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破系统能退货吗------------------------------------------，把系统功能研究了个透。，实在是周围方圆十里已经被那两位大佬的战斗夷为平地，能找到一个完整的山洞已经是万幸。“死亡回放……”他默念一声，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播放着他第十九次死亡的画面——那道迟来的剑气从远处掠来，精准地划过他的脖子。、慢放、暂停，甚至还能从不同角度观看。，系统还给每一帧标注了数据：剑气速度、角度、灵力属性、致命原因……详细得像一份物理实验报告。“这玩意儿要是带回现代，”林北咂舌，“诺贝尔奖能拿十个。”——危险预警线。，就像是戴着热成像仪。地面、树木、岩石上，处处笼罩着深浅不一的红色光晕。颜色越深，代表死亡概率越高。＝必死，走过去十秒钟之内必领盒饭。＝有风险，但不一定会死，看运气。＝安全。，眼前的预警线立刻开始变化。正前方三丈处有一块深红**域——他记得那里之前被魔气腐蚀过，土壤里残留着剧毒。“难怪我第三次复活后往那边跑，没跑两步就倒了。”林北恍然大悟，“原来那是毒区。”，靠在石壁上，陷入了沉思。，有死亡回放，有危险预警线。这三个能力组合起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用命试错。
探索未知区域？先死几次，摸清所有危险点。
破解机关陷阱？死到找到正确解法为止。
对战强敌？死到摸清对方所有攻击模式。
“这不就是真人版的SL**吗？”林北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玩游戏，存档、读档、存档、读档……现在直接真人上场，死了重来。”
唯一的区别是——疼。
真的很疼。
每一次死亡都是真实的痛觉，被剑气腰斩的那种撕裂感、被雷劈中的灼烧麻痹感、被毒雾侵蚀的窒息感……全都刻在记忆里，清晰得可怕。
“要是能关掉痛觉就好了。”林北嘟囔了一句。
系统提示：痛觉无法关闭。但宿主可自行适应。
“……适应***。”
不过林北很快就不纠结了。疼就疼吧，总比真死了强。而且按照网文的套路，这种“受虐型金手指”往往后期会伴随巨大收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决定开始他的第一次“有计划”的探索。
离开山洞后，林北沿着山腰向东走。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一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小说里都写了，灵气越浓，越容易有好东西。灵草、灵泉、甚至前辈遗留下来的洞府，都藏在灵气浓郁之处。
但他又不敢走太快。视野里的危险预警线密密麻麻，像是铺了一层红色地毯。
“这片区域有毒雾残留，那片区域有妖兽巢穴，那边……那边有个坑，掉进去摔不死但会触发什么机关？”林北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哪是仙侠世界，这是地雷阵啊。”
他决定用最笨的办法——用命探路。
前方有一片树林，预警线显示为浅红色，意味着有风险但不致命。林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刚走三步，脚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只拳头大的毒蜂巢。
不是蜂巢，是毒蜂巢——几十只毒蜂同时从地下涌出，黑压压一片朝林北扑来。
林北只来得及说一个“靠”字，就被蜇成了猪头。
您已死亡。死因：毒蜂蜇刺，毒性发作，呼吸衰竭。
是否复活？是/否
“……是。”
复活后，林北站在树林边缘，看着那片浅红色的区域，脸色发青。
“毒蜂巢在草丛里，位置很隐蔽，走路时注意脚底。”他掏出从山洞里捡的一块木炭，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画了起来。
画了一个简易的树林地图，标注了毒蜂巢的位置，写了个“死1”。
然后再次进入。
这次绕过毒蜂巢，走了十步，头顶突然落下一张蛛网——一只磨盘大的花斑蜘蛛倒挂在树上，八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北还没来得及跑，就被蛛网裹成了一个粽子。
蜘蛛扑上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您已死亡。
复活。
林北在石头上继续画图：“蜘蛛在第三棵树上方，注意抬头看。标注‘死2’。”
第三次进入。这次他同时避开了毒蜂巢和蜘蛛，走了二十步，听到一阵嗡嗡声——不是毒蜂，而是某种会飞行的甲虫，外壳泛着金属光泽，像一颗颗**朝他射来。
林北被射成了筛子。
复活。画图：“会飞的甲虫群，速度极快，无解，建议绕道。标注‘死3’。”
**次。绕过甲虫群，走了五十步，掉进一个两米深的坑里。坑底插满了尖锐的木刺。
复活。“陷阱坑，位置在这里。”
第五次。掉进另一个坑。
第六次。被一只躲在地下的蚯蚓状妖兽吞了。
第七次。被一株长得像普通藤蔓的食人花卷住，拖进了花蕊里。
