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泉奇效，初窥门径------------------------------------------，带着审视与探究。他周身的气息微微沉凝，原本淡然的眸子此刻像淬了锋的剑，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她能感觉到顾承砚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玉佩正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却让她生出几分灼热的慌意。？还是这玉佩本身有问题？，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慌乱，故意咳了两声，用嘶哑的嗓音道：“什么灵力波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或许……是你看错了？灵力”一无所知，装傻充愣大概是最安全的做法。，见她神色坦然（至少表面上是），不像是刻意隐瞒的样子，眉头微蹙，似乎也有些不确定。，那气息古老而磅礴，绝非寻常修士所有，可转瞬间就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眼前这少女经脉堵塞，灵气紊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拥有那般灵力的人。？，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或许吧。”，转身回到角落重新坐下，只是这次没有再闭目养神，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苏绾绾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后背却已沁出一层薄汗。刚才那短短几句话的交锋，比她在谈判桌上跟老狐狸周旋还要累。，只能乖乖坐在原地，脑子里却在疯狂跟司命沟通：“喂，你刚才是不是暴露了？他好像察觉到了！”，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也配让本君刻意隐藏？若不是本君封印未解，灵力受限，刚才那一眼就能让他心神失守。”：“……”行吧，您老厉害。“那你刚才的灵力波动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别随便冒出来？”她现在可不想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剑灵惹上麻烦。
“本君只是感应到同类气息，稍一探查罢了。”司命的语气轻描淡写，“那小子身上有柄不错的灵剑，可惜认主之人太过平庸，倒是辱没了好材料。”
苏绾绾顺着他的话想了想，顾承砚刚才用的那柄莹白长剑确实看起来不凡，被司命这么一说，倒像是明珠暗投了。
不过她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处境：“不说他了，我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蚀骨散很厉害吗？还有你说的引气入体，是不是修仙的第一步？”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司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半天没了动静。
苏绾绾正想再追问，胸口的疼痛突然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她的五脏六腑。她疼得蜷缩起身子，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呃……”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你怎么了？”顾承砚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快步走了过来，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蚀骨散发作了？”
苏绾绾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顾承砚皱了皱眉，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碧绿色的丹药，递到她嘴边：“这是清毒丹，能暂时压**性，快服下。”
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苏绾绾下意识地张开嘴，将丹药咽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流遍四肢百骸，胸口的剧痛果然缓解了不少。
她缓过一口气，抬头看向顾承砚，声音还有些虚弱：“谢……谢谢。”
这次是真的多亏了他，不然她可能真的要疼死在这里了。
顾承砚收回玉瓶，淡淡道：“举手之劳。蚀骨散霸道异常，清毒丹只能暂缓，不能根治。想要彻底解毒，还需找到解药，或是……提升修为，以灵力逼出毒素。”
提升修为？
苏绾绾心里一动，看向顾承砚：“你的意思是，只要修为够高，就能自己解毒？”
“自然。”顾承砚点头，“修为达到筑基期，便可初步炼化体内毒素；若是能到金丹期，这蚀骨散不过是小麻烦罢了。”
筑基期？金丹期？
这些词汇让苏绾绾越发确定，这个世界真的可以修仙。而她现在的处境，似乎只有踏上这条路，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那……我能修仙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原主经脉堵塞，连司命都骂她是废柴，她心里实在没底。
顾承砚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吟道：“你的体质确实特殊，经脉堵塞严重，寻常功法难以入门。不过……天衍仙阁擅长术法推演，或许有适合你的法门。”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出去后，我送你回天衍仙阁。”
苏绾绾沉默了。回天衍仙阁？她连原主在仙阁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回去了岂不是露馅？而且那些黑衣人明显是冲着天衍仙阁来的，回去说不定更危险。
她得自己想办法。
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司命的声音，这次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蠢货，有本君在，还愁无法修炼？”
苏绾绾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哼，”司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本君当年随主人纵横九天时，见过的功法秘籍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区区经脉堵塞，不过是小问题。”
