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满级嗓音惊艳全场，独唱名额易主------------------------------------------，苏清颜赶到评弹剧团排练厅的时候，迟到了五分钟。，尽量把动静压到最小，但排练厅的老木地板还是“吱呀”响了一声。，拽到**室角落里，压着嗓子说：“你昨天请假的事，团长扣了你半个月奖金。扣就扣吧。”。搁昨天她会心疼得半宿睡不着，搁今天——洒洒水啦。千万**还在乎这三瓜两枣？格局打开。“还有，”许悠然往外瞟了一眼，声音更低了，“邢菲跟所有人造谣，说你是被金主包了才不来上班，几个实习生都信了，传得满天飞。”。。评弹剧团的另一个琵琶演员，比她早来一年，嗓子条件一般，但极会钻营人脉。两人同台时，邢菲永远是独唱，她永远是伴奏。，而是因为邢菲有个当文化局副科长的姑父。铁打的关系户，流水的打工人，在哪都一样。“随她编。”苏清颜拉好旗袍侧边的拉链，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推门走进排练厅。，众生渡。这体制内的酸水，就留给她们慢慢喝吧。，十来把椅子摆成弧形。今天排的是下周市级展演的候选节目，全团到齐。，怀里抱着团里最好的那把红木琵琶，正在调弦。，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嘴先开了：“哟，苏姐来了。昨晚忙得很吧？也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连排练都不来了。”，引得周围几个人直交换眼神。
苏清颜根本没搭理她。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把普通红花梨木琵琶。琴轴有点松，但弹了三年，手感是熟的。
坐下来，手指搭上弦，刚准备调音。
邢菲见她不接茬，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追了一句：“听说有些人啊，在外面的路子比在团里的路子野多了。上班不来，工资照拿，也是一种本事。”
几个实习生低头偷笑。
苏清颜还是没吭声。不是隐忍，是单纯觉得浪费情绪价值。跟这种关系户对骂？赢了没钱拿，输了还掉价。
她低头拨弦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跳出一行透明字符。
叮！上一任务隐藏奖励解锁——
技能获得：百灵嗓（初级）。
效果说明：宿主音域拓宽至三个八度，音色具备天然穿透力与感染力。搭配宿主原有的琵琶弹奏基础，可触发被动效果“声色夺魂”。
苏清颜拨弦的手停了。
三个八度？行业平均水平也就一个半八度。三个八度，那可是能跨越花旦到青衣全音区的怪物级声带。这配置，纯纯的满级大号屠新手村啊！
她试探性地清了清嗓子，低声哼了一个音。
不对劲。
她又哼了一个。声音从胸腔里起来的时候，振动的位置全变了。从头腔到胸腔，像一根线串了下来，每个腔体自动分配了完美的振幅。
她还没正式开唱，只是随手拨了一段《春江花月夜》的引子，嘴里跟着哼了一句。
排练厅里的嘈杂声，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最先停下来的是拉二胡的老张。他的弓子悬在半空不动了，脖子猛地转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接着是弹中阮的小周，手指僵在屏位上，完全忘了换把位。
邢菲也停了。她是被迫停下的——苏清颜发出的那个声音，让她的红木琵琶弦产生了强烈的共振，余音全被吃得干干净净。
整个排练厅，只剩苏清颜一个人的声音。
清，亮，极其通透。
那声音裹着琴声，像一根银**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往外荡。声波打在天花板上折射下来，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连走廊上端茶经过的后勤陈阿姨都定在了原地，水杯里的碧螺春晃出一圈圈波纹。
苏清颜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刹住，手指按住琴弦。
排练厅里死一般寂静，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砰！”
团长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六十多岁的老头小跑着冲进排练厅，矫健得根本不像个膝盖有积液的病号。
“清颜！”团长冲到她面前，两眼放光，“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偷偷去进修了？找哪位大师开的小灶？”
“没有，就是……”苏清颜脑子转得飞快，“最近自己琢磨出一种新的发声方法。”
“什么方法能练出这个效果？！”团长激动得沪普口音狂飙，“侬晓得伐？刚才那一嗓子，我在办公室里听得头皮都麻了！”
苏清颜没法编了，干脆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团长在原地踱了两步，直接拍板：“下周市级展演，独唱的名额给你！”
排练厅再次陷入死寂。
只不过这次，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邢菲。
独唱名额这两年一直写着邢菲的名字，这是全团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邢菲的脸当场就绿了。
“团长，”她声音有点发紧，“独唱的曲目我都排练三遍了，临时换人是不是不太合适？”
“专业水平面前，没有合不合适！”团长不耐烦地摆手，一锤定音，“展演评委都是省里下来的专家。清颜刚才那个声音，是能绝对压场的！”
邢菲张了张嘴，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她死死盯着怀里的琵琶，指甲不小心在弦上刮出刺耳的杂音。
苏清颜眼皮都没抬一下。
多说一个字都是画蛇添足，实力碾压，就是最狠的降维打击。
排练继续，但气氛彻底变了。所有人看苏清颜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原来大佬一直潜伏在身边”的敬畏。
排练结束后，苏清颜在走廊里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苏小姐？”对方声音冷硬，透着职业化的傲慢，“我姓叶，是傅总的特助。傅总让我转告您，那张卡他不收。另外他想确认一下，您账户里那一千万，到底是谁的钱？”
苏清颜靠在走廊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差点气笑了。
这么快就开始查她的流水了？
这个男人，追查一笔钱的效率，永远比弄懂一个女人的心意快得多。
“麻烦转告傅总。”苏清颜语气慵懒，“他、管、不、着。”
干脆利落地挂断。
走廊那头，许悠然探出头：“谁啊？”
“推销脑白金的。”苏清颜随口答道。
两人下楼去食堂，路过排练厅时，听见邢菲还在里面打电话哭诉：“……姑父，她不知道发什么疯……我的名额被抢了……”
苏清颜加快脚步。
爱找谁找谁，现在天大地大，干饭最大。吃饱了下午换首曲子练，下周的展演，她要给所有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晚上八点，苏清颜坐在出租屋床上吃着麻辣烫，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每日任务：让傅北渊主动给你发一条微信。
任务奖励：五百万元。
友情提示：宿主目前已被傅北渊拉黑。建议先解决通讯障碍。
苏清颜咬着半个**牛丸，盯着“已被拉黑”四个字看了足足五秒。
她掏出手机，点开傅北渊的对话框，发了个句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红色感叹号异常刺眼。
苏清颜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傲娇癌晚期是吧？一边派人查她底细，一边又把她拉黑，这控制欲和切割欲简直无缝切换。
五百万啊。
让一个刚被自己落了面子、还顺手拉黑自己的男人主动发消息，这难度堪比登天。
但苏清颜咽下牛丸，决定：什么都不干。
上赶着不是买卖。他既然查了账单，那凭空多出的一千万和退回去的三百万，绝对够他在深夜里抓心挠肝了。
习惯掌控一切的太子爷，最受不了的就是脱轨。
这鱼，得让他自己咬钩。
苏清颜丢掉外卖盒，坐到窗台边抱起琵琶。
弄堂外秋风扫落叶，她信手弹了一段《塞上曲》，嗓子里自然地带出唱段。
百灵嗓一开，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一曲终了，她摸了摸发烫的指尖，转头看向窗台上那盆原本半死不活的吊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琴音的共振下，那吊兰的叶子好像……支棱起来了一点？
“算你走运，免费听了场VIP专场。”苏清颜弹了弹叶片，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