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家的废物美人

分班风波与“运气”爆棚------------------------------------------。·西斯的S级魔力反应。，有人说那是魔力水晶出了问题，还有人说他身上藏了什么魔法道具——毕竟西斯家有的是钱，买个能伪造魔力等级的魔导器也不是什么难事。。，实在太废了。，老师让施展一个最基础的风系魔法——把桌上的羽毛吹起来。。，煞有介事地念了一长串咒语，手舞足蹈地比划了半天，结果——“嘭！”。，灰烟弥漫，凯尔站在烟雾中，脸上全是灰，头发上还粘着几根羽毛。：“…………”：“…………”：“阿嚏！不好意思，用力过猛了。”，你这根本不是用力过猛，你这是完全跑偏了啊！
老师深吸一口气，在成绩单上写了个大大的“F”，然后转向下一个学生。
剑术课更惨。
凯尔被要求用木剑完成一套基础剑招，他拿起剑，比划了两下，然后——
“哎呀！”
剑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精准地砸中了躲在远处看热闹的某个贵族学生的脑袋。
那个学生当场晕了过去。
剑术老师脸色铁青：“凯尔·西斯，你连剑都拿不稳？！”
凯尔**自己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委屈巴巴地说：“这剑太重了，我的手都磨红了。”他伸出手来，白皙的掌心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过那是他自己掐的。
剑术老师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你——去跑十圈！”
“不跑，会出汗。”
“二十圈！”
“出汗会感冒。”
“三十圈！”
“感冒了要吃很苦的药。”
剑术老师差点当场去世。
最终还是寒来解了围——不是解凯尔的围，是解老师的围。
“我来教他。”
寒从人群中走出来，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剑术老师愣了一下：“你？”
“嗯。”
寒走到凯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凯尔仰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你要教我？”
“别拖我后腿。”寒冷冷地说，然后转身走了。
凯尔愣了零点五秒，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身后，同学们议论纷纷。
“那不是剑术系的寒吗？听说他入学考核是满分，连老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怎么愿意教那个废物？”
“谁知道呢，也许是公爵家给了钱？”
“啧啧，为了钱连名声都不要了。”
凯尔充耳不闻，心情好得不行。
不管寒是出于什么原因愿意教他，只要有机会靠近，他就一定会把这条大腿抱死！
走到训练场角落，寒停下来，转身看着凯尔。
“把剑举起来。”
凯尔乖乖举起木剑。
“错了，手腕要直。”
寒伸手握住凯尔的手腕，帮他纠正姿势。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茧，温度很低，像一块冰贴在凯尔的皮肤上。
凯尔打了个哆嗦：“你的手好冷。”
寒松开手，面无表情：“继续。”
凯尔举了三秒钟就放下了：“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
“才三秒。”
“可是真的很累嘛，你看我的胳膊都在抖。”凯尔伸出胳膊，那细白的手臂确实在微微颤抖——这回是真的，他一直缺乏锻炼。
寒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每天练一小时，一个月后能拿稳。”
“一个月？！”凯尔哀嚎，“那不是要累死我？”
“不练也行。”寒转身要走。
“别别别！我练！我练还不行吗！”凯尔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多大？22？那我叫你寒哥好不好？寒哥你别走，我这就练！”
寒：“……”
他低头看着凯尔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白皙修长，跟他那身黑衣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人是怎么做到又烦人又让人觉得……有点可爱的？
“松手。”
“你答应了？”
“松手。”
“你不走我就松手。”
寒深吸一口气：“不走。”
凯尔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拿起木剑，继续练习那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握剑姿势。
这一练就是两个小时。
凯尔的手腕早就酸得不行，胳膊也在发抖，但他咬着牙没喊停——不是因为突然勤奋了，而是因为他发现寒就站在旁边，目光虽然没有看着他，但他一放下剑，寒就会投来一个“还差得远”的眼神。
那个眼神太刺激人了。
凯尔前世是个要面子的人，这辈子虽然当了废物，但骨子里那股劲还在。
他不想在寒面前丢脸。
虽然他已经在寒面前丢了很多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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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凯尔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他瘫在训练场的长椅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寒哥，”他有气无力地喊，“你为什么要教我？”
寒坐在不远处，正在擦拭他那把黑色长剑——霜泣。
凯尔注意到，寒擦剑的动作非常轻柔，像在**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不是真的废物。”寒头也不抬地说。
凯尔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我不是废物？你是在夸我吗？”
