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的超能力是让人情绪崩溃  |  作者:花无锋  |  更新:2026-05-19
会所的陷阱------------------------------------------,我几乎是在疼痛中度过的。,但遍布全身,稍微动一下就像被无数根**。系统用情绪能量修复了大部分,但残留的痛感还在,像在提醒我:你还很弱。,还有套新的运动服。我躺在杂物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渗水留下的污渍,脑子里复盘昨晚的战斗。。如果她真想杀我,我活不过三秒。,配合短刀精通,在擂台上几乎是刺客型选手的标配。而我的下一个对手,是C级“冰霜操控”,属于控制型。按常理,控制型克制速度型,但被力量型克制。而火焰,理论上克制冰霜。。,也需要提升火焰操控的熟练度。现在的水平,对付D级还行,对付C级,不够看。,黄毛来了,扔给我一个文件袋。“山哥给你的。”他说完就走了。,里面是刘振的详细资料,厚厚一沓。包括他的家庭住址、工作行程、生活习惯、人际关系,甚至还有几张**照。,四十五岁,天启生物研发总监。已婚,妻子叫李婉,家庭主妇,好赌。儿子刘子轩,十岁,上私立小学。有个在读大三的**,叫苏晓晓,艺术学院的,二十一岁。,刘振会去一家叫“蓝调”的私人会所,见苏晓晓。会所实行会员制,非会员进不去。但山哥在里面有人,能把我弄进去。。“涅槃”项目的部分信息。果然,这个项目三年前就启动了,但进展缓慢。不是因为技术问题,是因为资金被刘振主导的另一个项目“战神计划”挤占了。“战神计划”是开发战斗型能力增强药剂,主要客户是**和执法部门,利润高,见效快。而“涅槃”是治疗型,研发周期长,利润低,还需要大量的临床试验。
刘振选择了利润更高的那个。
至于那些等着救命的人,不在他考虑范围内。
我把资料收好,闭上眼睛,继续用系统修复伤势。
消耗20点情绪能量,修复轻伤
剩余情绪能量:19/1000
情绪能量快见底了。昨晚的训练和修复用了太多,得想办法补充。
怎么补充?引爆别人的情绪?但这里只有山哥的手下,不能随便动手。去外面找目标?太冒险,管理局在悬赏我。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是夜莺。她换了身便服,黑色夹克,牛仔裤,脸上没戴面具,但戴了口罩和鸭舌帽。很普通的长相,扔人堆里认不出来。
“山哥让我带你去会所。”她说,“顺便教你点东西。”
“教什么?”
“潜行,跟踪,还有……”她顿了顿,“怎么让人开口说真话。”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房间。
外面天已经黑了,山哥的车在门口等着,是辆很普通的黑色轿车,没**照。夜莺开车,我坐副驾驶。
车驶出工厂区,开上主路。夜雨绵绵,车窗上爬满水珠,外面的霓虹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你的能力,不止火焰操控吧?”夜莺突然问。
我没接话。
“昨晚你**的那招,很疯,但有用。”她看了我一眼,“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你最后那下,火焰温度突然升高了至少三百度。正常C级火焰操控,做不到这种瞬间爆发。”
“也许我天赋异禀。”
夜莺笑了声,很冷。
“山哥查过你。天启生物三年,F级评价,绩效普通,没任何突出表现。但一周前,你突然能让C级主管情绪崩溃,还复制了他的能力。这不是天赋异禀,这是有鬼。”
我转过头,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不在乎你有什么秘密。”夜莺直视前方,“但别拖累山哥。他女儿的事,是他唯一的软肋。如果你骗他,我会亲手宰了你。”
“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救过我的命。”夜莺说得很简单,“所以我替他做事。”
车在红灯前停下。雨刷器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
“刘振的事,你打算怎么做?”夜莺问。
“让他同意重启‘涅槃’项目,并且优先给陈小雨治疗。”
“他凭什么同意?”
