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爬了摄政王的床,亲哥被贬出了大梁  |  作者:不甘落寞刘爷爷  |  更新:2026-05-19
我爬上摄政王床榻那夜,本想救我哥一命。
翌日清晨,圣旨下来——我哥被贬出京三百里。
我咬牙又爬了一次,他被贬一千里。
第三次,他被流放到了鸟不**的**。
我抱着包袱准备跑路,低头一看小腹——好家伙,这位爷还给我留了个"纪念品"。
———
1
我是被人从摄政王府偏门一脚踹出来的。
那一脚不算重,但够羞辱。
绣鞋掉了一只,发髻松了半边,腰间玉佩磕在青石板上,"当啷"一声脆响,碎成两半。
我盯着那半块玉,半天没起身。
天还没亮透,墙根下的霜白得刺眼,冷气从地砖缝里钻进膝盖。我指尖发僵,慢慢去捡那只滚远的鞋。
身后小厮甩着拂尘,啧了一声。
"咱家王爷说了,姑娘自重。"
自重二字,咬得格外清楚。
我把鞋穿好,站直,理了理被揉皱的襦裙,朝那紧闭的朱漆大门福了一礼。
"有劳公公。"
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意外。
小厮没料到我还能笑得出来,愣了一瞬,转身进门,门"吱呀"一声合死。
我转身走出巷口,脚步不快也不慢。
直到拐进无人的死胡同,我才扶着墙,把昨夜那盏**似的酒,连着胆汁一起,吐了个干净。
———
我叫顾妧。
镇国公府的庶女。
我哥顾鹤川,是国公府嫡长子,少年从军,二十岁封了北境镇北将军。
整个京城都说,顾家有麒麟儿。
可三个月前,北境一场败仗,我哥背了黑锅。
****都知道是兵部克扣军饷、又改了行军图,可那位写字的笔,握在摄政王裴翊珩手里。
裴翊珩说我哥该贬,他就得贬。
第一道圣旨下来,贬**关三百里。
爹咳血卧床,娘哭瞎了一只眼。
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一夜之间被人泼了三回粪。
我跪在祠堂里,把先祖牌位擦了又擦,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裴翊珩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吃色更不吃理。
满京城的贵女排着队往他府里送,他一个没收。
但他收了我递的帖子。
———
爬上他床那夜,我以为我赌赢了。
那位爷喝了酒,眼尾发红,捏着我下巴看了半晌,忽然笑。
"顾家的姑娘?"
我屏住呼吸:"王爷……我哥的事——"
他指腹按住我的唇,不让我说下去。
"嘘。"
他凑近,气息扫过我耳廓,低低道:"你想求什么,明日再说。"
我以为这是应允。
我以为我哥有救了。
我闭上眼,把自己交了出去。
———
可第二日,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了出来。
第三日,圣旨下了。
——加贬三百里。
满府哗然。
我躲在房里,把昨夜咬破的下唇又咬出血。
不应该啊。
这种交易,从来都是有来有往。
他不可能不懂。
除非——
我猛地抬头,对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慢慢笑了。
除非他只是在玩。
那好。
我也陪他玩。
2
第二次递帖子,是七日后。
我换了身石榴红,眉心点了一颗朱砂。
王府门房收帖子的眼神都变了,从上到下打量我,像在看一只不要脸的飞蛾。
我抬下巴:"去通报。"
他冷笑:"姑娘,王爷这几日不见客。"
"见的。"
我从袖中摸出一枚断玉——是上次被踹出来时碎的那半块。
"把这个递进去。"
门房愣了一下,到底是接了。
我在门外站了一炷香的功夫,腿都站麻了。
朱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那小厮探出头,脸色古怪:"王爷请姑娘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提裙跨过门槛。
———
裴翊珩坐在书案后。
一身玄色常服,袖口绣着银线暗纹,长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
他在写字。
笔锋利落,像他这个人。
我跪下:"臣女顾妧,见过王爷。"
他没抬头。
"起来。"
我站起来,膝盖发抖。
他终于把笔搁下,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真好看,桃花眼,眼尾微挑,看人的时候像在笑,又像在审。
"上次那块玉,是国公府老夫人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居然认得。
"……是。"
"国公府的传家玉,"他慢慢道,"姑娘舍得砸。"
我跪下去:"王爷,我哥——"
"顾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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