第八次……
林北不记得自己****次了。他只知道，那片树林的每一寸土地，几乎都被他用命“丈量”了一遍。
但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石头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红色叉叉是必死区域，**圆圈是有危险但可以绕过的区域，绿色对勾是安全区域。
一条蜿蜒的绿色路径，从树林边缘一直延伸到深处。
而深处，有一处灵气泉眼。
林北是第十三次死亡时发现的。他死在泉眼旁边——被守护泉眼的一只妖兽拍死的。
但在死亡回放中，他清楚地看到了泉眼的位置，以及周围的环境。
那是一处不大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水潭周围有一层薄薄的灵雾，光是靠近，就能感觉到毛孔舒张，浑身舒坦。
“灵泉。”林北舔了舔嘴唇，“这可是好东西。”
他根据死亡回放，分析了守护妖兽的弱点——一只练气六层的铁甲熊，皮糙肉厚，但速度慢，转身不灵活。
林北现在的实力？练气一层都不是。他就是个凡人，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点，但跟妖兽打，纯属送菜。
但没关系，他可以送。
第十四次进入树林。林北按照画好的绿色路径，小心翼翼地前进，避开了毒蜂、蜘蛛、甲虫群、陷阱坑、食人花……所有危险点都被他标记得清清楚楚，他甚至可以闭着眼走——当然，他不会真的闭眼。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了灵泉旁边。
铁甲熊正在水潭边打盹。这头熊体型有一辆小轿车那么大，浑身覆盖着黑铁色的鳞甲，呼吸间喷出的气息带着腥臭味。
林北没有惊动它。他悄悄绕到水潭的另一侧，趴在地上，慢慢地爬到水边。
用手捧起一捧灵泉水，灌进嘴里。
水入喉的一刹那，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林北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肌肉更紧实了，骨骼更强韧了，连思维都变得清晰了。
他又喝了几捧。
效果一次比一次弱，但累积下来，林北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变强了。力气大了至少三成，伤口愈合速度也快了不少——之前被树枝划破的手背，现在已经开始结痂。
“好东西啊。”林北眼睛发光，“要是能天天来喝就好了……”
铁甲熊翻了个身，林北立刻闭嘴，趴在地上装死。
熊没有醒。
林北又喝了几捧，直到感觉身体已经“饱和”，不能再吸收更多灵气，才悄悄地原路返回。
出树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北找了一块空地，生了一堆火，把路上捡到的一只被战斗余波震死的野兔剥皮烤了。兔子肉在火焰上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虽然今天死了很多次，”林北啃着兔腿，自言自语，“但收获也不小。找到了灵泉，身体素质提升了，还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图。”
他掏出那块画满符号的石头，端详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点头。
“以后这地方就是我的‘修炼基地’了。”林北把石头收好，“每天早上来喝几口灵泉，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练气一层……”
啪嗒。
草丛里传来一声轻响。
林北警觉地抬头，视野中的危险预警线突然从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就在他身后三丈处。
他猛地转头。
一只兔子。
一只灰色的、毛茸茸的、看起来跟普通兔子没什么区别的兔子。
但林北的预警线不会骗人——深红色，必死。
“兔子？”林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我还以为是什么妖兽……”
话音未落，那只兔子后腿一蹬，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瞬间出现在林北面前。
兔子的右后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踢出，正中林北的胸口。
咔嚓。
林北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然后他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眼前一黑。
您已死亡。死因：被兔妖踢碎心脏。
是否复活？是/否
“……是。”
林北复活了。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眼神空洞。
一只兔子。
他被一只兔子踢死了。
一只看起来跟普通兔子一模一样的兔子，竟然是妖？而且至少是金丹级别的妖？不然不可能一脚踢死他？