“他会有理由同意的。”我说。
夜莺没再问。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小巷里。对面是栋五层小楼,外墙是深蓝色玻璃幕墙,门口挂着不起眼的招牌:“蓝调会所”。
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壮汉,正在检查客人的会员卡。
“会员制,人脸识别,带金属探测器。”夜莺说,“正门进不去。走后门,清洁工通道,我打点好了。”
她带我绕到楼后,有个小铁门。她敲了三下,两长一短。门开了条缝,里面是个穿保洁服的大妈,看见夜莺,点点头。
“十分钟。”大妈低声说,“监控我关了,但保安每二十分钟巡逻一次,注意时间。”
“谢了,王姨。”
我们闪身进去。里面是条狭窄的走廊,堆着清洁车和垃圾桶,有股消毒水味。夜莺显然对这里很熟,带着我七拐八拐,走到一扇门前。
“这是员工**室,里面有备用制服。”她推开门,里面没人。衣柜上挂着几套服务生的白衬衫黑马甲。
“换上,然后去三楼,308包间。刘振每周都订那个包间。”夜莺说,“我会在三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等你。如果有情况,我会制造动静引开保安。”
我换上服务生制服,有点大,但勉强能穿。夜莺也换了套,戴上副黑框眼镜,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像普通服务员。
“记住,你的任务是拿到刘振的承诺,录音或者签字。”夜莺说,“别动手,别**。这里是市中心,闹大了管理局十分钟内就能到。”
“知道。”
我们分开行动。我端着托盘,上面摆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走向三楼。
会所内部装修很奢华,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灯光昏暗,空气里有香薰和雪茄的味道。偶尔有客人经过,都衣着光鲜,搂着年轻女孩,说说笑笑。
三楼很安静,包间门都关着,里面传出隐约的音乐声和笑声。我找到308,深吸口气,敲门。
“进来。”是刘振的声音,我听了三年,不会认错。
我推门进去。
包间不大,但装修精致。沙发,茶几,小吧台,还有个大屏幕正放着轻音乐。刘振坐在沙发上,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休闲西装,没打领带。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很漂亮,长发,化着淡妆,穿着条短裙,正是苏晓晓。
刘振看见我,皱了下眉。
“我没叫服务。”
“经理送的,说是刘总常点的酒。”我低头,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开酒,倒酒,动作尽量自然。
刘振没起疑,挥挥手让我出去。但我没走,而是站在一边。
“还有事?”刘振问。
“刘总,有个人托我给您带句话。”我说。
刘振脸色一沉:“谁?”
“陈山。”
刘振手里的酒杯晃了下,酒洒出来一点。苏晓晓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说:“刘总,我……”
“你先出去。”刘振对她说。
苏晓晓拿起包,快步走出包间。门关上,包间里只剩我和刘振。
“陈山让你来干什么?”刘振盯着我,“要钱?我上个月才给过他十万。”
“不是钱。”我说,“是关于‘涅槃’项目。”
刘振眼神一凛。
“你到底是谁?”
我摘掉**,抬起头,看着他。
刘振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林一?是你!”
“刘总监还记得我。”我说。
“你……你怎么敢……”刘振后退一步,伸手去摸口袋,应该是想掏手机。
我抬手,掌心冒出一小簇火苗,温度不高,但足以威胁。
“别动。”我说,“我不想伤人,但如果你叫人,我不保证这火会不会烧到你脸上。”
刘振僵住,手慢慢放下。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有点抖,“王明德那事是你干的吧?管理局在通缉你,你还敢露面?”
“所以我没什么可失去的。”我走近一步,“刘总监,我们谈谈。”
“谈什么?”
“‘涅槃’项目。”我拉过椅子坐下,“重启它,优先给陈山的女儿陈小雨治疗。”
刘振笑了,是气笑的。
“你疯了吗?‘涅槃’还在实验阶段,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四十,而且成本极高。陈小雨一个黑道的女儿,凭什么用公司的资源?”
“凭你。”我说,“你是项目负责人,你有权决定。”
“我没有!”刘振压低声音,“公司董事会已经决定暂停‘涅槃’,全力推进‘战神计划’。我只是执行命令!”
