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约：钱没花完呢给我干哪儿来了

我不是鬼------------------------------------------，他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他可能真的是见了鬼。，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凉气扑面而来，比之前感知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那股凉气的方向看去。。，那边应该是有一只**。。她从风衣里抽出那根黑色的棒子，一甩，棒身上刻满了符文。“又是哪家的小鬼不长眼？敢来我马小玲的地盘闹事。”她冷哼一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前两天死在了那里，死了以后得这几天我天天只要睡着了就会做噩梦，梦里我妈浑身是血，说要带我走，大师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可以给钱，多少钱都给。行了行了，先过去看看。”马小玲不耐烦地挥挥手，大步朝那栋旧楼走去。，随即跟了上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这味道说不上来是臭还是腐，总之让人浑身不自在。。。，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之前那种恐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渴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跳动，想要冲出来。
“就是这里。”
马小玲停在了一扇门前，门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符纸，符纸边缘都已经被烧焦了。
她伸手撕下符纸，用附魔棒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房间。
张白仁感觉胸口越来越烫。
“小心点，那东西要出来了。”马小玲喊了一声。
果然，房间里飘出来一道模糊的影子。
是个老妇人，满脸都是血，瞪着浑浊的眼睛，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还我，还我命来……”
男人顿时吓得瘫倒在地。
马小玲却是面不改色，手腕一翻，伏魔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找死。”
金光乍现。
老妇人的鬼魂发出一声尖叫，身形开始扭曲。
张白仁看见一股股黑色的气息从她身上剥离出来，被那道金光绞碎、吞噬、消散。
同时张白仁的身体也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被金光绞碎的气息，有一部分朝他涌了过来。不是攻击他，更像是被他身体吸引过来的。
那股力量钻进他的胸口，温热得像泡温泉里一样。他低头一看，之前在手心的鼎纹转移到了胸前，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残余的气息。
几秒钟后，鬼魂彻底消散。
马小玲收起伏魔棒，扭头看向张白仁。
“你刚才在干什么？”她的眼神很冷，“那些鬼气去哪了？”
张白仁抬起头，对上马小玲审视的目光。
“现在说话不方便，一会儿回家再说。”
马小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最后她轻哼一声，转身往外走：“行，那就回去再说。走吧。”
张白仁跟在马小玲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复杂。我该怎么跟她说这件事呢？要不直接告诉她得了，谁让自己现在只能抱她大腿呢！
边想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
胸口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到家后。“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马小玲靠在吧台边，一只手搭在腰间，指节发白。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得她那张脸又冷又硬。
张白仁坐在沙发上，昨晚还在庆幸自己没被丢出去，现在看来高兴得太早了。
“我是人啊，”他干巴巴地说，“活的，有心跳那种。”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蠢？
“普通人能被鬼气侵体不死？普通人能把那老**的鬼气吸进身体里？”
马小玲往前逼近一步，手腕一甩，伏魔棒“咔”地弹出，往张白仁脖子上一放，“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白仁的脑子飞速转动。
实话实说肯定不行，全说出来她信不信另说，万一把她把自己当实验品解剖了怎么办？求叔好像就喜欢搞一些稀奇古怪的发明。但编瞎话糊弄她……他瞥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那根伏魔棒，随即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说了你可能觉得我有病。”
“少废话，赶紧说！”
“行吧。”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出一部分真相，“我叫张白仁，但是我只记得我的名字了。”
马小玲眨了眨眼，表情没变。
沉默。
马小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手腕一抬，把伏魔棒收了回去，转身走向吧台，拿起杯子倒了杯水。
“呐。”她把杯子推过来，“你先喝点水，然后从头慢慢说。你之前到底是干嘛的，什么时候来到这个香江的，怎么来的，刚刚你身上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别想着骗我啊，你是知道我的厉害的。”
张白仁端起杯子，把水一口闷了，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微镇定了些。
于是他开始说。
