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粪发图强------------------------------------------。。。。。。。，滑坐在地上。‘被一群植物盯着看。’‘这体验比被领导盯还难受。’‘至少领导不会用二十只眼白同时看我。’。。"混合了灵兽粪便的土不算土壤。""那叫培养基质。"
姜泓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灵兽粪便可以。’
‘那人粪呢？’
‘从生物学角度，都是哺乳动物的**物。’
‘从化学成分角度，都是有机物。’
‘从语义学角度，规则只说了灵兽粪便，没说必须灵兽。’
姜泓的眼睛亮了！
‘我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这叫内循环！’
‘零成本创业！’
他站起身。
在石屋里找了个角落。
用几块破瓦片围了个临时厕所。
然后开始等待。
一炷香后。
姜泓端着成果回到门槛边。
他找了一根木棍。
把混合物戳进脚下的土壤里。
搅拌均匀。
然后深吸一口气。
闭着眼，伸出颤抖的食指。
戳向那坨混合物！
检测到宿主尝试卡*ug！
正在判定……
判定结果：失败！
失败原因：人类**物缺乏灵力活性，不满足"灵兽粪便"语义范围！
姜泓的手指僵在半空。
‘还有种族歧视！’
‘凭什么人类的就不行！’
‘这不公平！’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系统没有回应。
面板上的红色大字格外刺眼。
建议宿主尽快寻找含灵力活性的妖兽**物，距离日落还有七个时辰！
姜泓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在东边挂着。
时间还够。
他把那坨失败的实验品埋了。
用土盖住。
踩实。
‘内循环计划破产。’
‘只能去打野了。’
姜泓把柴刀**腰带。
又揣了几个粗面饼。
推开石屋的门。
他没有踩土壤。
而是沿着自己铺好的石头小路。
一步一步挪到药田边缘。
然后从药田边缘的荒草坡开始往外走。
枯骨岭的**范围大约三亩。
之外是荒草坡。
再之外是矮树林。
姜泓的目标是矮树林。
低阶妖兽通常在那里活动。
他走得很小心。
不时低头看地面。
寻找足迹。
或者粪便。
荒草坡上的草叶结着白霜。
锋利如刃。
姜泓的裤腿已经被割破了好几道口子。
‘我就算在大润发杀20年的鱼，也比不过这地方草的锋利啊！’
他嘟囔着。
继续往前走。
大约走了两里地。
他在一片灌木丛旁发现了痕迹。
一坨干燥的粪便。
拳头大小。
深褐色。
表面有细密的纹理。
姜泓蹲下来。
用木棍戳了戳。
硬得像石头。
‘太干了。’
‘而且灵力活性微弱。’
‘可能是三天前的。’
他放弃这坨。
继续找。
矮树林里光线更暗。
雾气从地面升起。
没到脚踝。
姜泓感觉脚腕凉飕飕的。
不是正常的凉。
是一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
‘这雾也不正常。’
‘像是活的。’
他加快脚步。
目光扫过地面。
终于。
在一棵歪脖子树下。
他发现了一串新鲜的足迹。
足印有拳头大。
五趾。
趾间有蹼状连接。
爪痕很深。
像是刚留下不久。
足迹旁边还有一滩半干的尿液。
气味刺鼻。
带着一股硫磺味。
‘火纹獾。’
姜泓在青阳城见过这种妖兽的图鉴。
低阶。
杂食。
背部有火焰状纹路。
性格暴躁。
但智商不高。
‘成年火纹獾一天排便两次。’
‘如果这只刚留下尿液，粪便应该就在附近。’
姜泓顺着足迹追踪。
足迹绕过歪脖子树。
钻进了灌木丛深处。
他拨开灌木。
动作很轻。
柴刀横在胸前。
灌木丛后面是一块空地。
空地上有一只火纹獾。
但姜泓第一眼没认出它是火纹獾。
因为它的背纹不是火焰状的红色。
是灰白色。
像是被漂白过。
它的体型比正常火纹獾大了一圈。
腹部鼓胀如球。
四肢瘦得像木棍。
不成比例。
它正趴在一块石头上。
肚子贴着石面。
缓慢地蹭。
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像是很痛苦。
姜泓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是害怕。
是一种看到病态生物的本能不适。
‘它被规则扭曲了。’
‘这地方的规则不仅影响植物。’
‘也影响动物。’
他注意到火纹獾的眼睛。
瞳孔不是竖直的。
是扩散的。
灰蒙蒙的。
像是蒙了一层膜。
‘道蚀？’
‘还是规则异化？’
姜泓没敢贸然靠近。
他躲在灌木后面观察。
火纹獾蹭了大约二十息。
突然停住了。
它的耳朵竖了起来。
然后转过头。
灰蒙蒙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姜泓藏身的方向。
