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货拆穿，断了赵家提亲路------------------------------------------，没多问，说了句“行，两天没问题”。，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铺子平面图递给她。。，水管和电线的走向都标得清清楚楚。：、厨房窗户可以改成传菜口、门口大约能摆四张桌子。，透着一股果断，跟他平时那副散漫的样子判若两人。。。，照在他侧脸上，睫毛的阴影投在眼底。，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暖暖！”她急得直跺脚，“你快走！阿芬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赵富贵去阿芬家里了！带了人和一堆东西，说是去说媒的！
阿芬她爸正拉着她说呢，我一看那架势不对，赶紧来找你，你不是知道赵家的事吗？你能不能想个办法？”
暖暖脸色沉下来。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赵富贵昨天在厂里吃了瘪，果然不肯消停，直接跳过杨阿芬去找她爸施压。
杨阿芬上辈子最怕的不是赵富贵，是家里人。
外公杨**重男轻女，在他眼里女儿就是用来换彩礼的。
赵家有钱，能拿出三千块彩礼，这就是天大的好事。女儿愿不愿意，他不在乎。
“赵小娟，你骑车了吗？”
“骑了！就在外面！”
“带我过去。”暖暖把平面图往口袋里一塞，快步往外走。
沈砚在后面喊了一声：“暖暖，要我帮忙吗？”
暖暖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他站在刚刷了一半的白墙前面，身上沾着油漆点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沾了点灰。
脸上没有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笑，认真地等着她回答。
暖暖想了想，摇头：“不用，我能搞定。”
她跟着赵小娟冲出铺子，跳上自行车后座。
自行车叮叮当当穿过老街的石板路，往镇郊的莲花村方向去。
晨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顾不上理。
自行车轮碾过莲花村的土路，坑坑洼洼，颠得暖暖**生疼。
赵小娟骑得满头汗，边蹬边回头喊：“快了快了！村头大榕树后面就是！”
暖暖往前看。
莲花村窝在两座矮山之间，房子稀稀拉拉散在坡上，多是一层砖瓦房，墙皮剥落，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
村口那棵大榕树倒是茂盛，树荫下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头，眯着眼看她们过去。
杨阿芬家在大榕树后面第三户，院门虚掩着。
里头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门：
“赵家多好的人家！他爷爷是监狱狱长，**做生意，家里有房有田，能拿三千块彩礼！
三千块！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你个死丫头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赵小娟刚停好车，暖暖就从后座跳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随即稳住了。
她压低声音对赵小娟说：“你在外面等我。”一把推开院门。
院子不大，石桌上堆满了东西：
两条红塔山、两瓶五粮液、几盒糕点，还有一沓用红纸包着的钞票，一百块一张，
厚厚摞着，少说一千块。这是赵富贵带来的“说媒礼”。
杨阿芬低头站着，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肩膀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压着火。
她旁边是杨**，瘦削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颧骨高耸，洗得发灰的蓝布褂子，正对着石桌另一头的人点头哈腰，身子弓得像只虾米。
石桌对面，赵富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兜。
旁边站着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女人——王婆子，十里八乡专门保媒拉纤的，嘴皮子能把死人说活。
“阿芬啊，你好好想想，”王婆子笑眯眯的，“赵家在梅*镇什么地位？嫁过去还用辛辛苦苦在纺织厂干活？直接在家享福就行了！”
“就是！”杨**赶紧搭腔，“你看看人家多诚心，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多少人羡慕！”
杨阿芬没说话。她目光落在那沓红色钞票上，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波动。
三千块，她爹这辈子没赚过这么多。
她当学徒一个月才挣六七十，这笔钱够杨家还清所有债，还能给她弟盖婚房。
她爹说得对她心动的从来不是赵富贵这个人，是这笔能解全家急的钱。
暖暖在门口站了片刻，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进眼里。
她攥了攥拳，跨过门槛，朗声道：“哟，这么多人，好热闹。”
院子里五个人齐刷刷转头。
赵富贵第一个认出她，脸瞬间绿了：“怎么又是你？”
杨**皱着眉头打量她：“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杨阿芬抬起头，看到暖暖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随即又收了回去，恢复了刚才木然的样子。
暖暖没看赵富贵，也没看杨**，径直走到石桌前拿起那条红塔山翻看了两下，又放下酒瓶，语气很平：“五粮液是假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王婆子脸上的笑僵住了：“你胡说什么？小孩子别乱说话！”
“这两瓶五粮液是假的。”暖暖指了指瓶身标签，
“正品标签边缘有锯齿，这瓶是平滑的，一摸就知道。红塔山包装颜色偏浅，烟丝发黑发碎，也是**。”
赵富贵的脸色从绿变白。
暖暖转过头看他，嘴角勾起一点嘲讽：
“赵富贵，你赵家这么‘有头有脸’，给未来亲家的见面礼全拿假货糊弄？还是说你觉得杨家穷，就不配用真东西？”
这话声音不大，句句戳在要害上。杨**最好面子，
能为了彩礼考量女儿的婚事，但绝不能忍被人当众拿假货糊弄，传出去在村里抬不起头。
他脸上原本的谄媚散了，眉头紧锁，看向赵富贵的眼神变了。
“赵富贵，这烟酒真是假的？”他沉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