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深山捡了个兵8块腹肌的那种  |  作者:星云倒转  |  更新:2026-05-18
第一碗灵泉水------------------------------------------,被晚风一扯,散成薄薄的一片,罩在院子上头。林向阳站在院子当中,闻着那股混了柴火味和馍香的空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灵泉水虽然补了一部分,但身体重塑消耗的是实打实的能量。他现在这具五岁的身体,急需一顿实打实的饭。“阳阳,过来端碗!”。林向阳应了一声,走进灶房。灶台上的大铁锅正冒着白汽,奶奶揭开锅盖,一锅白面馍馍整整齐齐地码在篦子上,个个白白胖胖,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泛着柔光。旁边的另一个灶眼里,母亲正往锅里下白菜粉条,铁勺子在锅底搅了两下,舀起一勺汤尝了尝咸淡。,摆在灶台边上。碗底用刀刻着一个“三”字——三房家的碗。林家老爷子早就定下的规矩,儿子们成了家就分出去单过,各家的碗筷各家用,分得清清楚楚。这个规矩看似生分,实则省了无数妯娌间的鸡毛蒜皮。“别用你那碗,”奶奶一巴掌拍开林向阳的手,“你病还没好利索,用这个。”,碗底刻的不是“三”,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阳”字。林向阳记得这只碗——原身出生那年,爷爷专门找镇上的窑工烧的,全家每个孩子都有一只,独一份。,指腹摩挲过碗沿那个歪歪扭扭的“阳”字,碗壁温热,不知道是刚从热水里烫过,还是这碗本来就带着某种温度。“愣什么神?端过去!”奶奶又拍了他一下,力道极轻。。一张老榆木桌子,桌腿被虫蛀了两个**,但擦得干干净净。桌上已经坐了人——爷爷林有福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杆旱烟,烟嘴被咬得发白;二伯林卫家刚从大队回来,身上的灰布褂子还没换,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胳膊;二伯娘王桂兰端着两碗菜从灶房出来,看见林向阳,眼睛一亮:“阳阳好了?快让二娘看看,还烧不烧?”,两只粗糙的手捧住林向阳的脸,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她的手掌有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贴在脸上刺刺的,但动作轻得很。“不烧了,”她松了口气,“这孩子烧了一天,把全家吓坏了。”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哭了一下午,劝都劝不住。回头你可得好好听话,别让**操心了。”。二伯娘拍拍他的脑袋,转身又进了灶房。。林家的规矩,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中间隔着两步远。林向阳被母亲拉到女人孩子这一桌,坐在母亲和奶奶中间。桌上摆了四碗菜:白菜炖粉条、咸菜丝、炒鸡蛋、一碗腌萝卜。白面馍馍一人一个,额外多给了林向阳半个——***偏心眼,谁都看得出来。
大伯家两个堂兄果然来了。大堂兄林向明十二岁,个头已经蹿到奶奶肩膀,正是吃穷老子的年纪,抓起馍馍三口就咬掉半个。小堂兄林向亮九岁,比哥哥斯文些,但筷子也没停过。大姑不在——嫁到隔壁公社去了,逢年过节才回来。小姑林卫红今年十七,坐在女人桌的最边上,一双杏眼时不时往林向阳这边瞟,嘴边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阳阳,你这一病,把家里的鸡都吓得不生蛋了。”小姑夹了一筷子鸡蛋搁到他碗里。
“那鸡本来就不怎么生蛋。”林向明嘴里塞着馍,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奶奶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满桌人都笑了。连爷爷那边男人桌上都传来了几声低笑。
林向阳低头吃饭。馍馍是白面和玉米面掺着蒸的,不算精细,但嚼着有股麦香。白菜粉条炖得烂烂的,盐放得少,味道清淡。炒鸡蛋是最奢侈的一道菜——这个年代,鸡蛋是要攒着换盐换煤油的。奶奶今天特意炒了三个鸡蛋,全拨拉到他碗里了。
他看着碗里黄澄澄的鸡蛋,鼻子忽然有点酸。
前世的出租屋里,冰箱里有鸡蛋,他每天早晨煮一个,吃了两年,从没觉得鸡蛋有什么稀罕。可这碗炒鸡蛋不一样。这是一个舍不得吃鸡蛋的家庭,把攒了三天的鸡蛋全给了他一个人。
“娘,我吃饱了。”林向阳把碗里的鸡蛋夹了一半,放到母亲碗里。
母亲愣了一下:“阳阳,你病才好,多吃点。”
“娘肚子里有小娃娃,也要吃。”林向阳的声音不大,但女人桌上的人都听见了。二伯娘“哟”了一声,笑着对母亲说:“瞧瞧你家阳阳,病了一场倒懂事了,知道疼娘了。”母亲没说话,低下头,慢慢把鸡蛋吃了。林向阳看到她的睫毛上亮晶晶的,在煤油灯下一闪。
吃完饭,母亲去灶房洗碗。林向阳趁着大人们聊天的工夫,溜进了灶房。灶台上放着半缸水——那是从院子里的水缸舀过来的。水缸盖着木盖子,放在院中老槐树底下,全家吃水用水都从那里取。
林向阳站到水缸边上。缸里的水还剩小半缸,水面平平静静,映着天上的第一颗星。他回头看了一眼,院里没人。爷爷奶奶在正屋说话,二伯一家已经回了隔壁院子,小姑在帮着母亲收拾灶房,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
他伸出手指,悬在水缸上方。
意念一动。
指尖凝出一滴水。
不是普通的水。那滴水比寻常的水珠更圆,更亮,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莹光。灵泉水从指尖滴落,掉进水缸里,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然后归于平静。
一滴。
两滴。
三滴。
林向阳收了手。不能多,多了会被发现。灵泉水虽然有美颜功效,但那种变化太明显了——一家人突然个个皮肤变白气色变好,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不可能不被人议论。他现在没能力护住这些秘密,就只能把药效控制在“身体变好”的范围内,不露痕迹。
“阳阳!你跑哪儿去了?”
