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首次交易！半盏茶换一日阳寿------------------------------------------，阮倾盏就醒了。昨晚靠那缕功德撑着，她睡得格外安稳，没再做魂飞魄散的噩梦，连早上起来都没咳嗽。张嬷嬷见她脸色好了些，又惊又喜：“盏儿，你昨天去王府，成了？”，把暗卫给的**子分了一个给张嬷嬷：“皇叔给了我一日的功德，还让我今天再去。” 她没敢说太多，怕给嬷嬷惹麻烦，只含糊提了句 “要帮皇叔做点小事”。，眼眶红红的：“太好了！这下你有救了！” 她赶紧帮阮倾盏找了件相对整齐的衣裳，又把昨晚剩下的半块麦饼热了热，让她带上：“路上吃，别饿着。到了王府，多听少说，千万别惹王爷生气。”，揣好麦饼，又摸了**口的玉佩，确认没问题后，才出门往王府走。这次她没敢再混侧门，直接走到正门，跟守门的暗卫说：“我是阮倾盏，王爷让我今天来书房回话。”，没拦她，只是让她跟着另一个侍卫往里走。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丫鬟，都偷偷打量她，眼神里满是好奇 —— 毕竟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王爷的书房。，鄞玦已经在看奏折了。见阮倾盏进来，他头也没抬：“坐。”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热茶，冒着热气。，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等着他问话。，鄞玦才放下奏折，端起自己的茶盏喝了口，慢悠悠地问：“昨天跟你说的事，再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比如你二伯**功德玉，是从哪凑来的？”：“我听府里的丫鬟说，二伯娘总找下面的佃户要，说只要给功德玉，就能免半年的租子。还有些小官，为了跟二伯拉关系，也会送功德玉过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上个月有个佃户没给，二伯娘就把人家的地收了，那佃户还去府门口闹过，被二伯的人打走了。”，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壶，给阮倾盏面前的茶杯添满了茶：“喝点茶，暖暖身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碧螺春，清香回甘，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好的茶。“你说的柳尚书，是户部尚书柳嵩？” 鄞玦突然问。“对！就是他！” 阮倾盏点头，“三堂叔跟我说过，柳尚书手里有不少好东西，还说以后要是有机会，让我也跟柳尚书走动走动 —— 我没去。” 她赶紧撇清关系，生怕鄞玦误会。 “嗯” 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柳嵩最近在负责赈灾粮款，你说百姓领不到粮食，可有证据？”，她只是听街上的人说的，哪有什么证据？“我、我是听城门口的流民说的，他们说去领粮的时候，管事的总说粮没到，让他们再等等，可有人看见粮车往柳尚书的老家运了。” 她有点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鄞玦没怪她，只是说：“没证据也没关系，本王会让人去查。” 他站起身，走到阮倾盏面前，指尖凝出一缕金光，比昨天的又粗了些，“这是今天的功德，拿着。”
金光落在阮倾盏眉心，比昨天更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魂体变得更稳固了，连之前透明的血管都淡了些。“谢谢皇叔！” 她连忙道谢，心里松了口气 —— 看来这些消息能换功德。
鄞玦却没让她走，而是指了指桌上的奏折：“本王这里有份宗室的名册，你帮本王看看，哪些人是跟柳嵩走得近的，哪些人是老实本分的。” 他把一本厚厚的名册推到阮倾盏面前。
阮倾盏赶紧接过来，翻开一看，上面记着宗室所有人的名字，还有简单的履历。她虽然是旁支，但从小在宗室里长大，谁好谁坏还是知道的。“这个阮承业，就是三堂叔，跟柳嵩走得近；还有阮承宗，就是二伯，也跟柳嵩有来往…… 这个阮承安，是个老实人，从不跟官员打交道，还经常接济流民。” 她一边看一边指，说得很仔细。
鄞玦站在旁边听着，偶尔点点头，眼神里的赞许藏都藏不住。等阮倾盏说完，他又凝出一缕金光：“这是额外的，赏你的。”
阮倾盏惊喜地接过，心里更有底了 —— 原来只要好好做事，皇叔就会给功德。她看着鄞玦，鼓起勇气问：“皇叔，那以后我每天都来给您回话，您是不是就能一直给我功德了？”
鄞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 —— 不像其他宗室子弟那样趋炎附势，倒直白得可爱。他勾了勾嘴角，难得露出点笑意：“看你表现。要是你能帮本王查到功德玉丢失的线索，别说**，就是让你功德充盈，也不是不可能。”
阮倾盏眼睛一亮：“真的？我一定好好查！” 她想起昨天看见的黑影，“皇叔，我昨天看见的黑影，会不会跟偷功德玉的人有关？我今天再去回廊那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鄞玦却摇摇头：“不用。那黑影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帮本王盯着宗室里的人，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本王。”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记住，别自己去查，那些人不是你能对付的，要是出了意外，本王可不会再给你功德**。”
阮倾盏心里一暖，没想到这位冷面皇叔还会担心她的安危。“我知道了，我听皇叔的。”
又聊了会儿宗室的事，阮倾盏见天色不早，就起身告辞。鄞玦没留她，只是让暗卫送她出去，临走前还让暗卫给她带了一包点心 —— 是京城有名的 “稻香村” 的酥饼。
阮倾盏拿着酥饼，走出王府，心里美滋滋的。她摸了**口的玉佩，玉佩安安静静的，没再发烫。可她没注意到，在她走后，鄞玦拿起她刚才看过的名册，翻到 “阮倾盏” 那一页，上面只有简单的 “父母双亡，宗室旁支” 几个字，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龙神玉佩，若有所思。
而另一边，阮倾盏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两个穿青色衣裳的人在偷偷盯着她，见她看过去，又赶紧转身走了。她心里一紧 —— 那些人是谁？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皇叔来的？她不敢多想，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走，决定明天把这事告诉鄞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