“是吗?”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照片,是他上个月提交给董事会的内部报告,“可这份报告里,你写的是‘涅槃项目前景不明,建议无限期搁置’。是你建议的,刘总监。”
刘振脸色发白。
“你怎么会有这个……”
“行政部打杂的,也不是完全没用。”我说,“我还知道你卡着‘涅槃’,是因为‘战神计划’成了,你能拿百分之五的利润分成。而‘涅槃’成了,你一分钱额外奖励都没有。”
“商业决策,很正常。”刘振强作镇定。
“是很正常。”我点头,“但如果董事会知道,你为了推进‘战神计划’,故意夸大实验数据,隐瞒三起严重副作用案例,导致一名志愿者永久性神经损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觉得,他们还会觉得正常吗?”
刘振彻底僵住。
“你……胡说什么……”
“我不是胡说。”我调出另一份文件,是加密的医疗报告,我从公司内网偷偷拷贝的,“需要我念给你听吗?志愿者编号017,男性,三十岁,注射‘战神一号’试剂后出现全身肌肉溶解,肾脏衰竭,现在靠透析维持生命。家属得到五十万封口费,签了保密协议。但协议复印件,我也有。”
刘振瘫坐在沙发上,额头冒汗。
“你想怎么样?”
“重启‘涅槃’,给陈小雨治疗。”我说,“而且,我要你保证,治疗全程由公司最好的医疗团队负责,费用全免。”
“这不可能!董事会不会同意!”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同意。”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是研发总监,你有的是办法。比如,可以说‘涅槃’有了突破性进展,需要一例典型病例做临床验证。陈小雨的病情很典型,正好合适。”
刘振盯着我,眼神从恐惧变成怨毒。
“就算我同意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照做?你走了,我可以反悔。”
“你不会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刚才的对话:
“你卡着‘涅槃’,是因为‘战神计划’成了,你能拿百分之五的利润分成……”
“志愿者编号017,男性,三十岁,注射‘战神一号’试剂后出现全身肌肉溶解……”
刘振的脸从白变青。
“而且,这份资料我已经备份了,放在几个安全的地方。”我说,“如果我或者陈小雨出任何意外,这些资料会自动发送给董事会、管理局,还有几家媒体。到时候,别说总监位置,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法庭都是问题。”
刘振咬紧牙关,双手握拳,在发抖。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说,“三天后,我要看到陈小雨转入天启生物旗下医院,并且‘涅槃’项目重启的正式文件。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我收起录音笔,转身走向门口。
“林一。”刘振在我身后开口,声音嘶哑,“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人,我快步走向尽头的卫生间。夜莺在那里等着,看见我,点点头。
“搞定了?”
“差不多。”我说,“走。”
我们原路返回,从清洁工通道离开会所。回到车上,夜莺发动车子,驶离小巷。
“他答应了?”夜莺问。
“答应了。”我说,“但不会老实。三天内,他肯定会想办法搞鬼。”
“比如?”
“比如,找人来解决我。”我看着窗外,“或者,对陈小雨下手。”
夜莺猛打方向盘,车掉头。
“去哪?”
“医院。”夜莺说,“山哥女儿那边,得加派人手。”

我们赶到医院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VIP病房区很安静,但703病房外多了两个山哥的手下,守在门口,看见夜莺,点头示意。
“山哥在里面。”其中一人说。
我们推门进去。山哥坐在病床边,握着女儿的手,陈小雨睡着了,脸色还是苍白。护工在角落的折叠床上休息。
山哥看见我们,轻轻松开手,走到病房外的小客厅。
“怎么样?”他问。
“刘振答应了,但不会老实。”我把录音笔给他,“这是证据,你保管好。另外,这两天多派点人守着小雨,我怕他狗急跳墙。”
山哥接过录音笔,听了一段,脸色阴沉。
“他敢动小雨,我杀他全家。”
“别冲动。”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雨的治疗。刘振那边,我会盯着。”
山哥看着我,突然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小雨?”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利用山哥的资源?因为我和刘振有私怨?因为我想在管理局的追捕下有个藏身之处?
