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古丹宗遗迹------------------------------------------，林晚照却走得欢快，发间的野菊沾了露水，反倒愈发精神。她踢着路边凸起的树根，时不时弯腰捡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往郑辰怀里塞：“郑大师你看！这块像不像你上次炸炉的丹炉碎片？这块像不像墨尘老爷爷的胡子？”，目光却始终扫视着四周——墨尘虽暂时被甩开，但以那老家伙的执念，迟早会追来。他体内的五行气旋平稳运转，五彩光晕在丹田处若隐若现，乾灵圣界的淡金色灵力如细流般滋养着经脉，让他对危险的感知比之前敏锐了数倍。“郑大师，快看！”林晚照突然停步，指着前方被藤蔓覆盖的岩壁，“那后面有光！”，青黑色的石面上爬满暗紫色藤蔓，藤蔓间隐约透出微弱的金光。郑辰凝神感应，金光中竟混杂着精纯的火行与土行灵气——这绝非自然形成，倒像是人为布置的聚灵阵。“跟上去看看。”他拨开藤蔓，岩壁后竟是个天然溶洞，洞口被人工凿出阶梯，石阶上刻着模糊的丹纹，虽历经岁月侵蚀，仍能辨认出“九转还丹五行化神”等字样。“上古丹宗的遗迹！”林晚照眼睛一亮，从怀中摸出《五行丹经》残篇，翻到记载“丹宗遗迹”的那页（实则是她自己画的水墨涂鸦，写着“可能有糖葫芦”），“书上说过，这种地方常有前辈高人留下的丹方和灵药！”，指尖拂过丹纹，突然“咦”了一声：“这纹路……是‘火生土，土生金’的相生阵！郑大师，你用金行灵力碰一下那个刻着‘金’字的凹槽！”，指尖淡金灵力刚触及凹槽，石阶两侧的藤蔓突然蠕动起来，露出两尊一人高的石人傀儡——石人手持石斧，关节处嵌着发光的灵石，正是守护遗迹的机关！“来活儿了！”林晚照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抽出腰间短匕（用卖药钱买的凡铁**），“郑大师，你负责左边那个，我搞定右边！‘金斧劈木柴，火钳夹煤球’——哦不对，是‘金行破甲，火行焚芯’！”，石人傀儡已迈步冲来，石斧带着破风声劈向郑辰面门。郑辰体内五行气旋骤然加速，金行灵力凝成无形剑气，精准斩在石斧关节的灵石上——“咔嚓”一声，灵石碎裂，石斧“哐当”落地。“左边搞定！”他侧身避开另一石人的横扫，反手一掌拍在对方后背的土行灵石上，土气溃散，石人顿时僵立不动。，她竟没硬拼，而是绕着石人转圈，短匕在指尖翻飞，专挑石人脚踝的木行灵石划拉。“你这石人设计得真笨！”她边划边吐槽，“脚踝用木气固定，我削根树枝就能绊倒你，还不如我家院子的篱笆结实！”话音未落，一根枯枝从她袖中飞出，精准缠住石人左脚，林晚照趁机跃起，短匕直刺石人头顶的火行灵石——“轰！”，石人被自己的火气反噬，化作一堆碎石。林晚照落在碎石堆上，得意地拍拍手：“搞定！郑大师，我这招叫‘四两拨千斤’，比你那硬邦邦的剑气好玩多了吧？”，无奈摇头：“你呀……”话未说完，溶洞深处突然传来钟鸣般的巨响，地面微微震颤，前方出现一道青铜大门，门上刻着巨大的五行八卦图，中心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五色晶石——正是地脉核心！
“地脉核心！”郑辰瞳孔骤缩。墨尘曾说这东西是地脉灵气的源头，此刻竟悬浮在青铜门上，五色晶石中流淌着磅礴的五行之气，与他体内的五彩气旋产生强烈共鸣。
“这门怎么开？”林晚照凑到大门前，指尖刚触碰到八卦图，五行晶石突然亮起，“咔哒”一声，八卦图转动起来，露出下方一行小字：“五行归位，丹火为钥。”
“丹火为钥？”林晚照眼睛一转，从怀中摸出火绒草和止血草，又捡起地上的碎石，“郑大师，你用金行灵力把这些草药切碎，我用木气引火——咱们重现上次炼止血散的法子，说不定能当‘丹火钥’！”
郑辰依言而行，金行灵力如刀，将草药切成细末，林晚照则用木气包裹火绒草，点燃后凑近八卦图的“离位”（火位）。草药细末遇火即燃，化作五色火苗，顺着八卦图的纹路游走，最终汇聚在地脉核心上——
“轰隆隆！”
青铜大门缓缓开启，门后是个巨大的圆形石室，中央矗立着九尊丹炉，炉身刻满丹纹，炉顶悬浮着一颗颗发光的丹药虚影。石室壁上绘满壁画，记录着上古丹宗的辉煌：修士们御空炼丹，丹火与五行之气交融，甚至有位白发老者脚踏五色祥云，手中托着一颗璀璨的五色丹丸——正是传说中的“九转归元丹”！
“哇——”林晚照看得两眼放光，拽着郑辰的袖子，“郑大师，你看那老爷爷！他炼的丹肯定比咱们的止血散厉害一百倍！咱们以后也炼上一颗吧？”
郑辰的目光却被壁画角落吸引——那里画着一位青衣修士，手持长剑，剑招与《九转归元诀》最后一式一模一样，剑尖所指，正是丹宗上方的虚空裂缝，裂缝中隐约可见云海仙山的轮廓。
“那是……”他心头一震，想起自己横渡虚空时的情景。难道上古丹宗与上古时期的乾灵圣界曾有往来？这地脉核心不仅是灵气源头，更是通往高位面的临时通道？