母亲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林向阳从水缸后面走出来,仰起脸朝母亲笑了一下:“我看看水缸里有没有鱼。”
母亲哭笑不得,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回屋里:“水缸里哪有鱼,烧了一天烧糊涂了。”
林向阳被母亲牵着走,回头看了一眼水缸。水缸安安静静地立在槐树底下,木盖盖得严严实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缸水,从今晚起,已经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林向阳是被***大嗓门吵醒的。
“今儿这水怎么格外甜?”奶奶站在水缸边上,手里端着一碗凉水,脸上的皱纹都皱成了一团,“苏婉,你尝尝,是不是我嘴坏了?”
母亲接过碗抿了一口,也愣了:“好像是比平时甜。”
“我就说嘛!”奶奶一拍大腿,“八成是咱家井里进了好水脉!老林,你回头下去看看,是不是井底出了新泉眼?”
爷爷在院门口磕了磕烟杆,慢悠悠地开口:“水就是水,哪来那么多讲究。好喝就多喝两口。”
奶奶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那碗水喝完了。
林向阳蹲在门槛上,看着全家人一个接一个地从水缸里取水洗脸。大伯娘用凉水拍了拍脑门,说今儿头不疼了;二伯洗脸的时候说,这水洗完了脸上不紧绷;小姑用湿毛巾擦了擦脖子,自言自语说好像比昨天滑溜了点。
母亲什么也没说,默默喝完了一碗水,又舀了一碗倒进灶房的锅里,开始烧火做饭。
林向阳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母亲怀孕快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显了怀。她弯腰烧火的时候,动作比昨天更利索了些,起身的时候没有扶腰,脸色也红润了几分。
当然,也可能是心理作用。灵泉水再神,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让一个孕妇脱胎换骨。但这种细微的、潜移默化的改善,正是林向阳想要的。润物细无声。一家人悄无声息地变好,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人安心。
“阳阳,过来洗脸!”
母亲朝他招手。林向阳走过去,母亲拧了一把湿毛巾,蹲下来给他擦脸。毛巾是粗布的,但过了几遍水已经软了。母亲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脖子,他缩了一下——怕*。
母亲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尾微微弯下去,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前世的林向阳从没想过,有朝一**会被人这样按着洗脸。毛巾从额头擦到下巴,从下巴擦到耳朵后,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好了,干干净净的。”母亲拍了拍他的脸,站起来,一手扶着腰,又去忙别的了。
林向阳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等母亲再走近水缸的时候,他要在水里多加一滴。
只给她一个人。
几天后,周婆婆又来了。
不是来给林向阳看病,而是顺路过来瞧瞧。她是镇上唯一的赤脚医生,也是方圆十里经验最足的接生婆。方圆十几里的媳妇生孩子,十有八九都是她经的手。她定期会到附近几个村子转一转,看看该保胎的保胎,该调理的调理。
今天她转到林家,是被苏婉的婆婆张秀兰托人请来的——不是苏婉有什么不好,而是张秀兰觉得,儿媳这胎肚子太大,得让周婆婆看看。
周婆婆进了院门,一双老眼扫了一圈,先看见了蹲在墙角喂鸡的林向阳。她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一把抓住林向阳的手腕,眯起眼把了把脉。
“你这孩子,烧退了几天了?”