“这不科学啊！”林北坐起来，冲着那片草丛大喊，“兔子成精了？！这世界没救了！”
草丛里传来一声不屑的“噗”。
然后那只兔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用后腿站立，两只前爪抱在胸前，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林北。
“凡人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烤兔子？”兔妖开口说话了，声音尖细，像是个毒舌的小老头，“你知不知道，你烤的那只野兔是老子的远房亲戚？”
林北的嘴张成了O型。
不是因为兔妖会说话——仙侠世界嘛，妖兽会说话很正常。
而是因为，一只兔子，在给另一只兔子报仇。
“远房亲戚？”林北下意识地说，“兔子跟兔子之间也有亲戚关系？”
“废话！”兔妖跳脚，“你们人类还有七大姑八大姨呢，我们兔子就不能有？”
林北沉默了片刻，诚恳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亲戚。要不，我赔你？”
“赔？你拿什么赔？”兔妖的鼻子抽了抽，突然看向林北手中的兔腿，“等等……你手里拿的是我亲戚的腿？”
林北看了看手中的兔腿，又看了看兔妖。
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兔腿扔了出去。
晚了。
兔妖再次化作残影，一腿踢出。
您已死亡。
复活。
林北这次没有喊“是”，而是直接爬起来就跑。但兔妖的速度太快了，他跑了不到十步，又被追上，一脚踢死。
复活。跑。死。
复活。跑。死。
连续死了五次之后，林北终于跑出了那片草丛，跑到了开阔地带。
兔妖没有追出来。
林北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我跟你说，”他对着草丛的方向竖起中指，“今天这笔账，我记住了。等我修炼有成，我一定回来找你……跟你讲道理！”
草丛里传来兔妖的冷笑：“等你修炼有成，老子都成仙了。滚！”
林北滚了。
不，是快步离开了。
晚上，林北找了一棵大树，爬上去，靠在树杈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天一天的经历，比他前二十五年的人生加起来都精彩。
穿越、被神仙打架波及、死了十九次、获得了无限复活金手指、探索树林、用命画地图、喝灵泉、被兔子踢死五次……
“我现在看到兔子就腿软。”林北喃喃自语。
他闭上眼睛，开始总结今天的收获。
第一，系统功能已经很清楚了。死亡回放可以分析死因和敌人弱点，危险预警线可以规避大部分致命危险，无限复活是他的底牌。
第二，灵泉的位置和路线已经摸清，以后可以每天去喝，加速修炼。
第三，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危险，但危险也意味着机遇。那只兔妖虽然踢死了他好几次，但也让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外表越普通的东西，可能越恐怖。
**，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至少要先进入练气期，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林北翻了个身，看向夜空。
“明天，先去灵泉那边再喝几口，”他计划着，“然后去找找附近有没有村镇或者宗门。总不能一直在这荒山野岭里待着。”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剑仙给的碎灵石，嘴角微微上扬。
“总会有出路的。”
月亮爬上树梢，林北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没有再做噩梦。或者说，他已经经历了比噩梦更真实的东西，不需要再梦了。
林北今日死法记录第二期
今日死亡次数：12
死法清单：
被毒蜂蜇死 ×1（中毒，呼吸衰竭）
被蜘蛛** ×1（失血+中毒）
被甲虫*** ×3（贯穿伤，第一次是被射成筛子，第二次是被射中眼睛，第三次他终于看清了甲虫的速度——比**还快）
掉进陷阱坑 ×2（木刺穿刺，这个死法特别疼，林北表示不想回忆）
被食人花吞食 ×1（窒息+消化液腐蚀，林北评价“堪比恐怖片”）
被铁甲熊拍死 ×1（做标记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熊，一巴掌拍扁）
被兔妖踢死 ×5（耻辱记录，林北拒绝评价）
最离谱的死法：掉进陷阱坑那次，坑底不仅有木刺，还有一窝毒蛇。林北死的时候浑身插满了木刺，还被蛇咬了十几口。他在死亡回放里分析：“这个陷阱的制造者绝对是个**。”
林北**：“我现在看到兔子就腿软。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腿软。”
备注：兔妖至少是金丹级别，建议宿主短期内不要再去那片草丛。另外，建议宿主遇到小动物时先查看预警线，不要被外表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