它闻到了。
‘糟糕！’
姜泓握紧了柴刀。
火纹獾从石头上滑下来。
动作很迟缓。
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气。
它朝姜泓的方向走了两步。
停下。
张开嘴。
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牙齿也是灰白色的。
没有光泽。
像死人的骨头。
它发出一声嘶吼。
但声音不像正常的火纹獾那么尖锐。
是沉闷的。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带着一股腐臭味。
姜泓没有后退。
他慢慢地把柴刀放到地上。
举起双手。
表示自己没敌意。
‘我只是来借点粪。’
‘不是来借命的。’
‘能不能商量一下？’
火纹獾当然听不懂。
它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腹部的鼓胀让它重心不稳。
走起来左右摇晃。
像一颗移动的肉球。
姜泓注意到它的腹部在抽搐。
一阵一阵的。
像是肠道在痉挛。
‘它便秘。’
‘而且很严重。’
‘腹部鼓胀说明积压了很久。’
‘这么痛苦的妖兽，攻击**应该不强。’
姜泓试着往后退了一步。
火纹獾没有追。
它只是盯着姜泓。
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像是在警告。
又像是在求助。
姜泓的目光扫过空地。
在石头旁边看到了一坨干燥的粪便。
已经风化了。
旁边还有一坨更旧的。
但没有新鲜的。
‘这只火纹獾便秘至少三天了。’
‘所以领地里有旧粪，没有新粪。’
‘我要帮它通便。’
‘才能拿到新鲜肥料。’
姜泓在心里快速想道。
他在青阳城的时候听过一些灵植的药性。
有一种叫"滑肠草"的低阶灵植。
生长在阴湿地带。
叶片肥厚。
汁液有强烈的润滑作用。
通常用来治疗修士的便秘。
‘火纹獾是杂食妖兽。’
‘应该也会吃植物。’
姜泓慢慢后退。
退出灌木丛。
火纹獾没有跟出来。
它大概是没力气追。
姜泓在矮树林里寻找滑肠草。
找了大约一炷香时间。
他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三株。
叶片翠绿。
肥厚多汁。
姜泓摘下叶片。
用石头挤出汁液。
装在一个破瓦片里。
大约有小半碗。
他端着瓦片回到空地。
火纹獾还趴在石头旁边。
姿势没变。
姜泓把瓦片放在地上。
然后推了过去。
瓦片滑到火纹獾面前。
火纹獾低下头。
闻了闻。
然后伸出舌头。
舔了一口。
它的动作顿住了。
灰蒙蒙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然后它把整碗汁液都舔干净了。
姜泓屏住呼吸。
等。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火纹獾的腹部开始剧烈抽搐！
它站了起来！
四肢撑地！
身体弓成一座桥！
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姜泓立刻后退十步！
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火纹獾在空地上转了三圈！
然后停在一个土坑旁边！
开始了。
声势浩大。
气味浓烈。
姜泓用袖子捂住鼻子。
但眼睛没离开。
‘出来了！’
‘而且量很多！’
‘足够我用半亩田了！’
火纹獾排完之后。
腹部的鼓胀消了大半。
它的背纹虽然还是灰白色。
但动作明显轻快了一些。
它回头看了姜泓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解脱后的茫然。
然后它转身。
摇摇晃晃地钻进了灌木丛深处。
消失了。
姜泓等了一盏茶时间。
确认火纹獾不会回来。
他才从树后面走出来。
空地上留下了三坨新鲜的粪便。
每一坨都有两个成年男性的拳头大小。
深褐色。
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还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高品质。’
‘新鲜度满分。’
‘灵力活性充足。’
姜泓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
把粪便包好。
揣进怀里。
他没有立刻回去。
而是在周围又搜集了一些枯枝和落叶。
用来掩盖气味。
以及后续混合土壤用。
回到石屋的时候。
太阳已经偏西。
大约还有三个时辰日落。
姜泓把石头小路拓宽。
从石屋门口一直铺到药田的第三区。
第三区的灵植已经枯死。
