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弹幕说,我是男频文男主的垫脚石  |  作者:硬吃软饭  |  更新:2026-05-17
了。」
巧儿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巧儿走后,我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的石榴树。五月末的石榴花开得正盛,一树火红,像泼了血。
我想起去年除夕的那场火。
那天晚上,全家都在前厅吃年夜饭。
我爹吃到一半就觉得头晕,先回房歇着了。
我弟弟砚书吃了两杯酒,也说困得睁不开眼,被小厮扶了回去。
我娘不放心,跟着去看了两趟。
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守着一大桌子菜,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火是从库房烧起来的。
等我听到动静跑出去,半边天都映红了。
家丁们提桶端盆地救火,雪地里一片狼藉。
好在发现得早,火没烧到正院,但库房里的东西毁了七成——我**嫁妆箱子烧了六只,我爹珍藏的字画古玩毁了小半,还有过年的节礼、预备正月走亲戚的各色物品,全没了。
第二天我爹让人查起火原因,最后只说是库房的炭盆没看住,火星子溅出来引燃了旁边的油布。
现在想来,那天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离了席。
如果我爹没头晕,如果我弟弟没犯困,如果那顿年夜饭按规矩吃到子时,火起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前厅,人多眼杂,库房那头未必没人留意。
而除夕那个时间点,蒲信玄在哪里?我不知道。但去年秋天,蒲信玄来清河县之前,我家还没这么倒霉。
我仔细回忆着时间线。
我及笄那天,定的是正月十六。
退婚的事出在二月,落水是三月初三上巳节,摔下马车是六月,弟弟考秀才前突然生了场大病是九月。
而蒲信玄是今年开春才来的清河县。
也就是说,他还没来的时候,我家就已经在走霉运了。
这是怎么回事?弹幕说的是「气运」,难道一个人倒霉之前,身上的气运就会先一步变弱?就像一个人生了病,身上的气味会先改变,引来**。
我正想得出神,巧儿回来了。
「小姐,办妥了。」她关好门,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给我看。
是一撮土。普通的黄土,混着几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朱砂的残渣。
「这是那个道士在老槐树下埋的铜钱旁边挖的。」巧儿把声音压得极低,「奴婢等道士走了以后才去的,很小心,没人看见。小姐,你让我弄这个做什么?」
我用指尖拈起一点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泥土的腥味,还有一股极淡的香味,像是某种香灰。
「巧儿,你觉得我们家这一年多,运气怎么样?」
巧儿愣了一下,认真想了一会儿:「好像是……小姐及笄以后?对,就是正月过后,一件接一件的,跟倒了霉运似的。夫人还特地去慈云寺求了平安符呢。」
及笄。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盘踞已久的迷雾。
我及笄,意味着我可以嫁人了。
弹幕里说,我爹是翰林院侍读,虽然告老还乡,但在朝中还有故旧人脉。
我娘是江南织造宋家的女儿,有钱。我弟弟是秀才,将来还要考举人考进士。
而我是家中嫡长女,我的婚事,本身就是一笔重要的资源。
如果我是蒲信玄,最好的用法,当然是娶我。娶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拥有我家的一切资源。
「巧儿,从明天起,除了盯住道士,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我擦干净手指,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去茶楼,找那些走南闯北的说书先生,打听一个人名。」
我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名字。蒲信南。
03
蒲信玄在我家住了三天,三天后他主动告辞,说煞气已经化解了大半,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消散。
我娘千恩万谢,包了二十两银子做谢礼,又让人备了一车米面布匹让他带回道观。
蒲信玄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施主是有福之人,只是福气来得太早了些。待福气沉淀下来,日后必有大造化。」
翻译一下:你的气运太厚了,一时半会儿吸不完,等老子慢慢吸干了你就没了。
话说回来,女主家的气运是真厚啊,原著里男主第一个经验包就是女主家。
我面上堆起感激的笑容,福了一礼:「多谢道长吉言。道长慢走,路上小心。」
蒲信玄稽首还礼,转身离去。灰布道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背影清瘦挺拔,倒真有几分出尘之态。
我目送他走出巷口,直到那抹灰色消失在拐角,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
「巧儿,让你打听的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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