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your *ody, my G------------------------------------------：内务会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说话，不要动笔，不要做任何需要展示技能的事情。，十几个人围坐，中间是坊主叶芷青。议题是下个月的坊内资源分配——哪些外门弟子有资格进入内门，哪些人要被派去执行外出任务。，努力降低存在感。但他的位置太偏了，反而引起了注意。"晚棠。"叶芷青突然点名，"你对这次外出任务的人选，有什么看法？"。？什么人选？他根本不知道七秀坊最近有什么外出任务。江湖驿站，手指飞快地打字：："紧急！坊主问我外出任务人选！有什么任务？！"：："去扬州采买坊内物资。通常是内门弟子带队，外门弟子跟随。往年都是我主动报名的，因为可以顺便买胭脂水粉。"："那我该推荐谁？"："你随便说两个外门师妹的名字就行。但语气要谦虚，说弟子愚钝，不敢妄议。"，站起来，努力模仿苏晚棠的口吻："回坊主……弟子愚钝，不敢妄议。但……听闻小翠师妹和小梅师妹……她们对扬州熟悉……"，坐下，手心全是汗。
叶芷青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她没有追问，转而讨论下一个议题。
江临松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晚棠师妹今日……"旁边一个外门弟子小声说，"说话怎么像宫里出来的？"
江临僵硬地笑了笑，没接话。
会议结束后，江临几乎是逃回房间的。他关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太险了。如果不是苏晚棠及时回复，他今天就完了。
他打开江湖驿站：
苏晚棠："差点又穿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有内务会议？"
晚棠未眠："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要开会啊。我以前……从不去内务会议的。"
苏晚棠："？？？那你平时都去干嘛？"
晚棠未眠："练剑舞、买胭脂、逛长安城、看新衣服……哦，还有和小翠她们唱歌！坊里的水榭楼台 acousti** 可好了，我一开口，半个坊的师姐都凑过来听。"
苏晚棠："……你还会唱歌？"
晚棠未眠："当然！虽然我不记得是谁教我的了……但那些调子就像长在脑子里一样，张嘴就来。"
苏晚棠："……所以你是个外观党？"
晚棠未眠："什么是外观党？"
苏晚棠："就是……只关心衣服好不好看，不关心装备强不强的人。"
晚棠未眠："装备不是穿的吗？好看就行啊。"
苏晚棠："……"
江临突然觉得，他和这个姑**消费观，可能比他想象的差距更大。
下篇：汉服店
苏晚棠站在苏晓的汉服店门口，目光被橱窗里的一套衣服钉住了。
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古装，纱质面料，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纹——和她在七秀坊见过的校服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套衣服挂在人体模特上，旁边立着一块小牌子："剑网3·七秀坊cos服，定制中，客单勿动"。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轻轻敲打节拍。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来历的节奏，像是某种舞步的前奏。在七秀坊时，她常常在练剑舞之前这样打拍子，身体比意识更先记住韵律。
"喜欢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晚棠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汉服的年轻女子正对她微笑。
"你也玩这个游戏？"女子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橱窗里的cos服，"剑网3老玩家？"
苏晚棠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江临的身体。宽阔的肩膀，平坦的胸口，粗壮的骨架。这具身体和她原来的那具完全不同。她原来的身体是纤细的、柔软的、会在练剑舞时随风摆动的。而现在，她被困在一具男人的身体里，像穿了一件脱不下来的厚外套。
她想起七秀坊的师姐们。想起小翠，想起小梅，想起坊主叶芷青。想起她们在庭院里练剑时，纱裙被风吹起的弧度。想起她们在水榭边梳妆时，胭脂盒打开的清脆声响。想起她们叫她"晚棠师妹"时的语调，温暖得像春天的水。
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再见到她们吗？
她不知道。她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得了。
"……玩过。"她说。声音很轻，和刚才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感情很深。"
女子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好奇。
"我叫苏晓，是这家汉服店的店长，我也很爱这款游戏，你以前出过cos吗？"苏晓问。
"……没有。"
"你的条件挺适合反串女生的哎。"苏晓打量着她，"骨架小，皮肤白，脸型也柔和。很多男coser出的七秀应该都会比你粗犷。要不要试试？就店里这套定制款，客单还没来取，可以先试穿。"
苏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试穿？用这具男人的身体，穿一套女人的衣服？
她本能地想摇头。她一个古代女子，现在要用一个"男人"当众试穿女装？
但她的目光离不开橱窗里的那套衣服。
粉色的纱裙。海棠花纹。丝带。
和她在七秀坊穿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是男的。"
"cos不分男女啊。"苏晓笑道，"很多男coser出女角色的。关键是气质。你有气质。"