当然，不是全说。他只说之前脑袋好像被不知道什么人打了一棍子，然后醒过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垃圾堆里，再然后前两天马小玲收服另一只鬼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一种能力，可以吸收鬼气，还能消耗鬼气强化物品，具体怎么回事他自己也没搞明白呢。至于这种能力从哪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说起来也是倒霉。
上辈子他拆迁得了三百多万，天天吃喝玩乐，三年就把身体熬垮了。
再睁眼就到了这个世界，变成街上一个快**的乞丐。
马小玲听得很认真，偶尔插嘴问几句细节。
等他说完了，她靠在吧台上，抱着胳膊：“所以你是从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倒霉蛋，然后被我车撞了，看到我收服灵体的时候还发现了自己有了这种特殊能力？”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挺惨的。”她的语气听不出同情，“但这还是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能吸鬼气。那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是穿上毒药，碰了之后不死都会虚弱好几天。你身体能扛住，说明你本来就可能体质特殊。你在之前遇到过涉及到灵体一类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以前要是接触过我可能早就发现自己这种能力了，不过也可能一直都有，只是我莫名其妙失忆了忘记了。”
他知道自己藏不住太久。马小玲是马家传人，天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他身上有什么异常她迟早会发现。
他试探着说：“你刚刚驱散那个老**的魂魄之后，我感觉身体里好像多了点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就是暖暖的。”
马小玲眯起眼睛：“你是说，你那种能力把鬼气转化成了你能用的能量？”
“可能是？”
她没说话，转身从吧台下面翻出一叠符纸，又拿了个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半罐黑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伸手。”
“干嘛？”
“测一下你身上有多少鬼气。”她把符纸摊开，“配合点，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张白仁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马小玲抽出三张符纸，在他手腕处绕了两圈，嘴里念念有词。符纸突然自燃，火焰是诡异的青绿色，照得他整张脸都绿了。
“这什么情况？”他下意识想缩手。
“闭嘴。”马小玲盯着那火焰，眉头越皱越紧，“你身上的鬼气比我想象的浓，但又不像是被侵蚀，倒像是本来就在你身体里，跟你融在一起了。”
火焰熄灭，符纸化成灰。
张白仁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肉眼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股热流在流动。
马小玲把灰拍掉，抬头看他的眼神复杂了很多：“行，我暂时先相信你。但是有几件事你得先听好。”
“什么事？”
“第一，你那种能力的事你不许瞒我。你身上有什么变化，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第二，没经过我允许，不准离开灵灵堂。你身上鬼气这么浓，出去被其他有能力的人撞见，小心人家直接灭了你。”
张白仁听得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马小玲不知道从哪儿又抽出了伏魔棒，一甩弹出，在他眼前晃了晃：“别给我惹事。我这里是正经事务所，不是你躲灾避难的地方。你要是给我惹来麻烦，我亲手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
“好，好的我知道了。”
张白仁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其实转了好几个弯。
他没得选。来到这个世界，他什么都没有，没***，没地方住，连下一顿饭在哪儿都不知道。要不是马小玲把他捡回来，他现在还在天桥底下跟野狗抢食。
她是马家传人，南毛北马，这个世界上抓鬼这行里最专业的人之一，跟着她，至少饿不死，还能有机会试验一下我的内个能力还会不会发生新的变化。
至于这些条件，听起来是挺苛刻的，但是，马小玲估计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身上鬼气太重了到时候伤人伤己。
何况马小玲虽然说话不好听，但该做的也都做到了，收留他、给他吃的、之前那么重得伤都是托了马小玲的福才能好的那么快。这种人比那种嘴上甜背后捅刀的强多了，看剧里她对金正中和内只猫妖**就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先跟着她，活下去再说。
马小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猛地把伏魔棒按回收起，转身往楼上走。
“楼下有客房，你把客厅收拾完以后自己去收拾收拾。厨房随便用，冰箱里有食材，但是千万别动我的化妆品和法器。还有，”
她停在楼梯口，头也不回：“叫我马小玲就行。”
门在她身后关上，留下张白仁一个人对着满桌狼藉的符纸和玻璃罐子发呆。
他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马小玲真的上楼了，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就过关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昨晚那个暖暖的感觉还在，像是小腹里有一团温热的气团，安静地蛰伏着。
这应该就是他从那个老**身上吸来的鬼气。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团气仿佛在随着他的呼吸在微微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接下来，该试试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