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承的脸色，没再说话。
陆承把她送回公寓，自己开车去了律所。
张律师的办公室里，气氛很沉。
"陆总，我直说了。"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对方的证据链很完整。你婚后购置的12套房产，全部使用的是婚后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没有争议。"
"但她签了离婚协议——"
"协议里你只写了婚前那一套房。婚后12套只字未提。这在法律上叫隐瞒夫妻共同财产。"张律师看着他，"陆总，对方律师是周明远，他不会放过这个漏洞。"
陆承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最坏？"张律师想了想，"**判定你恶意隐瞒转移共同财产，对方可以要求少分甚至不分给你。也就是说，12套房，可能全部判给苏念。"
陆承猛地睁开眼："全部？"
"这是最坏的情况。当然，实际判决会综合考虑……"
"那最好的情况呢？"
"最好？对半分。6套归你，6套归她。"
陆承的脸抽了一下。
不管哪种结果，他都亏了。
如果当初在离婚协议里老老实实写上这12套房，哪怕对半分，苏念签了字就生效了。
但他偏要耍小聪明，一套都不写。
现在好了，对方直接走法律程序，他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
"还有一件事。"张律师犹豫了一下，"周明远的**费不低，起步就是50万。苏念一个月薪八千的文员，是怎么请得起他的？"
陆承沉默了。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陆承被孙玉华的电话吵醒。
"你赶紧看看今天的商业周刊！"
陆承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搜了一下。
罗森商业周刊的头条推送，标题是——
"锦程资本完成新一轮融资，管理规模突破300亿，创始人苏念首次公开亮相。"
配图是一张发布会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挽起来，站在****，背后是巨大的"锦程资本"logo。
那张脸，他看了七年。
陆承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看到了？"孙玉华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变了调，"苏念……她是锦程资本的老板？这不可能吧？"
陆承盯着那张照片，一个字说不出来。
照片里的苏念跟他认识的那个完全不一样。不是素面朝天的家庭主妇，不是挤地铁吃食堂的小文员。
她站在那里，周围全是西装革履的人，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敬意。
"300亿……"陆承喃喃。
他名下那12套房，加起来不到一个亿。
在苏念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手机又响了，是何雨桐发来的消息。
"陆哥，我看到新闻了。你前妻……是锦程资本的苏念？"
陆承没回。
他翻到那篇报道的正文，一字一字地看。
"苏念，32岁，锦程资本创始人兼CEO。五年前以个人资金创立锦程资本，专注于科技领域早期投资。目前管理规模突破300亿，投资组合涵盖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医药等多个赛道，已成功退出项目超过40个，平均回报率超过8倍。"
五年前。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
也就是说，苏念在嫁给他之后的第二年就创立了锦程资本。
这七年来，她一边假装月薪八千的文员，一边管着一个300亿的基金。
陆承想起那些年苏念的样子——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在家做饭打扫卫生，从不买贵的东西，连他给的家用都精打细算。
全是装的。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民政局，苏念签字时那个平静的表情。
她根本不在乎那套老房子。
她从头到尾，都在看他表演。
第七章
陆承开车去了苏念以前上班的那家公司。
前台告诉他："苏姐上个月就离职了。"
"她去哪了？"
前台摇头："不知道。"
陆承又去了苏念租住的那间小公寓。
门锁已经换了，房东说租客一周前就退了房。
他站在走廊里，给苏念发了十几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打电话，还是关机。
回到车里，陆承瘫在座椅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孙玉华。
"我打听过了，"孙玉华的声音压得很低，"锦程资本确实是苏念的。我一个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