“你的魔力被封印了。”寒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那天测试的时候，水晶检测到的是封印缝隙中泄露的魔力。如果真的解开封印，你的魔力等级至少是大魔导师。”
凯尔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知道寒看出了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
“感觉。”寒继续擦剑，“我见过被封印的人。”
凯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又怎样？封印解不开，我就是废物。”
“你想解开吗？”
凯尔歪着头想了想：“不想。”
“为什么？”
“解开了就要努力修炼，努力修炼就要累死累活，累死累活了还要被各种人盯上，被盯上了就没空吃美食穿漂亮衣服睡觉觉了。”凯尔掰着手指头数，“不值得。”
寒擦剑的动作顿了一下。
“而且，”凯尔伸了个懒腰，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椅背上，在阳光下闪着光，“我觉得当废物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吃吃喝喝，多幸福。”
寒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躺平的样子，嘴角不知为何微微动了一下。
那幅度太小了，小到凯尔都没发现。
“随你。”寒收起剑，站起身来。
“你要走了？”凯尔立刻坐起来，“明天还教我吗？”
寒没回答。
“寒哥！明天见！我等你！”
寒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出了训练场，走出了凯尔的视线，他才停下来。
“不是废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那个封印的形状，他在哪里见过。
很久以前，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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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凯尔迎来了学院的第一场考核。
这一个月里，他在各科老师的眼中依然是那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魔法课炸了十二张桌子，烧坏了三个老师的胡子，有一次甚至把整个教室的窗户都震碎了。
剑术课依然拿不稳剑，有一次还把木剑甩到了院长的脑袋上——院长当场昏迷了五分钟。
理论课倒是表现不错，因为凯尔的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很强，但他故意把答案写得乱七八糟，免得被人发现。
“明天就是考核了，”艾伦在帮凯尔整理校服的时候忧心忡忡地说，“少爷，您准备怎么办？”
“睡觉。”凯尔说。
“啊？”
“养精蓄锐，明天好发挥。”
艾伦很想说您就算养精蓄锐也没用啊，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少爷明天不要再伤到人了。
第二天，考核开始。
第一项：魔法实战。
考核内容是对付一只C级的魔物——火焰蜥蜴。这种魔物体型巨大，皮糙肉厚，普通的E级、D级魔法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凯尔的对手就是这只火焰蜥蜴。
老师宣布开始后，凯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火焰蜥蜴朝他冲过来，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
“我弃权。”凯尔举起手。
考核老师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我又打不过它，何必受那个罪。”凯尔理直气壮。
考核老师无奈地在成绩单上写了个“F”。
就在凯尔转身准备**的时候，火焰蜥蜴突然失控了！
它猛地甩开身上的魔法锁链，朝着观众席冲了过去！
观众席上坐满了学生和老师，还有不少来观摩的贵族。
尖叫声此起彼伏。
考核老师急忙出手，但火焰蜥蜴的速度太快，距离观众席已经不到十米！
就在这时，凯尔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停下。”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火焰蜥蜴猛地停住了。
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它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一动不动。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凯尔。
凯尔也愣住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秒钟后，火焰蜥蜴恢复了行动能力，但足够考核老师出手制服它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考核老师结结巴巴地问。
凯尔眨巴眨巴眼睛：“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
但人群中的寒，冰蓝色的眼眸一直盯着凯尔脖子上的蓝色宝石。
刚才凯尔说“停下”的时候，那块宝石闪了一下。
寒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
言灵魔法？
不可能，那是传说中的魔法，已经失传了上千年。
但如果不是言灵，那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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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项考核是魔法阵破解。
学院在训练场上布置了一个中级的魔法阵，要求学生在规定时间内找到阵眼并破解。