“那你快教我啊！”苏绾绾激动起来，差点忘了这是在心里沟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顾承砚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苏绾绾连忙摆手，脸颊微微发烫，“我是说……我能不能自己先试试引气入体？”
顾承砚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引气入体是基础，你可以试试。运转心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尝试将其引入体内……”他简单讲解了一下引气入体的基本要领，虽然说得简略，但对于从未接触过的苏绾绾来说，已经是入门的关键了。
“多谢。”苏绾绾认真记下他的话，等顾承砚回到角落，便盘膝坐好，按照他说的方法，尝试着感应所谓的“灵气”。
她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努力去感受周围的气息。可除了洞壁的冰冷、夜明珠的微光，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草木清香，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灵气……灵气在哪里？”她有些着急，按照顾承砚说的方法，一遍遍尝试运转心法，可体内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丝毫动静。
“果然是个蠢货。”司命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连最基本的灵气都感应不到，还想学修仙？”
“你闭嘴！”苏绾绾在心里怒道，“有本事你教我啊！”
“哼，看好了。”
随着司命的话音落下，苏绾绾手腕上的玉佩突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一股温和的气流从玉佩中溢出，顺着她的手臂经脉缓缓流淌。
这股气流比顾承砚之前输入的那股更加精纯，所过之处，原本堵塞的经脉仿佛被疏通了一般，带来一阵舒适的**感。
“集中精神，跟随这股气流，去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司命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
苏绾绾不敢怠慢，连忙集中全部精神，感受着那股气流的引导。渐渐地，她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什么——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微的光点，这些光点散发着柔和的气息，正是顾承砚所说的“灵气”。
“这就是……灵气？”她心中一喜。
“没错，”司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现在，尝试用意念牵引这些灵气，让它们进入你的体内。”
苏绾绾依言照做，努力用意念去牵引那些光点。可那些灵气光点像是调皮的孩子，根本不听她的指挥，要么绕着她飞走，要么刚靠近就消散了。
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她有些泄气：“怎么回事？它们不进来啊。”
“凡人心神杂乱，意念不坚，自然无法引动灵气。”司命淡淡道，“用本君教你的法诀试试。”
说着，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突然涌入苏绾绾的脑海，比之前原主残留的记忆清晰百倍，仿佛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苏绾绾下意识地默念起这段口诀，随着口诀的吟诵，她感觉自己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原本杂乱的意念也变得凝练起来。
当她再次尝试牵引灵气时，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调皮的光点，竟然像是受到了吸引一般，缓缓朝着她的身体聚拢过来，透过皮肤，一点点渗入她的体内。
虽然数量极少，速度也极慢，但苏绾绾清晰地感觉到了它们的存在！
“成功了！我感觉到了！”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别得意忘形。”司命泼了盆冷水，“这只是最基础的引气，连门槛都没摸到。而且你经脉堵塞，吸收的灵气十不存一，想要筑基，难如登天。”
苏绾绾却没被他打击到。难又怎样？她苏绾绾的人生里，还没怕过“难”这个字！
只要有方法，只要能开始，她就有信心走下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随身空间里的泉眼。那泉水看起来灵气充沛，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司命，我那个空间里的泉水，是不是有什么用？”
司命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复杂：“那是灵髓泉，上古灵脉之精所化，对修士的修炼大有裨益。你现在体质虚弱，可取一滴泉水炼化，或许能改善经脉。”
灵髓泉？
苏绾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意念一动，人已经进入了随身空间。
依旧是云雾缭绕的白玉地面，灵髓泉**冒泡，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苏绾绾快步走到泉边，看着清澈见底的泉水，小心翼翼地用手掬起一小捧。
泉水入手温热，触感细腻，还没等她炼化，就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比刚才从空气中吸收的灵气浓郁了百倍不止！
她连忙按照司命教的法诀，运转体内刚刚吸收的那点微薄灵气，引导着这股新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滞涩感。灵髓泉的灵气温和而霸道，所过之处，那些堵塞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竟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苏绾绾心中一喜，连忙加快了炼化的速度。
山洞里，顾承砚原本正闭目养神，忽然感觉到苏绾绾身上散发出一股越来越浓郁的灵气波动，甚至比他刚才感觉到的那一丝还要精纯。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苏绾绾的方向，眸中充满了震惊。
这少女……怎么会突然有如此精纯的灵气？而且她的气息，似乎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强盛起来！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柴！
顾承砚的眉头紧紧皱起，看向苏绾绾的目光中，第一次带上了深深的探究与……一丝警惕。
这个从天衍仙阁逃出来的少女，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