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功勋商店------------------------------------------。，找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地铁还在隧道里缓慢滑行，窗外紫色藤蔓的荧光映在玻璃上，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四周都堆满了散落的私人物品——一只高跟鞋、一个碎了屏的手机、一件沾满灰尘的校服外套。陆渊绕过这些东西，选了车厢连接处的一个位置。背后是驾驶室的墙壁，面前是车厢门，左侧是紧急通风窗，右侧是灭火器箱。。，背靠墙壁，闭上眼睛。。，脖子接缝处的软组织，，钢管挥出时的时机与力度，暗紫色血液喷涌的温度，还有那块晶体碎裂后，钻入他体内的血红色光流。、分解、重组。。。。。如果监考官有第二形态，那一瞬间的延迟就可能致命。，直接断头。。
他睁开眼睛。
然后调出了系统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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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眼前，只有他自己能看到。淡蓝色的光，不刺眼，界面的字体是标准宋体，但每一个字的边缘都带着微微的红色光晕——和他手机上的倒计时是同一种血色。
主界面有三个选项：
个人面板
小队系统
功勋商城
他先点开了个人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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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陆渊
编号：11122-00001
权限等级：D级
当前功勋：5000
天赋：文明狩猎者（S级）
效果：击杀异族，可复刻其种族天赋用于战斗。
当前已融合：虫甲（F级）
基因污染度：0.01%
身体素质：未强化
武学传承：无
道具：无
综合评价：D级权限者，实际战力高于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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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的目光在几个关键信息上停留。
编号：11122-00001。11122是考场的编号，00001是他在这个考场里的考生序号——他是系统记录的全球第一个考生。
基因污染度：0.01%。这个数字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东西。
他在心里建了一个模型。假设每次融合F级天赋增加0.01%污染度，融合100次才会达到1%。看起来很高，但异族的种族天赋等级越高，带来的污染度增幅可能会指数级增长。如果融合一个C级天赋直接增加1%，那他的上限就是100次C级融合。
这还是基于线性增长的假设。如果存在“污染临界点”——超过某个阈值后，污染速度会加速，或者不可逆——那上限会更低。
这不是一条可以无限制走下去的路。
但他现在还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关掉个人面板，点开了小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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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弹出提示：
小队系统
小队人数：1/5
当前成员：陆渊（队长）
可邀请其他考生加入。
提示：组队状态下，击杀异族功勋共享。共享比例：队长30%，队员均分70%。
提示：队内通讯功能已开启，通讯范围：500米。
提示：队员阵亡后，队长可消耗50000点功勋进行复活，复活时限：死亡后24小时内。
他看完了。
然后关掉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点“邀请”按钮。
组队的好处很明显：队员可以进行侦查、牵制、协助作战，可以降低单人作战的风险，阵亡后还能通过功勋来复活。但代价同样明显——功勋被均分，行动被约束，而且还需要为队员的生命负责。
不。
他不打算为任何人的生命负责。
更重要的是，他的战斗风格是精准刺杀。多一个人在场，就多一个变量，变量意味着不可控，不可控意味着死亡。
他不需要队友。
他需要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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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了功勋商城。
界面瞬间展开了大量信息。商品被分为几个类别：武器装备药剂知识基因权限专属。
左侧是分类列表，右侧是商品详情。他现在是D级权限，F、E、D**商城的入口全部亮着，C级及以上是灰色的。
他没有急着买东西，先花了三分钟把**商城的全部商品浏览了一遍。
F级商城最简单：压缩食物、纯净水、止血带、抗生素、帐篷、手电筒。全是基础生存物资，最贵的也不超过50点功勋。
E级商城东西多了一些：合金战刀、初级防护服、战术背心、夜视镜、战斗辅助AI，价格从500点到3000点不等。
D级商城东西最少，但含金量最高。只有两件商品挂在权限专属分类里。
他点进了D级权限专属。
D级权限解锁商品：2件。
1. 基础基因强化药剂（Ⅰ型）
效果：全面提升身体素质至普通人类极限的2倍。
价格：2000点功勋。
说明：首次注射效果最佳，重复注射效果递减。
2. 武道种子（F级）
效果：随机获得一门F级基础武学传承。
价格：1500点功勋。
说明：F级武道种子有概率开出E级传承，概率：5%。
陆渊没有犹豫，直接购买了基础基因强化药剂。
扣除功勋：2000点。
余额：3000点。
一把银色的注射枪从面板中弹出，掉在他手里。枪身冰凉，没有按钮，没有刻度，只有一个透明的药剂舱，里面装着一管幽蓝色的液体。
他撸起袖子，把注射枪按在小臂上。
