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1999年:我在地球修仙  |  作者:三溪山人  |  更新:2026-05-18
重生1999年,那个熟悉的何家沟------------------------------------------,农历五月十五,端午节刚过,川北的山色像泼了墨一样,一层层绿得发亮。青川县凉水镇茅坝乡何家沟这天闷得很,一大早天上就堆满了厚云,风一丝都没有,蝉在核桃树上扯着嗓子干嚎,听得人心头烦躁。,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黑黢黢的房梁,上面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几辫大蒜,墙角还有蜘蛛网在轻轻晃动。他动了动手指,触感粗糙-那是洗得发硬的棉布被单,还有身下咯吱作响的木板床,还有一股的稻草味,因为床褥下面铺了满满稻草。。、铺着乳胶床垫的大床。,瞬间把他淹没。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不,应该是“上一辈子”-他是三十三岁那年死的。在成都龙泉山里一栋烂尾楼里,跟几个邪修拼得鱼死网破,最后魂飞魄散。临死前他还在想,早晓得修仙这么累,当初就该老老实实当个凡人,娶个媳妇,生个胖娃娃,种几亩地,也比这打打杀杀强。,回到了1999年,回到了何家沟,成了个六岁的小娃儿。“造孽啊……”何凤喃喃了一句,声音奶声奶气的,跟他心里那股子沧桑劲儿半点都不搭。,放在眼前仔细看。手小小的,肉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点黑泥,手背上还有一块淡淡的胎记-跟前世一模一样。“凤娃儿!醒了就莫赖床啰!今儿是你六岁生日,你老汉儿去凉水镇赶场去了,一哈儿就回来了!”,带着点川北口音特有的软糯。何凤趿拉着那双露脚趾的布鞋走出房门,厨房里,准确说是一间小土房,后妈陈英正蹲在灶台前烧火,铁锅里煮着苞谷糊糊,热气混着柴烟往外冒。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随便用根橡皮筋扎在脑后,额头上沁着层细汗,脸颊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愣到做啥子?快去洗脸,水给你温起的。”陈英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还不停,往灶里塞了把干竹枝。。脸盆是搪瓷的,边上都磕掉了漆,里头的水果然是温的。他掬了把水拍在脸上,瞬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是他六岁生日这天。前世,也就是这一天上午,**何友从凉水镇赶集回来,带了半斤猪肉和一块水果糖,那是他童年吃过最甜的东西。后来家里日子再难,他也忘不了那股甜味。
“凤娃儿,莫耍水了,快来吃早饭!”陈英在屋里喊。
何凤擦干脸走进去。堂屋中间摆着张掉漆的木桌,桌上两碗苞谷糊糊,旁边一小碗泡萝卜和陈英从厨房端出一碗刚从后院摘的青辣椒做的糟辣椒。
“快吃,吃完了去把你衣裳换了,袖口都磨破了。”她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多舀了一勺糟辣椒。
何凤低头喝着糊糊。味道有点糙,但热乎乎的,一路暖到胃里。他偷偷打量着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这个家:房子是土坯的,屋顶盖着黑瓦,有几处还漏着光;家具全是旧的,连条像样的凳子都没有。确实穷,但收拾得干净,处处透着过日子的仔细。
“妈~”他轻声叫了一句。
陈英正在擦桌子,闻言手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他。她不是他亲妈,亲妈赵美在他一岁那年因病走了。陈英是两年后续弦嫁过来的,一直没生孩子,却把他当亲生的疼。前世他不懂事,总觉得她不是亲娘就隔着一层,直到长大后才明白这份情义有多重。
“咋个了?糊糊烫嘴啊?”她笑着问,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
何凤摇摇头,扒拉完最后一口糊糊,主动把碗端去厨房洗了。
陈英看着他的背影,跟何友嘀咕:“咱家凤娃儿今天咋个这么乖?平时都要喊好几遍才动。”
何友蹲在门槛上抽着红梅牌烟,嘿嘿一笑:“男娃儿嘛,长大了噻。”
吃过早饭,何凤被派去后山割猪草。他背着个小竹背篼,沿着小路往山上走。何家沟这地方,山高林密,田地零零星星挂在山坡上,种点苞谷、洋芋,养活一家人刚刚够。村里人都姓何,往上数三代都是亲戚,谁家有事,全村都晓得。
他一边走一边感应周围的灵气。结果不太乐观-这地方的灵气比他想象中还稀薄,比前世记忆里的1999年还要淡。按理说,这时候地球灵气已经开始缓慢复苏了,怎么这儿像被罩住了似的?
“凤娃儿!等哈我!”
身后传来喊声。何凤回头,看见何虎也背着个竹背篼追上来。何虎比他大两岁,是村里何姓娃娃里的孩子王,圆头圆脑的,跑起来像只滚地葫芦。
“你割猪草啊?我也去!我老汉儿说后山那边猪草肥。”何虎跑到跟前,呼哧呼哧喘气。
何凤点点头。前世他跟何虎玩得好,这小子后来去广东打工,二十多岁就没了消息。
两人一路往山里走。何虎话多,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我跟你说,昨天我家母猪下崽了,下了八个!我妈说要是都养得活,再个把月就能卖钱了。对了,李村小学明年9月要开学,你老汉儿说让你去读书不?”
“去。”何凤说。
前世他修行靠机缘,这一世,他要从根子上系统重修。
走到半山腰,何虎忽然指着前面一棵老松树:“你看那是啥子?”