都是原因,但也不全是。
“我也有个妹妹。”我说,声音有点低,“如果她还活着,应该和小雨差不多大。”
山哥没说话,等我说下去。
“七年前,灵气复苏初期,异能觉醒潮,很多普通人突然获得能力,社会秩序一度混乱。”我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我妹妹,那时候十三岁,在放学路上被一个刚觉醒的E级能力者误伤。那人能力是‘震动波’,控制不好,把我妹妹的内脏震碎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送到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我继续说,“医生说,如果有针对性的基因修复药剂,也许能救。但那时候,没有。天启生物是三年后才成立,才开始研发‘涅槃’。”
我转过头,看着山哥。
“所以,‘涅槃’这个项目,我一直有关注。刘振卡着它,不仅害了小雨,也害了其他等药救命的人。我不只是帮你,我也是在帮我自己……赎罪。”
“赎什么罪?”
“我当时就在现场。”我说,“我眼睁睁看着妹妹受伤,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是普通人,没觉醒,没能力。我只能抱着她,看着她流血,看着她断气。”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后来我觉醒了,但只是F级的垃圾能力。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现在,我有机会了。如果‘涅槃’能成,能救小雨,能救其他人,那也许……我妹妹的死,不会那么毫无意义。”
山哥沉默了很久,然后拍了拍我肩膀。
“小雨的手术,三天后。”他说,“这三天,你住医院。我安排了隔壁病房,701,空着。夜莺会留下来保护你。刘振那边,我来处理。”
“你打算怎么做?”
“给他点压力。”山哥眼神冰冷,“让他知道,黑道有黑道的办法。”
我没多问。有些事,不知道更好。
夜莺带我去701病房,和703结构一样,但没病人,只有简单的家具。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躺在床上。
脑子里很乱。
妹妹的事,我很少和人提起。七年了,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但说起时,心还是会疼。
手机震了下,是铁壁发来的信息:
“刘振离开会所后,直接回了公司,到现在没出来。他打了几个电话,我**了,内容加密,但提到了‘清理’和‘意外’两个词。小心。”
我回:“知道了。**手术安排了吗?”
“安排了,后天上午。谢谢你的钱。”
“不谢,你应得的。”
关掉手机,我闭上眼睛,尝试入睡,但睡不着。
凌晨两点,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立刻睁眼,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看。
是夜莺,她正在和山哥低声说话,表情严肃。然后山哥点头,带着两个手下匆匆离开。
夜莺转头,看向我这边,招了招手。
我拉开门走出去。
“怎么了?”
“刘振行动了。”夜莺说,“他联系了一个人,外号‘医生’,是地下世界的清道夫,专门处理麻烦。山哥去拦截了。”
“医生?”
“一个*级能力者,能力是‘细胞麻痹’,能在十米内让目标全身细胞停止活动,看起来像自然死亡,查不出死因。”夜莺说,“收费很高,刘振这次下血本了。”
“目标是?”
“你,还有小雨。”夜莺看着我,“山哥让我们转移,去安全屋。”
“小雨能移动吗?”
“不能,但医院不安全了。”夜莺说,“山哥已经安排了救护车,五分钟后到,直接转去他的私人诊所。那边有**医疗设备,也有我们的人守着。”
“医生知道这里?”
“可能。刘振不是傻子,他肯定查了山哥的**,知道小雨在这家医院。”夜莺看了眼时间,“快,去收拾东西,我们得马上走。”
我回病房,拿起外套和手机。夜莺已经去了703,和护工一起准备转移小雨。
走廊的灯突然闪了下。
然后,全灭了。
应急灯亮起,绿幽幽的光,把走廊照得像鬼片现场。
“停电?”护工惊慌地问。
“不是停电。”夜莺抽出短刀,护在病床前,“是‘医生’来了。”
走廊尽头,电梯门无声滑开。
一个人走出来。
个子不高,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个银色医疗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医生,四十多岁,相貌温和。
但他走路的姿势很怪,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精确到厘米。而且,他所过之处,灯光在熄灭——不是全灭,是他周围三米内的灯,一盏接一盏地暗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光线。
“晚上好。”医生开口,声音温和有礼,“我是来给陈小雨小朋友做检查的。请让一让。”
“滚。”夜莺说。
医生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夜莺动了。
她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医生,短刀直刺咽喉。
医生没躲,只是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啪。”
夜莺的身体突然僵在半空,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在地上,短刀脱手,发出哐当一声。她努力想爬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只有眼睛能动,死死瞪着医生。
细胞麻痹。
十米范围内,瞬间生效。
医生从她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病床。
护工吓得尖叫,躲到墙角。陈小雨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小声问:“医生伯伯,要**吗?”
