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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清心中的期待轰然倒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什么？”

“你说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攥住警卫的脖颈，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怎么可能呢……

他脑子里全是空白。

嘴脸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圆圆才十岁。

她昨天还在摆弄客厅的向日葵，满身伤痕，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她怎么会死？

到了停尸间，谢长清腿是软的。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迎了上来。

“您是谢小姐的家属？”

“我是她父亲。”

医生叹了口气，将他领到门口。

“孩子送来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全身多处鞭伤，高烧四十度以上，严重失血，还有肾脏全部缺失……”

医生停了一拍，眼中也有些不忍。

“我们没有在她体内发现任何的**成分，活生生地取出肾脏，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谢长清推开急救室的门。

一道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背上的鞭痕一道叠着一道。

那是他下手打的。

五十鞭。

谢长清走到床边，伸出手去碰圆圆的脸。

已经凉透了。

“……圆圆？”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嗓子里带着颤。

“圆圆，爸爸来了。”

病床上的孩子闭着眼，安安静静。

她的身体瘦得吓人，手腕上全是淤青。

小小一张脸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发青发紫。

谢长清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上了死路。

膝盖猛地一弯，谢长清直直跪在了病床前。

走廊里传来嘈杂的动静。

“我们都是听从命令行事的，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警卫把人带进来，对着谢长清道：

“先生，我们找到小姐时，这几个人正准备把小姐抛进河里。”

谢长清踉跄着起身，一拳砸到那人的脸上。

“谁让你干的？是谁！”

那人急忙跪在他的脚下。

“是……是柳小姐……她让我们取了谢小姐的双肾，然后把**扔远些，不要让人发现……”

外公外婆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外婆腿一软，差点栽倒在走廊里。

外公扶住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圆圆她……”

“死了。”

“柳念念害死的。”

谢长清的嗓子哑得几乎挤不出完整的字。

外婆捂住嘴，整个人靠在外公身上。

两个老人站在急救室门口，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可震惊过后，外公冒出的第一句居然是

“思楠呢？圆圆死了，她人在哪里，不是说思楠和圆圆在一起吗？”

谢长清全身一僵。

对，许思楠呢？

就算再怎么赌气，再怎么躲着不见人，再怎么恨他入骨……

自己的孩子出了事，当**不可能不出现。

除非……

谢长清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马上派人去老宅，把整栋楼翻一遍，找到思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