何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松树下坐着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乱得像鸡窝,面前摆着个缺了口的瓷碗,像是个要饭的,村里小路虽然四通八达,但也是极少看到陌生人的。
“走,去看看。”何凤轻手轻脚走过去。
老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何凤心里一震。
这老头眼珠子是灰白的,看不见东西。
“爷爷,你咋个坐在这儿哦?”何虎大着嗓子问。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没剩几颗的牙:“迷路了噻。娃儿,给口吃的嘛。”
何凤把背篼里早上在灶台里烤熟的半个冷洋芋递过去。老头接过去,三两口就吞了,咂咂嘴说:“多谢。我这**,也没得啥子好报答的,给你们说个事儿吧。”
他朝何凤招招手:“你,过来点。”
何凤走近一步。老头枯瘦的手指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哟呵,这娃娃命硬得很呐。”老头浑浊的眼睛对着他的方向,像是能看透什么,“骨子里带着火,却又被水裹着。将来要走的路,跟旁人不一样哦。”
何凤心头一跳。这**不简单。
“爷爷,你说啥子哦?听不懂。”何虎在旁边挠头。
老头松开手,嘿嘿笑着:“听不懂就算了。记住,六月六,莫去河里泡。七月半,夜路要结伴。还有……”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何凤能听见的气音说,“青川往北五百多公里,有山叫崆峒。去找‘守一’两个字。”
说完,他摸索着站起来,拄着根树枝颤巍巍地走了。
何虎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这**怪兮兮的。凤娃儿,我们快割猪草吧,我妈喊我中午回去背粪。”
何凤却站在原地没动。
崆峒山?那是**发源地之一。守一……《道德经》说“载营魄抱一”,全真教讲“守一存真”。这**,知道我在修行?
中午回家吃饭,桌上多了两盘炒青菜和青辣椒炒老汉儿买的新鲜猪肉,油汪汪的。
“凤娃儿,过来。”何友招手叫他。
何凤走过去。何友从兜里摸出个玻璃纸包着的东西,塞进他手里。
“过生。爹没得啥子钱,给你买了包水果糖,不过每次少吃点。”
何凤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跟前世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前世他十八岁就辍学离家出走,四处寻道,跟家里极少联系。后来听说何友病重的一次都没有告诉他。
这一世,不能再这样了。
“老汉儿,”他说,“明年我上学了,放学回来多帮你干活。”
何友愣了一下,大手在他头上胡噜了一把:“好娃儿。老汉儿不求你以后多有出息,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比啥子都强。”
陈英在旁边盛饭,眼眶有点红。
下午,何凤没出去玩,躲在屋里琢磨那**的话。
六月六、七月半,都是民俗里的禁忌日子。至于崆峒山……他得想办法去一趟。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在这贫瘠的灵气环境里把修为提起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试着按全真教的内丹法门调整呼吸。小腹微微发热,有一丝极微弱的暖流开始在经脉里游走。这具身体太弱了,别说筑基,连引气入体都困难重重。
“看来得从正一符箓入手。”他自言自语。
正一派画符不需要太强的灵力,靠的是心念专注和符墨媒介。但问题是,一个六岁娃娃去哪儿弄朱砂黄纸?
他正发愁,院里忽然吵嚷起来。
“何友叔!何友叔!我家猪疯了!”是何虎在拍门。
何友和陈英慌忙跑出去。何凤也跟了出去。只见邻居何保**养的那头大黑猪,不知怎的挣脱了绳子,正在院坝里横冲直撞,见人就拱。
“哎呀!拱到我腿了!”何保国媳妇吓得尖叫。
大黑猪眼睛通红,像是中了邪。几个人围着它不敢靠近,又怕它拱坏庄稼。
何凤眯起眼。
他感觉到猪身上有股阴冷的气息,不是家禽该有的。
“老汉儿,拿根绳子给我。”他拉了拉何友的袖子。
“你要做啥子?快躲开!”何友要把他往后拉。
何凤没动,只是重复:“绳子。”
何友看他一眼,转身从木楼杂物堆里拿了根粗麻绳递给他。
何凤拎着绳子,迎着疯猪走去。村里人都惊呆了,何虎想拉他都没拉住。
疯猪一见他,低吼一声就冲过来。何凤不躲不闪,在猪快要撞上他的瞬间,侧身一闪,绳子像长了眼睛似的套住了猪的前腿。
“啪!”他手腕一抖,绳子收紧,疯猪“轰隆”一声栽倒在地。
何友和几个大人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把猪捆了个结实。
“凤娃儿,你没事吧?”陈英脸色惨白,上下检查他。
何凤摇摇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在套住猪的瞬间,体内那丝暖流自动流向了手臂,仿佛本能一般帮他完成了那个精准的动作。
这不仅仅是重生带来的记忆。
这具身体,似乎本来就适合修行。
晚上,何凤躺在床上,听着屋外山风刮过树林的声音。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那块水果糖纸还在,已经被他抚平了。
六岁生日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从明天开始,他要一步步走下去。
先整理前世修行的资料,再画符,然后去崆峒山,去**山,去青城山……
等到2024年,在成都,再去找到那个她-牛娅。
也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因为任何原因离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小小的手掌上。掌心的纹路,在微光里清晰可见。
命运这条线,从这一刻起,已经被他攥在了手里。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