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落难世子后我拿他当亲弟弟养

救回落难世子后我拿他当亲弟弟养

清淼cc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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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妹,赵三爷 主角
fanqie 来源
《救回落难世子后我拿他当亲弟弟养》是网络作者“清淼cc”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刘喜妹赵三爷,详情概述:槐下惊变------------------------------------------,八月初九,午后。,把地皮烤得干裂发烫。,知了在树上撕心裂肺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瘦小的身子几乎被柴火淹没,只露出一双被荆棘划得满是血痕的小腿,一步一步踩在龟裂的土路上。,一股子血腥味就顺着热风飘了过来。,放下柴火探头看去。,气氛凝重得像是暴雨前的坟地。,却静得可怕,只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停着一辆挂着绸...

精彩试读

伤情惊心------------------------------------------。,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不是不心急,是腿真的软了。,路更难走。,两边长满了荆棘和野草。刘大夫的长衫下摆被勾了好几次,他心疼地“嘶”了几声,弯下腰把衣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这地方,你是怎么把人弄进来的?”他一边走一边问。“背进来的。”刘喜妹在前面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两碗饭。,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终于到了洞口。,把荆棘栅栏扒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刘大夫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她从里面把栅栏撑开一些,才侧着身子挤进来。,干燥避风。干草堆上,少年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把那件破褂子往上拉了拉,又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滚烫。“二叔,快来。”,把灯笼挂在洞壁凸出的石笋上,掏出火折子点亮。,刚好照亮少年的脸。,那张脸的轮廓也清晰得惊人——眉骨、鼻梁、下颌,一笔一笔的,轮廓深,收得利落。
刘大夫行医三十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但长成这样的,他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不是皮相的好看,是骨子里的东西。
但他的眉头没有因此舒展,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翻开少年的眼皮看了看,又翻开嘴唇看了看舌苔,然后把三根手指搭在那瘦得皮包骨的手腕上,闭上了眼睛。
洞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能听见洞外夜风穿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刘大夫的表情先是凝重,然后是更凝重,最后变成一种深沉的忧虑。刘喜妹蹲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刘大夫睁开眼睛,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包。
他选了一根最细的,在烛火上燎了燎,开始施针。百会穴、风池穴、合谷穴——每一针都稳、准、轻,像是在绣花,不是在**。
少年在昏迷中微微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刘喜妹的心跟着那声**揪了一下。
扎完针,刘大夫又重新把了脉。这一次把了很久,久到刘喜妹以为他睡着了。
“二叔?”
刘大夫没有应。他把手指从少年手腕上移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退热倒是好办。抓两服药熬下去,不出半天就能退。”
他顿了顿,指了指少年后脑勺上一道结痂的伤口。伤口大约两寸长,结了黑褐色的痂,底下的皮肤红肿发炎,鼓起一个硬邦邦的包,伤口周围的头发被血和汗黏在一起,结成了硬块。
“可他这头上的伤——是受了重击,伤到了脑子。高烧烧了这么多天,脑子里的淤血怕是已经积住了。二叔医术有限,只能帮他退热、消炎、化瘀,但脑子里的淤血……治不了根。”
他蹲下来,先用干净布条蘸了清水,把伤口周围的血痂和脓水一点一点擦净,这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青瓷小罐,拧开盖子。
里面是淡**的药膏,闻起来有一股薄荷和冰片的气味。他用竹签挑了一点,涂在伤口上,又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地缠好。
“就算醒了,怕是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刘喜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刘大夫直起腰来,目光落在少年的左手上。
那只手搭在干草上,手背青紫肿胀,几道鞋印清晰地印在上面,指根处淤血鼓得老高,看着就让人心惊。
刘大夫蹲下去,轻轻托起那只手,手指沿着骨节一点一点地摸过去,动作极轻,像是在摸一件碎了的瓷器。
摸到食指和中指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眉头拧了一下。昏迷中的少年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
刘大夫仔细摸了片刻,眉头却慢慢松开了些。
“骨节错位,好在没断。”
他放下那只手,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食指和中指的骨节被碾得错了位,淤血肿得厉害,看着吓人,但骨头本身没断。腕骨挫伤也不轻,好在筋骨没大碍——能正,能长。”
他让刘喜妹过来帮忙按住少年的手臂,自己一手握住少年的手腕,一手捏住那根错了位的食指。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
“咔”的一声脆响,骨节被推回了原位。
少年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脑勺死死顶着干草,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嘶吼。那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山洞里听来,却让人心头发紧。
刘喜妹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咬紧了牙。
刘大夫没有停。他捏住中指,又是一抖——
“咔”。
少年的身体再次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顺着缠好的白布条往下淌。
两处骨节都复了位,刘大夫从药箱里取出薄木片和布条,把两根手指固定好,布条一圈一圈缠紧,系了个结。
做完这些,他已经忙得满头大汗,后背的灰布长衫都洇出了一片深色。他直起腰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少年的手掌和手腕,才长出一口气。
“还好,筋骨底子不错。养上两三个月,这只手能回来。”
刘喜妹愣在那里,看着那截缠得紧紧的白布条。
她想起傍晚在山洞里给他擦脸时,捧起的那只右手——骨节分明,修长匀称,掌心细得像豆腐。他本该是个握笔的人。如今左手伤成这样,好在还能好。
还能好,就是天大的运气。
刘大夫处理完手,直起腰来,目光在少年身上扫了一遍。
“他身上还有伤。”
他伸手去解少年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裳,手指刚碰到衣领,忽然停了。回过头看了刘喜妹一眼。
“喜妹,你转过身去。”
