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块钱一个，赌不赌？------------------------------------------。，盯着江尘。“你到底是谁？”。。，这个人给了一百块。，他前世做互联网的时候，辉腾科技的*轮融资案例在圈子里传过。。。。，就是**。“辉腾的用户留存率，Q3掉了十二个点。”：“他们的增长全靠补贴拉新，一旦烧钱停了，DAU会断崖。你们如果做尽调，光看**V没用，得拆他们的复购结构。”。。
“你怎么知道的？”
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
脏，臭，袖口都烂了。
他前世要是穿成这样去面试，保安都不让进。
但现在这身行头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越不合理，对方越会脑补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比如：商业间谍。
比如：落魄的前高管。
比如：竞品派来的人。
哪个都比“穿越来的社畜”靠谱。
“包子好吃吗？”
江尘问。
高个男人低头，咬了一口。
皮凉了，馅也凉了。
但他嚼了两下，咽了。
“所以呢？”
“所以辉腾的产品体验，就是这个包子。”
江尘说：“刚出锅的时候谁都抢，放凉了没人要。你们投的不是产品，是热度。热度一过，剩下的就是冷包子。”
高个男人没说话。
胖男人掏出手机，不知道在记什么。
江尘没再多说。
话到这里够了。
再多就露馅。
他转身往回走。
刚走两步，脑子里又响了。
“么么哒~主线任务发布：帮助陈婶在十分钟内清空蒸笼全部库存（剩余23个）。任务失败，扣除全部行善值，触发饥饿惩罚。倒计时开始：600，599，598……”
江尘脚步顿了一下。
二十三个冷包子。
十分钟。
刚才卖两个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婶的摊子。
蒸笼里的包子摆得整整齐齐，皮都皱了，没有一丝热气。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但没人停。
早餐时间早过了，谁会在这个点买冷包子？
“500，499，498……”
陈婶在摊子后面冲他招手。
“江乞儿！过来，婶给你留了包子，趁还能嚼动——”
江尘走过去。
他没接包子，而是蹲下来看了看摊位底下。
有个破碗。
碗底裂了条缝，里面有几枚硬币。
是原主以前要饭用的。
“婶，你这包子今天还剩多少？”
陈婶叹了口气。
“二十多个。早上就没来几个人，对面新开了家连锁的，搞什么第二个半价，把人都抢走了。”
“300，299，298……”
江尘站起来。
二十三个包子，十分钟。
正常卖法，不可能。
那就不正常卖。
他前世在公司做过一个项目。
盲盒营销。
成本三块钱的玩具，套个盒子，标价五十九。
年轻人排队抢。
核心逻辑不是产品本身，是不确定性带来的多巴胺。
包子能不能做盲盒？
能。
他从兜里摸出刚才那张一百块，又从破碗里捡出一枚硬币。
然后他把硬币塞进了一个包子里。
陈婶瞪大了眼。
“你干啥？往包子里塞钱？”
江尘没解释。
他端起那个破碗，走到街中间。
“200，199，198……”
街上有人在走。
有人在看手机。
没人看他。
一个乞丐站在路中间，谁会在意？
“150，149……”
倒计时过半。
胸口开始发紧。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疼。
一阵一阵的，从里往外挤。
系统在催命。
江尘把破碗举到胸口的高度。
然后松手。
碗砸在地上，碎成三瓣。
硬币叮叮当当滚出去，声音在整条街上弹开。
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江尘趁着这几秒的注意力窗口，扯开嗓子喊。
“陈婶包子铺！老街三十年秘方！今天搞活动——盲盒包子！二十三个包子里藏了一枚硬币，吃到硬币的，免单，再送对面彩票站刮刮乐一张！两块钱一个，售完即止！”
街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先开口了。
“真的假的？”
“假的我把碗吃了。”
江尘指了指地上的碎片：“碗都砸了，还能有假？”
女人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
“扫码能付吗？”
陈婶在后面急了。
“我没**——”
“现金！两块一个！”
江尘喊。
女人翻了翻包，掏出两块钱。
“给我来一个。”
第一个卖出去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
“我也要一个。”
然后是第三个人。
**个。
人一多，从众心理就起来了。
路过的人看见有人排队，脚步就慢了。
脚步一慢，就会停。
一停，就会问。
一问，就会买。
两块钱而已。
万一中了呢？
“80，79，78……”
江尘站在摊子旁边，一个一个递包子。
陈婶在后面收钱，手都在抖。
“这、这咋回事……”
第十五个。
第十八个。
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咬了一口，突然“哎”了一声。
“我咬到硬币了！”
人群一下子炸了。
“真有啊？”
“还剩几个？我要两个！”
“给我留一个！”
最后五个包子在十秒内被抢光。
“么么哒~主线任务完成。行善值+50。系统奖励发放中……”
胸口的疼痛瞬间消失。
江尘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蒸笼。
陈婶手里攥着一把零钱，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她看看蒸笼，又看看江尘，嘴张了两下，没说出话。
然后她转身，从摊子底下的保温箱里掏出三个包子。
热的。
皮上还挂着水珠。
刚出笼的那种。
她把包子塞进江尘手里。
“你这孩子……”她声音有点哑，“婶也不知道你咋了，但这三个是大肉的，你吃。”
江尘接过来。
热。
烫手。
他咬了一口。
肉汁烫到舌头，但他没吐。
嚼了两下就咽了。
这是他穿越过来吃的第一口热东西。
他蹲在摊子旁边，三口一个，把三个包子全塞进了肚子。
吃完最后一口，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丐神系统——汇率面板（首次解锁）
帮助对象：流浪汉/底层劳动者——行善值倍率×200
帮助对象：普通市民——行善值倍率×10
帮助对象：中产阶级——行善值倍率×1
帮助对象：富豪/资本家——行善值倍率×0.01
当前行善值：60
可折现金额：260元
系统提示：亲，想赚钱就去帮穷人哦~帮富人只会让您越来越穷呢，么么哒~
江尘蹲在地上，看着这个面板。
帮流浪汉，一次两百。
帮富豪，一次一毛。
这系统是认真的？
他前世拼了命往上爬，巴结领导，讨好客户，伺候资本。
到头来猝死在工位上。
现在系统告诉他——你想活，就往下走。
越底层，越值钱。
“548天倒计时已启动。”
“宿主需在548天内获得唯一真爱认证，否则将永久绑定乞丐身份，或执行抹杀程序。”
“祝**运，么么哒~”
江尘慢慢站起来。
五百四十八天。
真爱。
他一个猝死的社畜，穿成乞丐，现在要谈恋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脚，指甲缝里全是泥。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让一下。你挡月亮了。”
江尘回头。
桥洞的阴影边缘，坐着一个女孩。
白T恤，帆布包，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书。
她没看江尘，抬着头，看桥洞外面的天。
现在是白天。
哪来的月亮。
但她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