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囚雀:侯爷跪着求我听他说  |  作者:勤劳的小语  |  更新:2026-05-19
一眼书生,定终身------------------------------------------:,闭眼入!入股不亏!咱这样,最后投票决定结局!主要多一些互动,我会多写一些if线~后面会有非常多的雄竞修罗场,至于具体有多精彩就不在这么靠前的位置透露啦~!—————分割线——————“暮暮!”她娘唐静柔的声音从后院传来,“把明天宋姑娘要的布料理一下!知道了!”,正要起身,余光瞥见街对面有个白影——,缩在墙根底下躲雨。,他那身白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可他怀里还死死护着一本书,拿袖子挡着,自己却被淋得直打哆嗦。。,少管闲事,少惹麻烦。她们孤儿寡母做点小生意不容易,经不起折腾。,莫名想起她爹——她爹活着的时候也爱看书,也这么宝贝书。“啧。”,跑了出去。“喂!就是你,那个书生!来这儿!”。
雨幕里,一张清俊的脸露出来,眉眼温和,就是冻得发白。他看到她在招手,愣了一下,然后护着怀里的书,踉踉跄跄跑过来。
跑到屋檐下,他浑身都在滴水,却先朝她行了个礼:“多……多谢姑娘!”
声音清朗,带着几分窘迫。
唐晓暮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的,有点想笑:“进来吧。”
店里,她娘和她姐都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娘,他在外面躲雨。”唐晓暮解释。
唐静柔上下打量着那人,目光跟刀子似的。半晌,点点头:“去里面换上干净衣服。”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身衣服递过去——店里卖剩下的布料做的,普通得很。
那人愣住了,低头看着递到面前的衣服,又抬头看看她们,眼眶竟有些发红。
“在下温行君,”他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夫人!多谢姑娘!”
等他进去换衣服,唐恩枝凑过来:“姐,这人瞧着像个读书人,就是这衣服也太寒酸了。”
唐晓暮没说话。
片刻后,那人出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湿着,却已经整整齐齐束好,捧着那身湿透的旧衣,走到三人面前,又是一礼。
“在下温行君,云州人氏,**赶考。父母早亡,如今孤身一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黯了黯。
唐晓暮心里一揪——又是个没爹没**。
唐静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温公子,我有个想法。”
温行君抬头。
“我们铺子就我们母女三人,常有不怀好意的客人。你留下准备科考,费用我们出,你就在店里当个挂名伙计,有空来坐坐就行。”
温行君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萍水相逢,竟会遇到这样的好人。
他看向唐静柔,看向唐恩枝,最后看向唐晓暮——
她站在最后面,见他看过来,连忙垂下眼,耳根却红了。
那一刻,温行君只觉得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深深一揖,几乎折下腰去:“遇到诸位,是温某之幸!承蒙不弃,温某定当报答!”
就这样,唐记布坊多了个男伙计。
很多年以后,唐晓暮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
——把他捡回来。
不过,温行君这个“伙计”,做得倒是挺认真。
每日清早过来,帮忙搬货、扫地,然后就坐在窗边看书。有客人来,他便起身招呼;没客人时,他便安静地读书。
只是他读书的时候,总忍不住抬头,看一眼柜台后面理账的唐晓暮。
唐晓暮也总是在看他。
她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拨着算盘,目光却往窗边飘。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金边。他看书时眉头微蹙,嘴唇轻轻翕动,偶尔拿笔在书上写写画画。
他写字的时候最好看。
手腕悬空,笔尖落下,那字便行云流水般出现在纸上。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凑过去看他写字。温行君察觉到她靠近,手微微一抖,一个字写坏了。
他抬起头,看到唐晓暮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肩膀,登时红了脸:“唐……唐姑娘?”
唐晓暮连忙退后两步,脸上飞起红霞:“我就是看看你写什么。”
温行君低头看看自己写坏的字,又看看她,嘴角微微上扬。
他重新铺了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她。
唐晓暮接过来一看,脸更红了。
那纸上写的是——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唐晓暮喜欢杏花。
从那以后,温行君每日清早出门,去城外折一枝带着晨露的杏花,插在她柜台上的花瓶里。
唐晓暮怕他热,夏天悄悄在他身后放盆冰,拿扇子轻轻扇着,把凉气往他那边送。他回头看她,她便装作在扇自己。
唐晓暮忙起来常忘了吃饭。温行君便每日晌午去街口买她爱吃的糖糕,趁热放在她手边,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窗边。
冬天冷,唐晓暮给他缝了副护膝,不好意思直接给,塞给她姐转交。温行君收到护膝,愣了许久,然后穿上,整整一个冬天没脱下来。
唐静柔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
她私下跟唐恩枝嘀咕:“枝枝,你看那书**,是不是对咱暮暮有意思?”
唐恩枝笑着点头:“我看不止有意思,是很有意思。”
“那就好。”唐静柔满意地拍手,“等他科考完,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窗内,唐晓暮全然不知自己被编排了。她算着账,目光又飘向窗边——温行君今天怎么还没来?
