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病护身------------------------------------------，却瞬间打破了院中僵持的局面。，硬生生转了回来。她面上阴霾尽散，先前那股跋扈劲儿又回到了身上。“听见没有！”苏大夫人抬起手指，头上步摇在火把下剧烈晃动。“老太君发话了！”她盯着萧弄影，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毒妇，刚才不是狂得很吗？不是搬出你一品诰命的规矩来压我吗？我看你到了老太君面前，这诰命还顶不顶用！”。，对苏大夫人的叫嚣置若罔闻。，突然炸开了。，疯狂闪烁。警告！宿主严重偏离“恶毒女配”行为逻辑！拒绝执行服软认错剧情！启动一级电击惩罚。剧情修正指令：请立刻表现出极度惊慌！后退三步捂住脸！大声推诿责任，将苏婉清落水一事推给身边的丫鬟，并向苏大夫人求饶！，一股剧痛顺着后脑直劈脊髓。。，她用力咬紧后槽牙，口腔里瞬间漫出淡淡的血腥味。藏在宽大袖**的右臂不受控制地抽搐，皮肉下泛起钻心的灼痛，逼得她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但萧弄影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她死死踩住青石台阶，硬生生扛住了想往下跪的本能。
“夫人……”
一声轻唤在身侧响起。
一只手伸过来，隔着袖管，稳稳托住了萧弄影发抖的手肘。
萧弄影眼皮微掀，是青棠。
刚才苏大夫人冲门时，这丫头还吓得不敢抬头。此刻却白着脸，把嘴唇咬出血印，强撑着站到了她身边。
青棠掌心全是冷汗，抓着袖口的力道却出奇地大。
她就站在侧后方，清楚看到萧弄影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那绝不是装出来的。青棠怕苏大夫人，更怕台阶下的世子爷，但她清楚，主母若是倒了，绿漪院的下人都落不到好。
萧弄影看懂了青棠眼里的决绝。她没抽出手，任由小丫头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替她分担了半边身子的重量。
台阶下。
长风收刀入鞘，余光留意着上面的动静。
裴寄怀站在暗处，目光落在萧弄影脸上。
太反常了。
这女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唇色泛青，额角青筋微突，分明在极力强忍着某种痛苦。
视线下移，落在她被丫鬟扶住的右袖上。哪怕有宽大的布料掩护，那股不自然的紧绷和战栗也根本藏不住。
裴寄怀大拇指缓缓摩挲着剑柄。
他进过军营，见过刑部大牢里受刑的死囚，正是这副模样。
可萧弄影只是个相府庶女。半柱香前，她还利落拿簪子抵着刘嬷嬷的喉咙，现在怎么会痛得要靠人搀扶？
刘太医的话在他脑海里过了一圈——“世子妃说是被恶鬼附体，得了失心疯。”
裴寄怀眸色微沉。
她没在演戏。这种混杂着疯狂与极度虚弱的状态，绝非后宅妇人的把戏。她的疯，不是为了躲避家法装出来的。
“怎么不吭声了？”苏大夫人没察觉到萧弄影的异样，只当她是怕了。
她提着裙摆往前迈了一步，踩上台阶。
“刚才那副要杀我的气派哪去了？”她连连冷笑，声音尖锐，“老太君最疼的就是清儿！你把清儿害成那样，老太君定要扒了你的皮！有本事，你现在当着老太君的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脑海中，红芒愈发刺眼。
警告！惩罚加剧！请立刻推诿！大喊：‘不是我！是丫鬟推的！’
电流声刺激着耳膜。
想让她惊慌失措？想让她推身边的人出去挡刀？
萧弄影深吸了一口冷气，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她缓缓抬头，看向苏大夫人。
“大夫人急什么。”
因为极力克制痛楚，她的声音暗哑低沉，却透着一股令人发毛的平静。
“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中邪了，得了失心疯。”
萧弄影微微偏头，顶着剧痛扯开嘴角。
“你知道，什么是失心疯吗？”
苏大夫人一愣，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你少拿这套疯话来糊弄我！**偿命，天经地义！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这顿家法？”苏大夫人强撑着底气。
萧弄影不退反进，借着青棠的力道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逼得苏大夫人本能地往后一缩。
“你刚才不是问我，苏婉清哪里碍我的眼了？”萧弄影语速放慢，字字咬得很重，“我说过了，我没推她。是鬼推的。”
她故意顺着系统“推诿”的要求开口，话锋却陡然一转。
“我脑子里有个绿幽幽的鬼影子。它现在正扯着我的手，让我上去把你的脖子也拧断呢。”
萧弄影死死盯着苏大夫人，眼神空洞。
“它一直在吵，吵得我头疼。大夫人，你说，要不你干脆站过来点，让我掐一把试试？看看掐断了你的气管，它能不能消停点？”
苏大夫人看着台阶上面无血色却说着疯话的女人，满脑子都是刘嬷嬷脖子上冒血的画面。
这女人没在开玩笑，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不受宠的世子妃她敢踩，但一个随时暴起伤人的疯子，她不敢碰。家法再严，也管不住发疯的恶鬼，万一这疯子真冲下来动手，吃亏的还是自己。
苏大夫人脸色乍青乍白，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再不敢往前迈。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裴寄怀。
“怀儿！你听见没有！她这就当着你的面威胁长辈！你还要包庇她到几时！”
裴寄怀站在原地没动，语气极淡：“姑母既然知道她发了疯病，何必还要靠得那么近。”
苏大夫人险些被噎背过气去。裴寄怀这态度，分明是不管了。
萧弄影没再理会苏大夫人，转头看向月洞门外提着风灯的丫鬟。
“带路。”
丫鬟被刚才那一出吓得不轻，连连点头，提着灯笼上前引路。