“不**,小朋友。”医生温和地说,“只是睡一觉,就不疼了。”
他打开医疗箱,从里面取出一支注射器,针筒里是透明的液体。
“住手。”我说。
医生转过头,看向我,推了推眼镜。
“你也要一起睡吗?”
我没回答,直接抬手,火焰喷发。
但火焰在离他还有两米的地方,突然熄灭了。不是被扑灭,是像被无形的墙挡住了,然后分解,消失。
“火焰操控,C级,温度约八百摄氏度。”医生平静地说,“对我无效。我的能力是‘细胞控制’,可以操控自身十米内所有生物的细胞活动,包括你体内的能量细胞。你的火焰,本质是细胞能量转化,我能让它熄灭。”
他举起注射器,走向小雨。
我冲过去,但身体突然变得沉重,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力,而且视线开始模糊,脑袋发晕。
细胞麻痹,对我也生效了。
但我还能动。
系统提示在疯狂闪烁:
检测到异常细胞抑制
是否消耗情绪能量抵抗?
是!
消耗100点情绪能量,抵抗成功,持续时间30秒
剩余情绪能量:0/1000
100点?我只有19点……
但提示已经响起,一股力量从体内涌出,暂时驱散了麻痹感。我咬牙,继续前冲。
医生有些意外,但没停手,针尖已经抵在小雨的手臂上。
来不及了。
我抬起手,但不是对准医生,而是对准自己胸口。
情绪引爆,对我自己。
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绝望/愤怒/决绝
情绪阈值:100%
是否引爆?
引爆!
目标是:恐惧。
不是对医生的恐惧,是对死亡的恐惧,对失去的恐惧,对七年前那个下午,妹妹在我怀里断气的恐惧。
全部恐惧,全部绝望,全部愤怒——
引爆!
“轰——”
不是火焰,是精神冲击。
以我为中心,无形的波纹扩散出去。医生首当其冲,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手里的注射器掉在地上,摔碎了。他捂着头,表情痛苦,眼镜滑落。
“精神……攻击?”
我没停,继续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脑子像要炸开,眼前发黑,鼻血流出来,滴在地上。
但我抓住了医生的手腕。
“你……”医生想挣脱,但我的力气大得反常——是情绪引爆带来的短暂力量爆发。
我盯着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他头顶跳出蓝字:
目标:医生(代号)
情绪标签:冷静/专业/轻微动摇
崩溃阈值:15%
只有15%,太低了。
但够了。
我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不是攻击,是埋下种子。
情绪之种,还剩一次使用机会。
恐惧之种,引爆时间:立即。
医生身体一颤,然后眼睛瞪大。
他看见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是他最恐惧的东西。可能是他杀过的人,可能是他失败的病例,可能是他自己某天也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
他尖叫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声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抱着头,转身就跑,撞翻了医疗箱,撞倒了椅子,像无头**一样冲进走廊,消失不见。
麻痹效果**。
夜莺从地上爬起来,咳嗽两声,捡起短刀。
“你没事吧?”她问我。
我摇头,但腿一软,跪在地上。鼻子、耳朵都在流血,视线一片血红。
“林一!”夜莺冲过来扶住我。
我看向病床,小雨还醒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小声问:“哥哥,你流血了……”
“没事。”我抹了把鼻血,挤出一个笑,“哥哥摔了一跤。”
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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