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她刚才在这儿闹得很难看。”
商场经理立刻接话。
“顾总，许**是我们培训区的租户，平时说话直了点。”
“谁让她站在这里说话的？”
经理卡住。
许**脸上挂不住。
“顾总，您不能因为她长得好看就偏心吧？我女儿被挤到二等奖，我还没说什么呢。”
小满抬头看她。
“我没有挤你女儿。老师说我拉得比她好。”
许**指着他。
“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没教养。”
我把小满拉到身后。
“你骂我可以，别骂他。”
“我就骂了，怎么了？”许**像终于找到软处，声音拔高，“一个没爹教的孩子，还不能说？”
顾闻舟的脸沉下去。
他伸手把商场经理的工作牌扯正。
“今天现场有监控吗？”
经理忙点头。
“有，有，全场都有。”
“调出来。”
许**急了。
“调什么监控？我就是随口说两句，她还想讹人？”
我看向顾闻舟。
“不用。”
他终于看我。
“你要忍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像针，扎得我喉咙发涩。
六年前他也这样问过我。
那时候他以为我受了委屈会来找他。
他不知道我去过顾家，也不知道我在门口站了一整夜。
我说：“顾先生，我和小满的事，不劳你管。”
小满拽了拽我的围裙。
“妈妈，我们回店里吧，锅里还熬着粥。”
顾闻舟听见那声妈妈，手背上的青筋压在皮肤下。
陈伯赶到他身边，低声说：“先生，照片我发给您后，老宅也收到了。”
顾闻舟看向陈伯。
“谁发的？”
陈伯没敢看我。
“我刚发到您手机上，老宅那边就有人来问，说老**要见孩子。”
我笑了一声。
许**听到老**两个字，眼睛亮了。
“原来真是顾家的事啊。顾总，您可得查清楚。现在有些女人厉害得很，带着孩子碰瓷豪门，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顾闻舟说：“闭嘴。”
许**被噎住。
小满把奖杯塞进我怀里。
“妈妈，我不要钱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
“奖是你凭本事拿的，为什么不要？”
主持人赶紧把奖金信封递来。
“姜小朋友，这是你的奖金。”
许**伸手拦了一下。
“等一下。既然有争议，奖金是不是该暂缓？万一评委被收买了呢？”
评委席上，一个白发老师把笔放下。
“许**，你女儿弹错了三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老师，你收了她什么好处？”
周老师起身，拄着拐杖走到台前。
“她给我的好处，就是她儿子每天早上六点半，在我楼下拉空弦，拉到手腕红了也不哭。你女儿每节课迟到，谱子夹在琴盒里三个月没翻。”
人群里有人低声笑。
许**咬牙。
“穷人家的孩子当然会装努力。”
我拿过奖金信封，放进小满书包。
“许**，你可以看不起我的围裙，但别用你的嘴脏他的奖杯。”
许**刚要骂，顾闻舟抬手。
经理立刻叫来保安。
顾闻舟说：“把她请出去。”
许**慌了。
“顾总，我老公和这商场有合作，你不能这样。”
“那就一起停。”
许**像被人堵住了嘴，脸上的粉盖不住发白。
小满看着顾闻舟，又看我。
“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我说：“一个以前认识的人。”
顾闻舟看着我，嗓音压得很低。
“只是以前认识？”
我牵住小满。
“顾先生，六年前我已经说清楚了。”
“你没有说清楚。”他挡在我面前，“你只留下一句还清，然后人没了。”
“钱还了，人也走了，这不够清楚吗？”
陈伯在旁边插了一句。
“姜小姐，当年的钱，先生从来没收过。”
我转头看他。
陈伯避开我的视线。
顾闻舟说：“那张卡，早就停了。”
我握着小满的手收紧。
“不可能。”
“你每个月打进去的钱，都退到了哪里？”
我没说话。
因为那张卡的转账记录，我后来换手机时还留着截图。
每一笔都显示成功。
许**被保安请走时，扭头喊了一句。
“顾总，你别被她骗了！单亲妈妈最会装可怜！”
顾闻舟没有回头。
他只问我：“姜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