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理降火失败，我难道中邪了？------------------------------------------，从顶级定制的花洒中喷涌而出。。，深夜的自来水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流过高挺的鼻梁，滴过线条冷硬的下颌。，一路没入腰间的浴巾。。。，哪怕体表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他体内的那股无名邪火，却怎么都浇不灭。，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在佛堂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这要是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掐住我的腰……
这腰不得被他掐出红印子啊？
战损版黑丝蕾丝女菩萨装……
“砰！”
顾晏沉猛地挥出一拳，重重地砸在面前的瓷砖上。
水花四溅。
骨节处传来一阵生疼。
但这痛感，却远不及他脑神经里传来的那种荒谬感来得强烈。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堂堂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京圈人人敬畏的佛子。
竟然在深夜的浴室里，因为脑补妻子发出的**废料，而需要靠冲冷水澡来强行压制生理反应！
这如果传出去，整个京州的商圈都要发生大**。
顾晏沉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水滴砸在地砖上的滴答声。
他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还在滴水的短发。
走到洗手台前，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去的猩红。
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禁欲、心如止水的顾晏沉？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女妖精逼到了走火入魔边缘的疯子！
“呼——”
顾晏沉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走出浴室。
他没有回卧室。
那个隔壁就睡着沈清秋的卧室，他现在是绝对不敢回去的。
他怕自己刚躺下，脑子里又会准时准点地开始播放“午夜档广播体操”。
他径直走进了书房。
倒了一大杯加满冰块的冰水，仰起头，一饮而尽。
冰水顺着喉管滑入胃部，带来一阵尖锐的冷意。
这股冷意，终于让顾晏沉那被“**废料”塞满的大脑，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坐进宽大的老板椅里。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定制挂钟。
凌晨两点十五分。
顾晏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起桌上的私人手机，拨通了首席助理林特助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林特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极度的恐慌。
“喂？顾总？！”
大半夜接到老板的夺命连环call。
林特助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是北美那边的并购案出问题了吗？”
“还是咱们集团的股价被人恶意狙击了？”
“顾总您说，我马上订机票去公司！”
面对助理的连珠炮，顾晏沉的语气却出奇地冰冷、平静。
“不是公司的事。”
林特助愣住了。
不是公司的事？那还有什么事值得这位工作狂老板在凌晨两点打电话？
顾晏沉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明天一早。”
“去把京州最好的心理医生，请到我的私人别墅来。”
“记住，要绝对保密，签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电话那头的林特助，大脑瞬间宕机。
“心……心理医生？”
林特助的声音都在发颤，“顾总，您……您是觉得压力太大了吗？”
“照做就是。”顾晏沉冷声打断他。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林特助赶紧应下。
就在林特助以为这通可怕的电话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顾晏沉又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另外……”
“你去查一下，灵隐寺的玄苦大师，最近在不在寺里。”
“如果在的话，以我的名义，请他下山一趟。”
“顺便，再找几个看**最准的大师。”
“明天一起带来。”
这下，林特助彻底绷不住了。
如果说请心理医生，还能勉强解释为老板最近工作压力大，想要疏导一下心理健康。
那大半夜的，又要请高僧，又要请**大师。
这是什么操作？！
“顾……顾总……”
林特助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您……您是撞邪了吗？”
“还是老宅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不该问的别问。”顾晏沉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是！我马上去办！保证明早八点前，人和大师都准时出现在您面前！”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晏沉将手机扔在桌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作为顾氏集团的掌门人，他绝不相信世界上有读心术这种怪力乱神的存在。
如果真的有，为什么他听不到别人的心声？
为什么他听不到林特助的，听不到老**的，偏偏只能听到沈清秋的？
而且，为什么听到的全都是那种……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词？
顾晏沉开始在脑海中，像分析商业案一样，疯狂盘点今晚发生的一切。
首先，他最近为了拿下一个跨国大案，已经连续半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这导致他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和衰弱的状态。
其次，今晚在宴会厅。
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逼迫催生。
虽然他面上不显，但潜意识里，这无疑给他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点。
那碗十全大补鹿血汤！
那股极其强烈的腥甜味，在封闭的佛堂里，成为了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
顾晏沉的逻辑链开始迅速闭环。
破案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读心术。
这就是幻听！
是由于极度疲劳、加上长辈催生的压力、以及药物气味的刺激。
多重因素叠加在一起，导致他的大脑神经发生了短暂的错乱！
因为老**催生，所以他的潜意识里，将这种压力转移到了“妻子”这个角色身上。
所以他才会产生针对沈清秋的“**幻听”。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表面上端庄高冷的妻子，在他的幻听里，会变成一个满脑子废料的大黄鸭。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大脑由于高压而产生的荒谬投射！
顾晏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找到病因，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者，绝对不能被自己的心理暗示给打败。
为了彻底打消这种可笑的幻听。
为了向自己证明，这一切都是大脑的恶作剧。
他必须进行一次科学、严谨的物理抗压测试！
只要他主动创造一个诱发环境。
如果沈清秋依旧保持冷静，而他的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些荒谬的声音。
那就百分之百可以确诊，是他自己的精神出了问题，明天乖乖去看心理医生就行了。
想通了这一切，顾晏沉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为自己之前的失控感到一丝可笑。
堂堂顾晏沉，居然被自己的幻听吓得落荒而逃。
简直是奇耻大辱。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
顾晏沉已经洗漱完毕。
他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级定制衬衫。
往常，他的衬衫扣子永远是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连一丁点锁骨都不会露出来。
严丝合缝，禁欲到了极点。
但今天。
顾晏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领口处。
一颗。
两颗。
他破天荒地，解下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冷白色的肌肤，以及**的锁骨线条。
配上他那张清冷无波的脸，透着一种致命的、禁欲被打破的**力。
顾晏沉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略显“散漫”的自己。
那双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冷芒。
是人是鬼，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