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段监控的录制设备编号？"
**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景观湖那边只有一个固定摄像头，朝向湖面偏北。从那个角度拍，只能拍到人的侧面。"
"但刚才你们给我看的那段录像，画面里的人脸是正面的。"
"拍摄角度不一样。"
四周安静了一瞬。
几个**互相看了一眼。
领头的张警官伸手示意我停下。
"你说的拍摄角度，有什么根据？"
"我在这个小区住了六年。那个湖边的摄像头位置我天天路过。它装在北岸路灯杆上，对着南侧水面，拍不到正脸。"
"可录像里的人脸角度，像是从西边拍过来的。"
"西边没有摄像头。"
我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徐正衡。
他站在周美琴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脸上的表情是愤怒和悲痛。
可就在我提到摄像头角度的那一秒，他的手紧了一下。
很轻。
但我看到了。
张警官没说话，转头低声跟同事交代了几句。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人群里开始有不一样的声音。
"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个摄像头的位置确实……"
"别听她狡辩！杀了人还在这讲道理！"
"但要是监控有问题呢？"
"你脑子有病吧？监控都拍到了还有问题？"
骂声还是压过了质疑。
但那几秒钟的动摇已经够了。
至少**在重新考虑。
张警官转回来，看着我。
"你先上车。关于你说的角度问题，我们会复核。"
"谢谢。"
我上了**。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向人群。
徐正衡正在看我。
我们隔着一层玻璃对视。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悲伤，有怒意。
但在所有情绪的最底下，我第一次捕捉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紧绷。
像一根拉得太满的弦。

在警局待了四个小时。
做笔录、录口供、签字、按手印。
同样的流程上一世也走过。
区别是上一世我从头到尾在喊冤，没有一个人理会。
这一世，我只说了一件事。
"请你们核实那段监控的拍摄角度和设备来源。"
张警官最后过来跟我谈话。
"角度的事，我们已经派人去现场比对了。"
"结果呢？"
"还在查。"
他看了我一眼。
"但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清楚。就算角度有出入，也不代表录像是伪造的。可能只是我们记错了摄像头的位置。"
"那就去看看，到底是你们记错了，还是那段录像根本就不是那个摄像头拍的。"
张警官没接这话。
"你今天先回去。但不能离开本市，手机保持畅通，随叫随到。"
我站起来。
"我儿子的**……"
"法医那边需要做检验。结果出来之前不能动。"
我咬了咬牙。
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天还没黑，但我觉得到处都是暗的。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三个是我**。
两个是邻居的。
剩下的全是陌生号码。
我没来得及回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警局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着，妆容精致。
"念晚。"
她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我刚看到新闻，吓死我了。安逸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柳婉婉。
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安逸的干妈。
上一世，我出事之后，她是唯一来监狱看过我的朋友。
她哭着说相信我是清白的。
她说会帮我找证据。
她说会照顾我爸妈。
然后我爸妈死了。
她再也没来过。
我从她怀里退出来。
"你怎么来这么快？"
"我看到网上的视频就往这赶了。"
她掏出纸巾递给我。
"先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上了她的车。
车里有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
更浓，更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我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柳婉婉一路上说了很多安慰的话。
"你别怕，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