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十万到账------------------------------------------"建设银行您尾号 3847 的储蓄卡账户完成提现交易*** 700,000.00 元。"，半天没反应过来。？，又看了一遍——没错，七个零。。 APP，点开钱包——余额那一栏从 1850 变成了 0，底下多了一行记录："提现记录：1850 冥币 → 700,000 ***。汇率：1 冥币=378.38 ***。"，盯着那个数字，一动不动。。，这数字就会跑。。——"估计正哭着跑单呢吧？"——"你一个送外卖的，一个月挣那三瓜两枣的，你养得起谁？"——"我们……算了吧。"，指节发白。屏幕上的数字还在，没消失。
他把***图，打开朋友圈，编辑了一行字："有些人，一辈子挣不到七十万。有些人，一晚上。"但他顿了顿，又**。现在没必要。等哪天他站在赵天宇面前，让对方也尝尝三百块钱拍桌上的滋味，再发也不迟。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拧了油门。下一单，南山区·锦绣花园。
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把他拦住了，"送外卖的？哪户的？"
"7 栋 1201，周志国。"
保安登记了一下，放他进去了。
小区里种了两排桂花树，这个季节没开花，但叶子绿得发亮。陈渡骑车经过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坐在长椅上择菜，旁边放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他以前送外卖来过这个小区，但从来没注意过这些。今天不一样了。他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像第一次来这座城市。
陈渡骑到 7 栋楼下，拎着外卖上楼。1201 的门开着，里头有人在说话。
他敲了敲门，"外卖。"
一个男人走出来，四十来岁，穿着一身西装，看见他点了点头，"放门口吧。"
陈渡把外卖放下，转身要走，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周，谁啊？"
"送外卖的。"
"哦，"女人顿了顿，"最近不太平，你让保安多注意点。"
"知道了。"
陈渡脚步没停，下楼骑车。
刚骑出小区，手机震了——
"配送完成。奖励已发放：900 冥币。当前余额：900 冥币。"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
今天跑了三单，挣了 2300 冥币。按那个汇率算，差不多……
他掏出手机算了算——八十七万。
一天八十七万。
陈渡把车停在路边，点了根烟。
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感觉就像你买彩票中了头奖，但你明知道这不是彩票，是你拿命换的。
他抽完烟，骑车往回走。路过凯悦酒店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3308 的灯亮着。不知道是赵天宇和张晓婉，还是别的什么人。陈渡没停，直接骑过去了。但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等他有了一千万，他要住进那家酒店，住顶层套房，然后站在窗前往下看。看那些骑电动车的人，看那些在街边等红灯的外卖小哥。他没说出口，但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掉。
回到城中村的时候，赵铁柱的修车铺门关着。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他上了楼，开门进屋，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自己，但眼神不一样了。
昨天还像个丧家犬，今天……
今天像个人了。
陈渡擦干脸，回到屋里，打开 APP。
新手任务进度：3/10。
还得送 7 单才能解锁提现。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兜里那沓冥币还在，他掏出来数了数——还剩几张没花出去的。黄草纸的边角已经有点卷了，红色印章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怪的光泽。他把冥币摊在胸口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像一条干涸的河。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道裂缝。或者说，以前他累得没力气注意。
这玩意儿……真能当钱用？
他想起昨晚那个老头——王德福。
老头说"等你账户激活了就能用了"。
现在账户激活了，能提现了，那是不是也能直接花了？
正想着，手机震了——APP 推送：
"新功能解锁：冥币商城。您可使用冥币直接购买以下服务：1.阳气补充（100 冥币/10 点）；2.技能传承（价格浮动）；3.防护道具（价格浮动）。"
陈渡坐起来，点开商城。
阳气补充他看懂了——就是回血的。但技能传承是啥？
他点进去一看——
"当前可传承技能：1.股票操盘（初级）：500 冥币；2.八极拳（入门）：800 冥币；3.****（基础）：1200 冥币。"
"注：技能传承将消耗阳气值。传承后需 24 小时消化，期间阳气值恢复速度减半。"
陈渡盯着那三个技能，心跳快了起来。
股票操盘。
他想起赵天宇——那家伙就是搞私募的，靠股票挣了不知道多少钱。
如果他也会……
陈渡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离那个"购买"按钮，只差一厘米。
但他没点。
他现在只有 900 冥币，买了股票技能就剩 400，连补充阳气都不够。
得再挣点。
他闭上眼，躺回床上。外头天已经黑了，隔壁又传来吵架声。这次是男的在哭，女的在吼。声音隔着薄薄的墙板传过来，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劲儿。陈渡翻了个身，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烟头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他使劲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银行 APP 推送，余额查询：700,083.56 元。那个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像一座山。
陈渡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打开股票软件，注册了个账号。
开户成功。
他往里头转了五千块——不多，试试水。
然后他点开 K 线图，随便找了一只股票，买了。
买完他就后悔了。
这跟赌有啥区别？
但转念一想——怕啥？大不了五千块不要了。他现在有七十万，亏得起。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手机屏幕还亮着，股票软件的界面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陈渡睡着了。梦里他看见陈国富的墓碑。碑文上刻着"二零二四"四个字，字缝里往外渗水，红色的，顺着碑面往下淌。他伸手去擦，水越擦越多，最后整块碑都被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