刘喜妹的脸“腾”地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她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刘大夫。
身后传来布料被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刘大夫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刘喜妹听见了,心猛地揪紧,下意识想回头,又硬生生忍住了。
“二叔?”她盯着面前的洞壁,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绞白了。
刘大夫没有回答。
她听见药箱盖子被掀开的声响,瓷罐碰撞的脆响,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是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背上全是鞭伤。”刘大夫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少说有十几道,新旧交叠——旧伤结了痂,新伤还在渗血,有些地方已经化脓溃烂了。”
他的手指沿着少年的背脊往下按,在腰侧停住了。
“这两块——不是鞭子抽的。淤青泛黑,硬得像石板,是被人用膝盖顶的,顶了不止一下。后腰这里还有一**,肿得比别处都高,怕是用脚后跟跺的。”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到髋骨上方又停住了。那里青紫中透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淤血鼓成了一个硬块。
“这儿——是踢的。靴尖踢的,皮都踢烂了,淤血最重。肋骨倒是没断,可这身上的伤……鞭子抽、拳头砸、脚踢、膝盖顶、脚后跟跺——能用的都用了。这是把人当成了练拳脚的沙袋。”
他顿了一下,忽然骂出了声。
“赵三那断子绝孙的混账——把人打成这样,**都不如的东西!活该他短命,***!这种人,**爷收他都嫌脏了手!”
他骂得咬牙切齿,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了外面,但那股气怎么都压不住。
他在行医三十年,见过的伤病无数,但把一个人折磨到这个份上的,也不多见。新伤叠旧伤,皮肉溃烂化脓,骨头裂了也不给治——这分明是要把人活活疼死。
刘喜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听见了刘大夫那几句骂,听见他在身后忙活着——打开药罐的声音,舀水的声音,清洗伤口的细微水声。
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弥漫开来,少年在昏迷中**了几声,很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虚弱得让人心疼。
“忍一忍,忍一忍。”刘大夫低声说。
忙了好一阵,他直起腰来,额头上又是一层密密的汗珠。洞里弥漫着酒味和药膏的薄荷气,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
“腰上还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皮都磨烂了。”他的声音哑了些,方才骂人的那股火已经压下去了,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心疼,“这孩子——看这伤势,怕是这些天一直被捆着。新旧伤叠着伤,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能活到现在,全靠命硬。”
他捏着竹签,蘸了药膏,一点一点往少年背上的伤口上涂。每一道鞭痕都要涂到,化脓的地方还得先把脓水挤出来,再上药。
少年在昏迷中一阵阵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忙完这一切,刘大夫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灰布长衫上全是汗渍和药膏,手指也被酒浸得发皱,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行了。衣裳给他披上了。你转过来吧。”
刘喜妹转过身。
少年依旧躺在干草堆上,破烂的衣裳被重新盖回身上。露在外面的肩膀瘦得吓人,锁骨高高凸起。头上缠着一圈白布条,蝴蝶结安安静静地停在耳后。左手包着木片和布条,整整齐齐的。
她蹲下来,把那件破褂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刘大夫蹲在地上,从药箱里取出纸笔,垫在膝盖上写方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写了几行,他的手忽然停了。
“喜妹。”他没有抬头,声音有些犹豫,“这方子里的药——当归尾、骨碎补,还有地龙、川芎,活血续骨的,头伤化瘀的,都不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外伤药膏也剩得不多了,得再调一罐。这一整套下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刘喜妹听懂了。
常年给娘抓药,她早就是个半个内行——**身子她比谁都清楚,一年到头不离汤药,入冬了更是下不了床。弟弟的束脩还差一半,再不凑齐,先生的脸色就要挂不住了。
当归尾比全当归贵出一截,骨碎补更是接骨续筋的上品,地龙、川芎——哪一味都不便宜。光这几味药抓下来,就够她采一个多月的山货。
再加上外伤药膏、后续的针灸、换药——她在心里粗略算了一遍,那个数字像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手停在干草上,好久没有动。
刘大夫依旧蹲在一旁,看着那张写了一半的方子,眉头紧锁,似乎在等她的反应,又似乎是在斟酌还要不要继续写下去。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灯笼里的烛火偶尔跳动一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刘喜妹低着头,目光落在少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那双搭在膝盖的手上。
那是一双典型的农家姑**手,指节粗大,掌心满是厚厚的硬茧,手背上还横亘着几道被荆棘划破的旧疤,粗糙得像老树皮。
可就是这样一双手,撑起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家,把娘从鬼门关拉回来一次又一次。
钱难挣,命难活,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更清楚,这少年也是一条命,一条刚刚从**爷手里抢回来的命。既然救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心里的慌乱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沉重硬生生咽了回去,再抬起头时,目光里已经没了半分游移。
“二叔,写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像野草一样韧劲儿,在寂静的山洞里异常清晰。
“先把药抓来。钱的事,我想办法。”
刘大夫猛地抬起头,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深深的叹息。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重新提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了最后一味药。
刘喜妹没有再看那张方子,也没有去想明天该去哪里凑钱。她只是转过身,走到洞口,透过荆棘栅栏的缝隙望出去。
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偶尔有一两声夜鸟的啼叫,在山谷里荡一下,又没了。夜风从灌木丛里钻过来,凉飕飕的,吹得洞口爬山虎的叶子簌簌地抖。
她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夜还深,路还长。但只要人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心里那股劲儿,比山里的石头还要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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