正想着,门帘一掀,温行君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枝杏花,花上还带着露水。他走到柜台前,把那枝花**花瓶里,然后看向她。
唐晓暮看着他,看着那枝花,忽然笑了。
那一笑,眉眼弯弯,比窗外的春光还要明媚。
温行君看着那个笑容,只觉得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慌忙垂下眼,转身走向窗边,拿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半晌,他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一声——
“阿君。”
他浑身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他转过头去,看到唐晓暮正望着他,眼里有光,有笑,有他。
她说:“谢谢你,阿君。”
那一刻,温行君想,这辈子,值了。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直到那天——
“来!小娘子,继续喝!你多喝一坛,我多买五匹布!”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店里,手里提着坛酒,看着眼前被灌得脸红的唐晓暮,眼中全是贪婪。
唐晓暮的手在发抖。
她已经喝了两坛了。酒液灼烧着胃,烧得她一阵阵发晕。可是这富商说了,再喝一坛,就买二十匹布。
二十匹布,够店里三个月的进项。
温行君马上就要科考,店里的银子都给他打点去了,如今账上空空,连进货的钱都快不够了。
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暮暮!咱不喝了!”唐静柔被两个侍从按着,拼命挣扎。
唐恩枝也在挣扎,披头散发,眼中全是泪:“暮暮!你放下!咱不要这钱了!”
唐晓暮看了她们一眼,又看看那个富商,咬了咬牙。
“我喝!”
第三坛酒下肚。
她砸了酒坛子,眼前天旋地转,却还是努力睁大眼睛,朝那富商伸出手:“给……给钱!”
那胖子笑了,笑得瘆人:“这里,十两白银。再喝一坛,你没倒的话,**和姐姐我放了,银子送你,我立刻走。”
“说……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又一坛酒递到她面前。
唐晓暮的手已经抖得握不住酒坛了。她咬着牙,双手捧着坛子,往嘴边送。
就在这时,店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一个白衣身影冲了进来。
“住手!”
那声音撕心裂肺。
唐晓暮晕晕乎乎转过头,看到温行君朝她冲过来。他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狰狞,眼眶通红,像疯了一样。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坛,砸在地上,把她护在身后,朝那富商吼道:“剩下这几坛,我来喝!”
那富商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一口气灌下三坛酒,然后“咚”的一声,把空坛子砸在桌上。
“滚!”
富商被他那眼神吓得一哆嗦,骂骂咧咧带着人走了。临走前,把那十两银子砸在地上,银锭子滚得到处都是。
温行君没有去看那些银子。
他转过身,看着靠在柜台上、眼神涣散的唐晓暮,心像被人剜了一刀。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滚烫。
他又低头看那些空酒坛,脸色骤变。
酒里……有药。
那**,在酒里下了药!
温行君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恨不得追出去把那人碎尸万段。可他还来不及动,便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也中了药。
他咬着牙,强撑着走到唐静柔面前,声音沙哑:“伯母,酒里……被下药了。若是……”
他说不下去了。
唐静柔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已经意识模糊的女儿,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走到前面:“跟上。”
温行君愣住了。
唐静柔没有回头,只是说:“我女儿,交给你了。”
那一刻,温行君眼眶一热。
他深深看了一眼唐静柔的背影,然后转身,抱起已经软成一团的唐晓暮,跟了上去。
*
房里很安静。
温行君把唐晓暮轻轻放在床上。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他不敢多看她一眼,踉踉跄跄跑到水盆边,端起整盆冷水,从头浇下。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些许,可那股燥热还是像火一样在体内燃烧。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地面,指甲都陷进了砖缝里。
身后传来一声**。
他猛地回头,看到唐晓暮在床上痛苦地***,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襟。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温行君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他艰难地爬到她床边,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脸,拂开她被汗水黏连的碎发。
“暮暮。”他哑着嗓子喊她,“暮暮,你醒醒。”
她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更疼了。
“暮暮,”他哽咽着问,“我……我是谁?”
她的眼睫颤了颤,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温……行君……阿君……”
那一刻,温行君的眼泪落了下来。
他俯下身,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暮暮,这辈子,我的命,是你的。”
翌日清晨。
唐晓暮醒来时,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她的房间。
她动了动,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然后她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个富商,那些酒,温行君冲进来……
她的脸腾地红了。
门轻轻推开,温行君端着一碗粥进来。他看到她醒了,脚步一顿,耳根悄悄红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唐晓暮先开了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你没事吧?”
温行君摇摇头,走过来,把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春日的光。
“暮暮。”他轻轻喊她。
“嗯?”
“等我科考回来。”他说,“我娶你。”
唐晓暮愣住了。
窗外,有风拂过,带来阵阵杏花香。
她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眉眼,看着他眼中的期待与深情,忽然笑了。
“好。”她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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