“郑大师，发什么呆呢？”林晚照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快看门后！”
郑辰猛地回头，只见墨尘竟站在开启的青铜大门外，灰袍破损，须发凌乱，手中握着一柄土**长剑，剑尖直指林晚照后心！
“小**！”墨尘的声音嘶哑如破锣，“老夫守了三十年的地脉，岂容你这蝼蚁染指！”
“老爷爷，您又来啦！”林晚照却像见了老朋友，非但不躲，反而转身朝墨尘做了个鬼脸，“这次带糖了吗？上次说请我喝‘泻火茶’，我可记着呢！”
墨尘被她气得浑身发抖，长剑一振，土**剑气如毒蛇般射来！郑辰反应更快，体内五行气旋全力运转，随着道基裂痕的修复，郑辰底气五彩光晕顺着手臂涌出，凝成那柄曾在乾灵圣界师尊传授的“归元剑”——剑身刻着九道金色符文，正是《九转归元诀》的载体！
“九转归元·破虚！”
他低喝一声，归元剑化作一道五彩流光，后发先至，精准斩在墨尘的剑气上。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石室嗡嗡作响，墨尘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长剑“当啷”落地！
“这……这是什么剑法？！”墨尘惊恐后退，看着郑辰手中那柄泛着五彩光晕的长剑，浑浊的眼珠里满是骇然！”
林晚照也看呆了，嘴巴张成O型：“郑大师，你这剑耍得也太帅了吧！比我在画本里看的剑仙还厉害！这招叫什么名字？‘五彩**花’吗？”
郑辰收剑入鞘，无奈地看着她：“是‘破虚’。”他转向墨尘，目光冷了下来，“墨尘，你只因为我体内五行灵气，就追杀我们，是该有个了断了。”
墨尘脸色惨白，此前控制地脉**，又被林晚照算计，着急破“迷阵”损失不少灵力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怨毒地瞪了两人一眼：“小子，没想到你吸收地脉灵气修为竟然提升如此之快，但你以为补全道基就能高枕无忧？你体内五行灵气的秘密会公之于众！老夫曾于一本残缺古籍中看到，此前坤元**曾出现修了五行灵气之人，但其并非本界之人，而是来自传说中的乾灵圣界”
郑辰握剑的手一紧。
墨尘见他分神，突然捏碎腰间的储物袋，土**烟雾爆开，遮掩住他的身形。“老夫还会回来的！地脉核心，迟早会被我掌控！”
烟雾散去，墨尘已消失无踪，只留下地上一枚断裂的土行玉佩。
林晚照捡起玉佩，好奇地摩挲着：“这老头怎么老说些听不懂的话？乾灵圣界……郑大师，你以前认识他吗？”
郑辰沉默片刻，将归元剑收回体内，目光落在石室中央的九尊丹炉上：“不认识。但有些账，总得算清楚。”
他走到壁画前，再次看向那位青衣修士——画中人与他有七分相似，连眉宇间的傲气都如出一辙。难道……上古丹宗的这位修士，与他有所渊源？
“郑大师，别发呆啦！”林晚照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她指着地脉核心，“你看这晶石！它刚才和你的丹田气旋共鸣了。”
郑辰内视丹田，五彩气旋正与地脉核心的五色晶石同步跳动，仿佛有某种无形的联系。他走到核心前，伸出手掌，晶石竟化作一道光流，融入他的气旋之中——
“轰！”
石室顶部突然裂开一道虚空裂缝，云海仙山的轮廓在裂缝中若隐若现，熟悉的琉璃色雾气从裂缝中涌出，带着千年雪松的冷香。
“这是……”郑辰心中激动，这裂缝正是他横渡虚空时见过的，是连接坤元**与乾灵圣界的临时通道！
“郑大师，那是什么！”林晚照兴奋地跳起来，发间的野菊在云海雾气中绽放，“那是刚才墨尘臭老头所说的乾灵圣界……你的那个世界？那边也有我这样的小机灵鬼吗？”
郑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他想起在乾灵圣界时，师尊曾说“道途漫漫，知己难求”，而此刻，他身边就有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少女，陪他闯过荒野、斗过老怪、补全道基，还总能用她的方式，让绝境变得有趣。
“有。”他轻声说，“而且，比你还调皮。”
林晚照却当了真，叉腰瞪他：“哼！我这是聪明！等回了乾灵圣界，我也要学你那‘九转归元剑’，到时候打得你满地找牙！”
“好，我等着。”郑辰笑着摇头，目光却望向裂缝外的云海——那里有他的过去，有苏清瑶的背叛，有师尊的期盼，还有无数未解的谜团。但此刻，他不再孤单。
“走吧。”他牵起林晚照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坚定，“先去探探。”
林晚照用力点头，两人并肩走向虚空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