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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围向周佳琳离去的方向，没人看我一眼。

只剩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女人也太恶毒了？碰瓷还动手**！"

"还想害人家流产，蛇蝎心肠。"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有人拽我头发，有人踹我腰，有人拿手机砸我头。

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嘴里全是血腥味。

忽然，身下一阵温热。

我低头看去**鲜血从腿间涌出来，在地板上迅速蔓延。

有人尖叫："她流血了！快叫救护车！"

意识开始模糊。最后我被抬上救护车时，听见有人小声议论。

"怀孕了吧？这么大月份被打成这样……"

"活该，谁让她当**。"

医院急救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产妇大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我怀孕了，医生告诉我已经十四周了。

但已经保不住了。

手术室的门关上，无影灯亮起。

"嘎吱"门被猛地推开。

"把她的血抽出来给佳琳用！"

林若成红着眼冲进来，身后跟着许以肃。

"佳琳大出血需要输血，刚好许暖跟佳琳血型匹配，医生直接抽她的血！"

医生愣了一下："可是这位病人自己也正在抢救"

"她能有什么事？"林若成吼道，"佳琳还在抢救，必须马上输血，我让你抽！"

我艰难开口："林若成，我流产了……"

"装什么？"林若成冷笑，"流产的明明是佳琳，你为了摆脱责任，连这种低劣的谎都编？"

许以肃朝护士挥手，眼里没有一丝犹豫："按他说的做，抽血。"

针管扎进血管，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听见护士小声交谈。

"血库有库存，他们非要现抽。"

"而且听说周小姐抽一袋就够了，他们非要多抽好几倍，说是让这个女人长教训……"

"那个小男孩，还说要把多抽的血拿倒垃圾桶。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得罪他们了？"

醒来时，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这时林若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冷冰冰的。

"我们正给佳琳办出院，你赶紧下来道歉。只有让她开心，你才能回家。"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

楼下，林若成抱着周佳琳，许以肃牵着林慕。四人有说有笑，像极了一家人。

而我独自躺在冰冷病床上，手臂上全是针眼，身下的伤痛入骨髓。

宿主，一分钟后，将脱离世界。

电话那边，许以肃紧跟着不耐烦地催促：

"许暖，别装死，不就是抽你点血吗？佳琳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容易才保住，你害她受了这么大委屈，必须滚下来当面认错。"

我哑声开口："光认错有什么意思，把我这条命赔给她，够不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许以肃恼羞成怒："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等他说完，撑着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挪向窗台。

推开窗，寒风灌进来，吹得病号服猎猎作响。

下一秒，我攀上窗台，毫不犹豫从6楼直坠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