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医院和医生，说明那边有她的人。这一关能过。
但这只是缓兵之计。
钱美琳不会停手的。她现在最大的**就是肚子里那个孩子。只要我爸不醒，只要她能证明我不是男孩，她就能翻盘。
我需要更快地长大。
我需要那块怀表。
验性别的事最终不了了之。
我妈带我去了许家自己的私立医院，出来的报告****：男性。
钱美琳气得在医院走廊里摔了杯子，但她拿不出反驳的证据。许家的医院，许家的医生，许家的保告。她一个外室，没有立场质疑。
但她很快换了一个打法。
出生第十天，我在婴儿床里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电视的声音。我妈在看新闻。
"许氏集团董事长许建国突发脑梗入院，据知**透露，是许先生的**知己钱女士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并拨打急救电话，为许先生争取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我**手指攥紧了遥控器。
那天的事我虽然还在肚子里，但后来听周姨说过无数遍。是我妈发现我爸倒在书房里的。是我妈打的急救电话。是我妈一路跟着救护车到医院，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在手术室外面站了四个小时。
钱美琳那天根本不在。
她是第二天才出现的，踩着高跟鞋，画着全妆，在医院门口被记者"恰好"拍到。
现在，她把我**功劳，大大方方地安在了自己头上。
"关了。"我妈说。
周姨把电视关了。
"**，这个**太过分了。"周姨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要不要让律师发个**？"
"不用。"我妈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可是外面都在传，说是那个女人救了先生的命，说她才是真正关心先生的人。连公司那边的人都在议论。"
"让他们议论。"我**声音很淡，"等建国醒了，一切都会清楚。"
周姨还想说什么，被我妈一个眼神止住了。
我躺在床上，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上辈子我见过太多这种人。抢功劳、抢资源、抢位置，脸皮厚得能反弹。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当场撕破脸，而是让她继续表演，等她把戏唱到最高音的时候，一把把台子拆了。
我**选择是对的。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钱美琳在外面立了一个"深情**"的人设，接下来她会用这个人设去争取**支持，然后把**变成法律上的**。
果然。
三天后，许建民带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来了。
"嫂子，这是我找的律师，姓方。"许建民的态度比上次更硬了一些，"建国现在这个情况，公司不能一直没人管。我和美琳的意思是，先成立一个临时管理委员会。"
"管理委员会？"我妈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方律师接过话："林**，许先生目前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行使股东**。根据公司章程，需要指定临时**人。我们建议由许建民先生和钱女士共同担任。"
"凭什么？"周姨忍不住了，"**才是许先生的合法妻子，公司的事当然**说了算。"
"周姨。"我妈抬手制止了她，然后看向方律师，"方律师，我丈夫的股份，法定**人应该是配偶。这一点，不需要我教你吧？"
方律师推了推眼镜："林**，正常情况下确实如此。但目前有人对您的**资格提出了异议。"
"什么异议？"
许建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嫂子，这是美琳提供的一份录音。建国在昏迷前一周，跟她说过，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公司交给建民管。"
我妈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放下了。
"一份录音，没有公证，没有见证人，没有法律效力。许建民，你是觉得我好欺负？"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建民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威胁，"但你想想，建国住院这些天，公司那边已经乱了。供应商在催款，客户在观望，股东在开会。你一个从来没管过公司的人，能撑得住吗？"
"撑不撑得住，是我的事。"
"那如果公司垮了呢？"许建民往前倾了倾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