女仆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繁复的蕾丝、错落的绑带、还有分不清前后的围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她笨拙地拿着衣服翻来覆去，手足无措，好几次都搞错了正反，脸颊羞得滚烫，心里的屈辱感更是成倍翻涨。
折腾了半天，她才凭着女孩子身体的本能，还有摸索出来的大致结构，磕磕绊绊地将衣服套在了身上，胡乱系好领结与围裙，勉强把蕾丝长袜拉到腿上。
黑白配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透亮，小巧的领结卡在脖颈处，围裙束住纤细的腰肢，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全然没了往日半分纨绔少爷的戾气。
等她硬着头皮挪到镜子前，看清自己狼狈又陌生的模样时，差点原地崩溃。
镜子里的小女孩不过十岁出头，一身乖巧的女仆装，长发披肩，脸蛋粉**嫩。明明眼底盛满了屈辱与愤怒，模样却格外娇憨，再也寻不到半点从前那个一米八五硬汉的影子。
“该死的柳素……等我变回去，我一定要把你所有裙子都剪了……”她一边小声咒骂，一边攥紧拳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才磨磨蹭蹭地打**门，挪下楼梯。
柳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捏着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着黑咖啡，姿态矜贵冷傲，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眸光微顿，随即恢复如常。
平日里炸毛嚣张的小家伙，穿着一身女仆装，小短腿迈着慢吞吞的步子，小脸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她，浑身都写满了“生无可恋”，软萌得与平日里的戾气截然相反。
李未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站在楼梯口不肯往前走，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看什么看！不准笑！”
她满心都是屈辱难堪，压根没察觉，柳素看向她的目光里，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偏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却始终保持着高冷沉稳的姿态，无半分失态。
柳素放下咖啡杯，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过来。”
李未央不情不愿地挪到她面前，双手死死攥着围裙边角，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藏起来。
下一秒，柳素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下巴，力道克制而疏离，轻轻将她的脸抬起，动作从容。
李未央浑身一僵，抬头对上她深邃清冷的眼眸，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脸颊愈发滚烫。
“很合身。”柳素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语气客观，她淡淡补充，“在家穿着方便，后续居家衣物，按这个标准准备。”
“谁要按这个标准！”李未央立刻偏头躲开她的触碰，气急败坏地反驳，“说好就这一次！你别想耍赖！”
柳素收回手，神色淡漠，并未与她争辩，只是抬手指向餐厅方向，声音清冷：“饭菜备好了，过来吃。”
李未央憋着一肚子气，却还是乖乖跟着她往餐厅走，心里依旧愤愤不平：柳素这个女人，果然只是把摸清她的喜好，当成对付她的手段，压根没安好心！
她一门心思盘算着变回去之后的报复计划，压根没意识到，柳素看似对对手的“常规拿捏”，实则藏着远超死对头的留意。
柳素看着她埋头干饭、气鼓鼓的侧脸，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让这只桀骜不驯的小兽，彻底习惯自己的掌控，再也离不开这份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