凯尔坐在阵前，看着那些复杂的线条和符文，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看不懂，是懒得看。
他正准备弃权，突然看到旁边坐着一个淡绿色长发的精灵族女孩。
那个女孩也在研究魔法阵，眉头紧皱，嘴里念念有词。
凯尔悄悄挪过去，瞄了一眼她的答案。
嗯，她写的是：“阵眼在巽位，破解符文为‘风’。”
凯尔照抄。
但他抄错了——精灵族的文字跟人类的文字不一样，他把“风”抄成了“封”。
然后把符文输入进去。
“轰隆！”
整个训练场都震了一下。
魔法阵没有破解，而是……开启了另一个封印。
地面裂开，一只巨大的黑色魔物从裂缝中爬了出来。
那只魔物有三层楼那么高，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远古魔物！”一名老师尖叫，“这是上古战争中封印的魔物！怎么会被放出来？！”
凯尔：“……”
他抄错答案了。
全场大乱。
学生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老师们拼命攻击魔物，但那些魔法打在魔物身上就像挠**。
魔物一爪拍飞了三个老师，然后猛地盯上了凯尔。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单纯是因为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一群棕色、金色头发中格外显眼。
“不是吧……”凯尔的脸色发白，“我什么都没干啊！”
魔物朝他冲过来。
凯尔下意识地想跑，但他的腿发软，根本迈不动。
就在魔物的巨爪要落下来的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寒挡在凯尔面前，黑色长剑霜泣出鞘，冰蓝色的剑光与魔物的巨爪碰撞在一起！
“砰！”
寒被震退了十几步，但魔物的巨爪也被震开了。
“你没事吧？！”凯尔急忙扶住他。
寒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没有说话，只是把凯尔往后推了推。
然后他再次冲向魔物。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剑光更凌厉。
霜泣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蓝色的轨迹，每一剑都精准地砍在魔物的关节处。
魔物被激怒了，张嘴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
寒侧身避开，但火焰还是擦过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焦痕。
就在这时，皇太子阿诺德也加入了战斗。
他施展出光系魔法，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半个训练场，将魔物笼罩在其中。
“凯尔！快走！”阿诺德喊道。
凯尔没有走。
不是因为他突然勇敢了，而是因为他发现，魔物一直在盯着他脖子上的蓝色宝石。
不是恶意的眼神，而是——
渴望。
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凯尔下意识地摸了摸宝石。
宝石突然发出刺目的蓝光。
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蓝色。
魔物发出一声悲鸣，身体开始颤抖，然后——被吸回了裂缝中。
地面合拢，一切恢复平静。
只剩下凯尔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块依然在微微发光的蓝色宝石，一脸懵逼。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他无辜地说。
全场没有人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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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束后，凯尔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个白胡子老头，看起来慈眉善目，但眼神精得很。
“凯尔·西斯。”院长看着他，“你身上的那块宝石，能让我看看吗？”
凯尔犹豫了一下，把宝石取下来递过去。
院长接过去，仔细端详了半天，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宝石……你从哪里来的？”
“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你的母亲是谁？”
“我不知道。”凯尔说，“她生下我就去世了。”
院长沉默了很久，然后把宝石还给他。
“好好保管这东西，不要随便给人看。”
“为什么？”
“因为***的身份，可能比你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院长没有再多说，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凯尔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遇到了寒。
寒靠在墙上，看起来是在等他。
“你没事吧？”凯尔走过去。
寒看了他一眼，然后递过来一瓶药膏。
凯尔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手臂的药。”寒说，“你不是说手腕疼吗？这个药有用。”
凯尔接过药膏，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还记得，自己一个月前随口说了一句“手腕酸痛”，寒居然记到现在。
“谢谢寒哥！”凯尔笑得眼睛弯弯的。
寒移开视线，耳朵尖又开始泛粉。
“别叫我哥。”
“寒哥哥？”
“…………”
“寒寒？”
“闭嘴。”
凯尔笑得更开心了。
他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危险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毕竟这里有一个为了他一句话就记了一个月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