一股刺痛袭来，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然后变成灼热。灼热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腔，从胸腔蔓延到全身。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绷实。汗水从额头上滚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十秒。
他放下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力量——全身的肌肉线条变得极其明显。视觉——远处两个车厢上的一行小字都看得很清晰。听觉——他能听到隔壁几个车厢里幸存者的低语声。
身体素质：普通人类极限的2倍。
之后他又花了100点功勋买了三天的食物和水。
余额：2900点。
他又点了点未解锁的层级，然后系统弹出了红色的提示词。
C级——权限不足，无法预览。
*级——权限不足，无法预览。
**——权限不足，无法预览。
S级——权限不足，无法预览。
最底下，还有一个商品分类，名字是三个问号。
？？？
权限不足，无法预览。
陆渊看着那三个问号，记在心里，关掉了商城。
他本想在E级商城里买些战斗道具，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个被他**的监考官**，“或许能废物利用呢，这功勋能省就省吧”他一边走一边说道 。
**还躺在地板上，暗紫色的血液已经凝固。甲壳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陆渊蹲下身，开始拆解。
他之前用钢管捅穿了监考官的脖子，晶体碎裂了，但监考官身上还有别的部件可以用。
首先是那对复眼。他用钢管撬下一块完整的晶状体，用衣服擦干净。这块晶状体有小半个手掌大，六边形的，半透明，硬度接近石英。弱点视觉不是万能的，如果遇到黑暗环境，这块晶状体或许能帮他聚焦光线。
然后是甲壳碎片。监考官左胸的甲壳最厚，这甲壳边缘锋利，重量轻，硬度远高于钢铁。他把最大的一块绑在左小臂上，做了一个简易护臂。又挑了一块长条形的，用撕下的布条缠紧，做了一把短刀。
收拾完，他站起来。
他把钢管拿在手上，甲壳短刀挂在腰间，左臂绑着护臂，口袋里装着晶状体。
背上多了一个用座位套撕成的简易背包，里面装着食物和水。
他走到车厢窗边。
窗外的隧道壁上，紫色藤蔓正在缓慢蠕动。藤蔓的脉络里，荧光液体在流动，像某种生物的血液循环系统。远处，隧道顶部的混凝土裂开了一道缝，一根拇指粗的藤蔓从缝隙里钻出来，垂到半空中，正在往下滴着什么液体。
地面上，铁轨旁的碎石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眯起眼睛。
应急灯的绿光太暗，看不清楚。但当他集中注意力去看的时候，视野里突然发生了变化——那个移动的物体的轮廓，被一层极淡的红色光晕勾勒了出来。红色光晕在它的头部、胸口、腹部各有深浅不一的标记。
那个东西不大，体型接近一只野兔，但身体覆盖着和监考官相同的乌黑色甲壳。六条腿，头部有触角，正在用口器啃食铁轨上的一具**——是那个刚才在车厢里被监考官抽干的西装男。
**已经化成了粉末，但那个小东西还在粉末里刨着什么。
它在吃残渣。
陆渊没有动。
他在思考的不是怎么杀它，而是它为什么在这里。
监考官降临不过十几分钟，它们就已经出现在隧道里了。要么它们是跟着监考官一起投放的，要么它们是考场环境自发生成的。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一件事：
这座城市的地下，肯定不止这一只。
他打开地铁线路图，在脑子里重新规划路线。
他原本的计划是前往滨海市森林公园的九号安全屋。但窗外这些紫色藤蔓告诉他，地上的情况可能比地下更糟。如果藤蔓已经遍布整座城市，那公园就不再是安全屋，而是一个被植被覆盖的猎场。
他需要一个新据点。
高，并且要视野好，易守难攻。靠近水源，但不能太靠近——水源会吸引所有生物，包括异族。
他的目光落在路线图上的一个坐标。
滨海市电视塔。
市中心，高度足够，易守难攻。塔内有备用发电机和维护通道。距离最近的水源是两条街外的人工湖，不在岸边，不会被盯上。
就它了。
挑选好据点之后，他走向地铁驾驶室。
门锁着，但锁是普通的机械锁，他用甲壳短刀撬开面板，找到紧急制动阀，拉下。
列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停住了。
他打开驾驶室的侧门，跳下铁轨。隧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腐臭的气味。紫色藤蔓爬满了隧道壁，在绿光下发出幽微的荧光。远处，有东西在碎石里窸窣移动。
它还在那啃食残渣。
陆渊走过去，甲壳短刀划过一道弧线。
**碎成两半，紫色的汁液溅了一地。
击杀F级异兽·尸虫。
文明功勋+1。
他没做停留，直起身，沿着铁轨朝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身后，隧道里传来更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尸虫一只只从碎石堆里钻出来，从藤蔓的缝隙里钻出来，从隧道的裂缝里钻出来。三只，五只，十只。它们在吞食地上的残渣，在吞食彼此，在疯狂地繁殖。
陆渊没有回头。
他走在铁轨上，脚步声在隧道里回荡。绿色应急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方，隧道的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站台。
站台上有人在哭。
他继续走。
路过一只尸虫，踩碎。又一只，踢飞到墙上，第三只扑向他的小腿，甲壳短刀落下，斩成两截。
文明功勋+1。
文明功勋+1。
文明功勋+1。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
站台越来越近，哭声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站台的方向，然后继续走。
没有加快脚步，没有绕道。
只是继续走在铁轨上，朝着他规划好的路线，穿过这个正在变成猎场的城市。
身后，尸虫越来越多。
但它们不再靠近他了。
因为在黑暗中，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正在隧道深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