土壤**。
正好可以开垦。
他用柴刀把枯死的灵植根部砍掉。
翻出土壤。
然后把火纹獾的粪便倒进去。
用木棍搅拌均匀。
粪便和土壤的比例大约是一比十。
混合后的土壤颜色变深了。
从黄褐色变成深褐色。
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灵力微光。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姜泓用枯枝在混合物边缘画了一条线。
标记范围。
大约半亩。
‘培养基质田。’
‘开工！’
他从包袱里取出灵稻种子。
十斤。
用粗布包着。
是从青阳城带来的。
本来打算在路上吃的。
现在派上了用场。
姜泓把种子均匀撒进土里。
然后用枯枝轻轻拨动土壤。
覆盖种子。
动作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
播种完毕。
他站在石头小路上。
看着自己的第一块田。
半亩。
深褐色的基质。
表面平整。
种子埋在三寸深处。
‘如果这不是在枯骨岭。’
‘这就是一幅田园牧歌。’
‘可惜**音是规则怪谈~’
太阳继续西沉。
天边泛起橙红色。
还有两个时辰日落。
姜泓决定测试一下。
他伸出右手食指。
慢慢伸向基质田的表面。
指尖离基质还有一寸。
他停住了。
检测到宿主即将触碰目标物质！
正在判定是否为"土壤"……
分析中……
目标物质含灵兽粪便成分百分之九点七！
符合"培养基质"定义！
判定结果：该物质不属于"土壤"！
触碰安全！
姜泓的指尖落到了基质上。
凉凉的。
**的。
没有石化。
没有变硬。
手指还是手指。
‘成功了！’
姜泓差点跳起来。
但他忍住了。
只是咧开嘴笑了一下。
露出大白牙。
叮！宿主成功利用语义漏洞规避规则！
规则判定：争议通过！
规则碎片收集成功！
获得奖励：规则碎片×1！
修为提升：炼体五重 → 炼体六重！
姜泓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窜过。
从丹田出发。
流经四肢百骸。
最后汇聚在皮肤表面。
皮肤微微发*。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表层下面蠕动。
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六重了。’
‘卡*ug真的能升级。’
‘这世界的修炼体系对程序员太友好了。’
姜泓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太阳还有半个时辰就要落山。
他打算回石屋。
在日落前完成今天的最后检查。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
余光瞥见了基质田的边缘。
半亩田的东北角。
有一株灵植正在发光。
那株灵植不是他种的。
也不是田里原本就有的。
它长在基质和纯土壤的交界处。
一半根扎在基质里。
一半根扎在普通土壤里。
茎秆是透明的。
像水晶。
顶端开了一朵小花。
花瓣是淡金色的。
在夕阳下发出柔和的光。
姜泓走近了两步。
蹲下来。
他没见过这种灵植。
青阳城的图鉴里没有。
陆沉舟的笔记里也没有记载。
‘这是什么？’
‘为什么长在交界处？’
‘它是被基质吸引来的，还是被土壤排斥的？’
姜泓没有触碰它。
只是观察。
那朵小花轻轻摇晃了一下。
像是在呼吸。
花瓣上的金光时明时暗。
节奏和姜泓的心跳同步。
姜泓的后颈麻了一下。
‘它在跟我共振。’
‘或者说它在跟我体内的什么东西共振。’
太阳又往下沉了一分。
金色的夕阳照在小花上。
小花的光芒突然变强了。
从淡金色变成亮金色。
像一盏被点燃的灯。
姜泓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踩在了石头小路上。
小花的光芒又弱了下去。
恢复了原来的亮度。
‘它对距离有反应。’
‘或者说对我的气息有反应。’
姜泓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他不能继续待在外面。
‘明天再研究你。’
‘但愿你是一株友好的植物。’
姜泓转身。
沿着石头小路快步走回石屋。
在跨进门槛的前一刻。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朵小花还在发光。
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
像一颗遗落在地上的星星。
而基质田的其他地方。
种子正在土壤深处沉睡。
等待着某个时刻。
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