“三天。”林向阳乖巧地答。
周婆婆松开手,仔细打量了他几眼。面前这孩子,脸色红润,眼神清亮,皮肉紧实,腕脉稳当有力——别说病秧子了,比村里头那些天天追鸡撵狗的健康孩子还壮实。
“奇了,”她嘟囔了一句,“**怀你的时候身子可不怎么好,你怎么反倒越长越结实?”
林向阳眨了眨眼,没答话。
周婆婆也没追问,摇了摇头,朝正屋走去。苏婉已经坐在炕沿上等着了,衣服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张秀兰在旁边陪着,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嘴上嗑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婆婆的动作。
周婆婆洗了手,按上苏婉的肚皮。她的手法很老道,推、按、摸、探,一边按一边眯着眼。按了一会儿,眉毛一挑。
“双胞胎。”
张秀兰手里的瓜子差点掉地上:“啥?”
“双胞胎。”周婆婆又按了两下,这回语气更笃定了,“这边一个,这边一个,两个胎心跳得都挺稳当。就是比寻常娃小点,不打紧,娘身子好就能养过来。”
她收回手,看了苏婉一眼:“你这一胎怀得倒稳当。上个月我来的时候你脸色还不大好,今儿看着倒精神了不少。吃什么好的了?”
苏婉摇摇头:“也没吃什么,就是家常饭。”
“家常饭能养得这么好?”周婆婆不信,又给苏婉把了把脉,片刻后眉头舒展开来,“不管吃什么了,身子底子确实比从前好了,这胎能顺。”
张秀兰在旁边念了好几声****,激动得瓜子都忘嗑了,一把抓过苏婉的手:“听见没有?能顺!你可得给我养好了,双胞胎,咱林家头一份!”
苏婉笑着点头,手轻轻按在肚子上,眼睛却望向了蹲在院子里喂鸡的林向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向阳把手里最后一把鸡食撒出去,鸡群一拥而上,咕咕叫着挤成一团。他拍了拍手上的碎末,站起来,正好对上周婆婆从屋里投过来的目光。老**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嘟囔了一句:“你这孩子,不对劲。”
声音很轻,但林向阳听见了。
他朝周婆婆笑了一下。五岁孩子的笑,天真无邪。但周婆婆却微微眯了眯眼,仿佛在那张稚嫩的笑脸底下,看到了什么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不过她终究没有深究。在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事多了,知道有些事情,不问比问更好。
周婆婆走后,林向阳又悄悄往水缸里加了两滴灵泉水。
双胞胎。
母亲肚里是两个弟弟妹妹。在六十年代的农村,生双胞胎的产妇要闯的关,比普通产妇多得多——营养、感染、产后出血,哪一道都是要人命的坎。他没有别的本事,只能用这缸水,一天一天地,把母亲的身体底子筑得再厚实一些。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姑忽然对着煤油灯举起了手:“娘,你看我这手,是不是白了?”
张秀兰斜了一眼:“你那手成天攥锄头的,能白到哪去?”
“真的!你看嘛!”小姑把手伸到奶奶眼皮底下,“这一个一个的,之前全是茧子,现在摸上去滑了好多!”
张秀兰捏了捏闺女的手指头,表情认真了些:“还别说,真滑了点。是不是最近不下地了?”
“我天天都下地啊!”
“那就是咱家水好,”张秀兰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忽然补了一句,“打从阳阳那场烧退了之后,咱家就顺顺当当的。这孩子,八成是个小福星。”
林向阳埋头吃饭,耳朵却竖着。
小福星。
他在心里笑了笑。前世的他是办公室里最不起眼的螺丝钉,没人夸过他,没人觉得他重要。现在倒成了福星。
不过也好。福星这个身份,比什么都好用。以后他做什么“出格”的事,都能推到福星头上——反正是福星嘛,运气好点、本事大点,不奇怪。
晚饭后,林向阳照例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听爷爷讲收音机里的评书。今天放的是《岳飞传》,讲牛头山那一段。爷爷听到激动处,烟杆在板凳腿上敲得啪啪响:“好!好一个**穆!”
林向阳坐在小板凳上,也听得津津有味。前世加班的时候,耳机里放的是白噪音。现在听评书,反而觉得更有意思。
评书放完,母亲催他去睡觉。林向阳回了屋,躺在炕上,等母亲的脚步声远了,才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依然是那个永恒的午后。他走进书房,从书架上取下那本《炼神》,盘膝坐在地上,按功法运转精神力。眉心微微发热,意识如春蚕吐丝,一缕一缕地在脑海里编织。灵泉水对精神力修炼有加成作用,他已经提前喝了小半碗。此刻修炼起来,比第一次顺畅了不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长出一口气。感受着脑海中愈发凝实的精神力,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墙的书架。
洗髓伐骨已定,灵泉润家已行,精神力入门已启。
接下来,该看看医书和武功秘籍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汤头歌诀》上,那是他五岁医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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