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人生剧本:我能提取平行世界技能  |  作者:天间客  |  更新:2026-05-18
婚前警告------------------------------------------,有人敲门。,这种节奏外卖不会敲——三下,停顿,再三下。陆征放下螺丝刀,看了眼猫眼。门外站着三个人,前面那个穿衬衫戴眼镜,像,像公司里那种文职,后面两个身材差不多,黑T恤,双手垂在两侧,站姿松垮但肩膀绷紧。,没摘链子。“陆先生?”眼镜男推了推镜框,语气客气,“赵总让我来送点东西。”。赵景辉的人。三天前在云澜国际后厨翻进货单时,脑子里闪过的那些供应商名字里就有赵家的公司,鑫海**只是下游,上面还有两层。当时没细想,现在看来不用细想——赵景辉已经找过来了。“什么赵总。您认识。”眼镜男笑了笑,“赵总说,婚礼的事,您知道该怎么办。”。陆征把门推开一半,视线越过眼镜男,扫了眼两个保镖。腰间没鼓,但裤兜位置有块方形凸起,不是手机。他往后退了半步,没有让路的意思,只是把门开大。“东西呢。”,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刻意捏住一角,像送名片。陆征接住,没拆,指腹摩挲着信封厚度——不薄。“五万。”眼镜男往后退了一步,“赵总说,这是路费。您要是不想在永宁巷住了,换个城市也行。”。不是那种瞪人的盯法,是职业习惯,盯着肩膀和膝盖,随时准备判断下一个动作。陆征把信封装进外套口袋,靠在门框上,没说话。“苏小姐也托我带句话。”眼镜男顿了顿,“她说,算她欠您的。”。楼上有人在看电视,广告声顺着楼梯传下来,湿漉漉的,像隔了层水。陆征手指在口袋里捏住信封边缘,纸边硌进指甲缝。“就这些?”
“就这些。”
“那走吧。”陆征直起身,手搭在门把上,“告诉赵总,东西我收了。”
眼镜男点头,转身下楼。保镖跟在后面,脚步声一重一轻——左边那个腿不太利索,下楼梯时肩膀会往右歪一下,自己在调整重心。陆征关了门,把链子重新挂上。
信封拆开的时候手指很稳,***新钞的味道涌出来,一百张,银行封条还在。他一张没数,把钱摞在桌上,然后看见了那张便签。
折成三折的淡**便签纸,撕边不整齐,是从笔记本上直接扯下来的。字迹比记忆里收了些,以前在学校时笔画拉得很开,现在挤在一起,像赶时间写下的。
"别来。算我欠你。"
没签名。签不签都一样,他认得这字。苏晚的“欠”字总是少一横,以前抄他作业时就这写法,语文老师因为这个扣过她三次卷面分。
把便签翻过来。背面空白,没有****,没有暗示地点。这就是赵景辉让带的话——苏晚本人说的话,经赵家助理的嘴转述。这里头的意思很明确:她知道赵家来找他,她同意。
陆征坐下,手放在电饭锅盖子上,没拿螺丝刀。
三年前苏晚说分手的时候也写过东西,是微信消息,三百多字,措辞比这张便签客气得多,最后一句是“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当时觉得那话假,现在看这张便签,倒宁愿她再假一次。
窗外有人按喇叭。永宁巷的巷子窄,两辆车对上就得有一辆退让,这种喇叭声每天能听见七八回。陆征抬起头,视线越过窗户,看见对面楼的晾衣绳上挂着件红色羽绒服,风吹得袖子乱晃。
他站起身,把钱和便签重新塞回信封,走到厨房,把信封放进米缸。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不是不拿这五万——二十三万的债不差这五万。是不拿赵景辉的封口费,拿了就成了收钱办事的人,赵景辉会觉得他可控。让赵景辉觉得他可控,暂时是安全的,但以后呢。
把米缸盖子盖好,走回客厅,电饭锅的内胆还泡在水槽里。陆征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没擦,湿着手拿起手机。老魏在骑手群里发了排班表,他被分到城北片区,那边单子少,跑一整天可能连一百五都不到。
拇指在屏幕上悬了——算了。
关掉骑手群,点开那个App。职业切换界面还保持着上次关闭时的状态,急诊科主治医师的选项在列表里,冷却时间还剩两天。另一个选项是灰色的,市食药监局稽查科,已完成首次切换,冷却倒计时还在转。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下次切换将在42小时后解锁。"
四十二小时。后天下午。
陆征把手机扣在桌上。
赵景辉的婚礼是后天中午。
这个时间差不是巧合。系统弹出的那些职业选项,时机总是掐得刚好——欠款到期前一天收到催收,婚礼前两天赵景辉派人来警告,而切换冷却恰好在婚礼当天上午结束。有人在算,App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每一步都踩在临界点上。
门外的巷子又响起喇叭声。这次离得近,就在楼下,响了三声后停了,接着是关车门的声音。陆征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不是刚才那三个人,是老莫的拖车,车斗里装着辆撞瘪了前杠的电动车。
老莫从驾驶座下来,抬头看见他,扬了扬下巴。
“电饭锅修好没?”
“快了。”
“快了就是没修好。”老莫绕到车斗后面,拍了拍电动车残骸,“过来帮我卸车,请你吃饭。”
陆征看了眼桌上的螺丝刀,又看了眼水槽里的内胆。关上窗户,穿上外套,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米缸的方向。
便签上的字还在脑子里转。不是那句“算我欠你”,是没写出来的部分。苏晚能写出三百字的分手微信,现在却只剩七个字,连标点都省了一个。要么是被盯着写的,要么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拉开门,下楼。
老莫正在解拖车绑带,电动车前轮卡在车斗边缘,需要两个人抬。陆征走过去搭了把手,金属残片硌进掌心,冰凉的。
“下午来的那三个人谁啊。”老莫问。
“送快递的。”
“送快递要在门口站那么久。”
陆征把电动车后半截抬起来,让老莫抽出绑带。“赵景辉的人。”
老莫的手停了一下。这个名字在永宁巷不算有名,但老莫认识,或者说老莫认识这条巷子里每一个欠债的人家里来过哪些人。他把绑带卷好扔进车斗,没追问,只是说:“米缸里放钱,会发霉。”
陆征看着他。
“你厨房窗户没关。”老莫走过去拿水管冲手上的机油,“下次记得关窗再藏东西。”
水流声哗哗的,冲得水泥地颜色变深。陆征靠在拖车边上,摸出口袋里的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没点。
“她让我别去婚礼。”
老莫关了水龙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那你去不去。”
“去。”烟在嘴角动了动,“不去显得我怕了赵景辉。”
“你是怕了。”
陆征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二十三万的债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个赵景辉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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