苏晚棠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穿江临的衣服时的窘迫。T恤和短裤的宽松，让她感觉仿佛没穿衣服，毫无安全感可言。穿着男装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在和这具身体拉扯。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照镜子时的惊恐——陌生的脸，陌生的五官，像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在玻璃后面盯着她。
而此刻，她忽然想……在这具不属于她的身体里，穿一套属于她的衣服。
哪怕只是假装。哪怕只有一分钟。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试。"
"那我先帮你化个妆吧。"苏晓笑了，"cos要化妆的。不然怎么像七秀弟子？等化完妆，你再换上看看效果。"
苏晓把她按在化妆镜前，拿出各种瓶瓶罐罐。粉底、眼影、眉笔、口红……苏晚棠看着苏晓在她脸上涂涂抹抹，感觉像在被人画画。她忍不住问："这个……白色的，是什么？"
"粉底。让你皮肤看起来更白更细。"
"这个红的？"
"口红。七秀弟子都涂的。"
苏晚棠不说话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一点点变化——眉毛被描得更细更长，眼角被拉出一道淡淡的红，嘴唇变得**，脸颊泛起一层柔和的白。
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变得有点像她自己了。
不是江临的脸，而是她在七秀坊时，每天早晨对镜梳妆时看到的那张脸。
"好了。"苏晓放下眉笔，"去试衣间换上吧。化完妆效果更好。"
苏晚棠走进试衣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临的脸，但化了妆，看起来柔和了很多。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十分钟后，她走出试衣间。
苏晓的眼睛亮了。
"天哪……你也太好看了吧？"她围着苏晚棠转了一圈，"这气质，这仪态……你真的是第一次cos吗？怎么走路都带风的？"
苏晚棠低头看着身上的cos服。粉色的纱裙，绣着海棠花纹，腰间系着一条丝带——和她在七秀坊时见过的师姐们穿的几乎一模一样。而此刻，她穿在了一具男人的身体上。
她下意识地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仿佛她的身体记得某种她的大脑已经遗忘的事情。她甚至轻声哼了一句什么——不成调的，但带着七秀坊特有的婉转音色。苏晓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还会唱戏？"
苏晚棠自己也愣了。她摸了摸喉咙，不明白刚才那声哼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她的眼眶突然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像听到了一首很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老歌。
"我……我不记得了。"她说。声音很轻，和刚才的大大咧咧判若两人。
"这套……多少钱？"她问。
"这是定制款，面料是客单指定的。"苏晓说，"但看你这么合适……我可以按***给你做一套新的，五百二。你要吗？"
苏晚棠打开手机，看了看支付宝余额。
187.5元。
不够。
但江湖驿站里，江临刚刚说她可以"花一点点"……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晚棠未眠："江临，我可以买一套衣服吗？"
苏晚棠："什么衣服？"
晚棠未眠："一套七秀cos服。五百二。是定制的，很好看。"
苏晚棠："五百二？！你知道我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吗？！"
晚棠未眠："可是……真的很好看。而且我现在穿的是你的身体，等于给你买的。而且人家还帮我化妆了。"
苏晚棠："化妆？！"
晚棠未眠："对！画眉毛，涂口红，涂白白的粉。我现在看起来……有点像我以前的样子了。"
苏晚棠："……"
但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她花了五百二，他在游戏里能收到多少G？
苏晚棠："你买了吗？"
晚棠未眠："还没有。我在等你同意。"
苏晚棠："……"
苏晚棠："买吧。"
晚棠未眠："真的？！"
苏晚棠："真的。但只许这一套。下不为例。"
晚棠未眠："我发誓！"
苏晚棠兴奋地刷了支付宝——她刚刚在江湖驿站里提现了江临转给她的5块钱，加上原来的187.5，一共192.5。不够。
但苏晓说可以花呗分期。
苏晚棠不知道什么是花呗，但她听懂了"可以先穿，以后慢慢还"。
她点了"确认支付"。
支付宝付款成功：520元
几乎同时，江临的游戏背包里弹出提示：
系统提示：现实消费已转化。您获得"神秘金锭"×26。
江临看着背包里突然多出来的26个金锭，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的"资产"暴增。另一方面，他的现实生活费被砍掉了一大截。
而且——她花了五百二买了一套cos服？还化了妆？
苏晚棠："26个金锭。你花了520，我收到2600两银子。比例是1:5。"
晚棠未眠："那我可以提现吗？"
苏晚棠："可以。但你已经欠了花呗，你知道吗？"
晚棠未眠："花呗是什么？"
苏晚棠："就是……你欠了马云的钱。"
晚棠未眠："马云是谁？"
苏晚棠："……一个很有钱的人。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欠了520块，分12期还，每个月还四五十。"
晚棠未眠："那怎么办？"
苏晚棠："我帮你还。但你要少花钱。"
晚棠未眠："好。我发誓。"
苏晚棠穿着新买的cos服在出租屋里转圈，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临。
她转得有些忘我了，裙摆扬起又落下，像一朵反复开合的花。她甚至小声数着拍子——"一、二、三、转"——虽然这出租屋连块像样的平地都没有，她还是在床和书桌之间那不到两米的空隙里，认认真真地"跳"了一段。她的眼眶有点发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熟悉感——这套粉色的cos服，这个转圈的弧度，像极了她身体里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正在慢慢苏醒。
江临看着照片里"自己"的身体穿着那套七秀cos服，化了妆，沉默了三秒，回复："……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