“世子妃，这边请。”
萧弄影在青棠的搀扶下走**阶。
指尖的灼痛牵扯着每一根神经，但她走得很稳，后背笔挺。经过苏大夫人身边时，连个余光都没给。
被无视的屈辱和被疯子吓退的憋闷，让苏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庶出替嫁的**，死到临头了还敢摆谱！
苏大夫人咬紧后槽牙，指着萧弄影的背影冷笑出声。
“好，你敢不敢到老太君面前也这么疯？”
但萧弄影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她死死踩住青石台阶，硬生生扛住了想往下跪的本能。
“夫人……”
一声轻唤在身侧响起。
一只手伸过来，隔着袖管，稳稳托住了萧弄影发抖的手肘。
萧弄影眼皮微掀，是青棠。
刚才苏大夫人冲门时，这丫头还吓得不敢抬头。此刻却白着脸，把嘴唇咬出血印，强撑着站到了她身边。
青棠掌心全是冷汗，抓着袖口的力道却出奇地大。
她就站在侧后方，清楚看到萧弄影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那绝不是装出来的。青棠怕苏大夫人，更怕台阶下的世子爷，但她清楚，主母若是倒了，绿漪院的下人都落不到好。
萧弄影看懂了青棠眼里的决绝。她没抽出手，任由小丫头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替她分担了半边身子的重量。
台阶下。
长风收刀入鞘，余光留意着上面的动静。
裴寄怀站在暗处，目光落在萧弄影脸上。
太反常了。
这女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唇色泛青，额角青筋微突，分明在极力强忍着某种痛苦。
视线下移，落在她被丫鬟扶住的右袖上。哪怕有宽大的布料掩护，那股不自然的紧绷和战栗也根本藏不住。
裴寄怀大拇指缓缓摩挲着剑柄。
他进过军营，见过刑部大牢里受刑的死囚，正是这副模样。
可萧弄影只是个相府庶女。半柱香前，她还利落拿簪子抵着刘嬷嬷的喉咙，现在怎么会痛得要靠人搀扶？
刘太医的话在他脑海里过了一圈——“世子妃说是被恶鬼附体，得了失心疯。”
裴寄怀眸色微沉。
她没在演戏。这种混杂着疯狂与极度虚弱的状态，绝非后宅妇人的把戏。她的疯，不是为了躲避家法装出来的。
“怎么不吭声了？”苏大夫人没察觉到萧弄影的异样，只当她是怕了。
她提着裙摆往前迈了一步，踩上台阶。
“刚才那副要杀我的气派哪去了？”她连连冷笑，声音尖锐，“老太君最疼的就是清儿！你把清儿害成那样，老太君定要扒了你的皮！有本事，你现在当着老太君的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脑海中，红芒愈发刺眼。
警告！惩罚加剧！请立刻推诿！大喊：‘不是我！是丫鬟推的！’
电流声刺激着耳膜。
想让她惊慌失措？想让她推身边的人出去挡刀？
萧弄影深吸了一口冷气，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她缓缓抬头，看向苏大夫人。
“大夫人急什么。”
因为极力克制痛楚，她的声音暗哑低沉，却透着一股令人发毛的平静。
“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中邪了，得了失心疯。”
萧弄影微微偏头，顶着剧痛扯开嘴角。
“你知道，什么是失心疯吗？”
苏大夫人一愣，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你少拿这套疯话来糊弄我！**偿命，天经地义！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这顿家法？”苏大夫人强撑着底气。
萧弄影不退反进，借着青棠的力道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一步，逼得苏大夫人本能地往后一缩。
“你刚才不是问我，苏婉清哪里碍我的眼了？”萧弄影语速放慢，字字咬得很重，“我说过了，我没推她。是鬼推的。”
她故意顺着系统“推诿”的要求开口，话锋却陡然一转。
“我脑子里有个绿幽幽的鬼影子。它现在正扯着我的手，让我上去把你的脖子也拧断呢。”
萧弄影死死盯着苏大夫人，眼神空洞。
“它一直在吵，吵得我头疼。大夫人，你说，要不你干脆站过来点，让我掐一把试试？看看掐断了你的气管，它能不能消停点？”
苏大夫人看着台阶上面无血色却说着疯话的女人，满脑子都是刘嬷嬷脖子上冒血的画面。
这女人没在开玩笑，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不受宠的世子妃她敢踩，但一个随时暴起伤人的疯子，她不敢碰。家法再严，也管不住发疯的恶鬼，万一这疯子真冲下来动手，吃亏的还是自己。
苏大夫人脸色乍青乍白，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再不敢往前迈。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裴寄怀。
“怀儿！你听见没有！她这就当着你的面威胁长辈！你还要包庇她到几时！”
裴寄怀站在原地没动，语气极淡：“姑母既然知道她发了疯病，何必还要靠得那么近。”
苏大夫人险些被噎背过气去。裴寄怀这态度，分明是不管了。
萧弄影没再理会苏大夫人，转头看向月洞门外提着风灯的丫鬟。
“带路。”
丫鬟被刚才那一出吓得不轻，连连点头，提着灯笼上前引路。
“世子妃，这边请。”
萧弄影在青棠的搀扶下走**阶。
指尖的灼痛牵扯着每一根神经，但她走得很稳，后背笔挺。经过苏大夫人身边时，连个余光都没给。
被无视的屈辱和被疯子吓退的憋闷，让苏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庶出替嫁的**，死到临头了还敢摆谱！
苏大夫人咬紧后槽牙，指着萧弄影的背影冷笑出声。
“好，你敢不敢到老太君面前也这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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