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市抓贼，码头有鬼------------------------------------------，举着手机直播。。“谁威胁凡子了？老子第一个不答应！已截图报警！前面的，**就在凡子旁边坐着呢……”，目不斜视：“你真要把今晚去码头的事直播出去？不播。”陈凡说，“今晚那场是私下活动。你知道码头那边是什么情况吗？不知道。那你敢去？”，对着车窗外的街景：“家人们，马上到南城早市了。今天第一个目标——**惯犯，人称‘泥鳅’，专偷老年人钱包。”。“泥鳅？这外号真贴切。我奶奶上个月在早市被偷了五百块！抓到往死里打！”
林婉儿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真不知道码头的情况？”
陈凡放下手机，静音了麦克风：“你说说。”
“黑虎帮在码头有三个**。其中一个管**，专门从东南亚走水货。我们盯了半年，每次行动都被他们提前知道。”林婉儿顿了顿，“局里有他们的眼线。”
陈凡皱眉：“那你今晚还要去？”
“你去我就去。”
“你不是让我别声张吗？”
“我让你别声张是因为……”林婉儿咬了咬嘴唇，“算了。你自己小心就行。”
车停在早市入口。
南城早市是本市最大的露天菜市场，每天早上人挤人，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鸭叫声混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粥。
陈凡下车，举着手机四处扫了一圈。
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排排名字。大部分是绿色的守法公民，偶尔有几个**的轻微违法记录，但都不是他要找的目标。
“看到没？”林婉儿问。
“还没。”
两人在市场里转了一圈。陈凡走到一个卖白菜的大妈摊位前，假装挑菜，眼睛却盯着旁边的人群。
弹幕急了：
“找到了没？”
“泥鳅长啥样啊？”
“我都替凡子着急！”
陈凡正要说话，系统突然弹出一个红色标记。
目标出现
外号：泥鳅
罪行：**，累计作案二十三起
位置：东南方向，距宿主四十米
陈凡抬头。东南方向是卖水产的摊位，几个大爷大妈正围着一个鱼贩讨价还价。人群里有个穿深蓝工装外套的瘦小男人，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看着跟普通买菜的人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瞟旁边大爷的裤兜。
“找到了。”陈凡低声说。
林婉儿立刻警觉：“哪个？”
“卖鱼摊前面，蓝外套，手里拎塑料袋那个。”
林婉儿眯起眼，看了两秒：“确定？”
“百分之百。”
“那我通知附近的便衣——”
“等等。”陈凡说，“先让我直播。”
林婉儿瞪他：“你又来？”
陈凡没理她，打开麦克风：“家人们，看到了没？卖鱼摊前面，蓝外套那个。”
弹幕立刻沸腾：
“看到了看到了！瘦猴子似的！”
“他在干嘛？偷东西？”
“我看到了！他手伸进旁边大爷兜里了！”
“**真在偷！！！”
画面里，泥鳅的右手已经探进了旁边大爷的裤兜，动作快得像变魔术。不到两秒，一个灰布钱包就到了他手里。
“现在。”陈凡说。
林婉儿已经冲出去了。
她挤开人群，几步蹿到泥鳅身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泥鳅反应极快，肩膀一缩，整个人像抹了油一样从林婉儿手里滑出去，转身就往人群里钻。
陈凡早等着他了。
“家人们，堵他！”
弹幕疯狂刷屏：
“左边左边！他往左边跑了！”
“卖鸡蛋的摊子后面！”
“有人堵他没？我在早市东门！”
“西门已到位！”
泥鳅跑出十几米，抬头一看，前面站着两个年轻人，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他。
“泥鳅是吧？”其中一个咧嘴一笑，“我直播间三万人看着你呢。”
泥鳅转身想换方向，又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人堵住了去路。
四面都是手机镜头。
泥鳅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茫然。
他偷了二十三年东西，头一回被人用手机围住了。
林婉儿追上来，一把拧住他胳膊，铐上**：“偷的钱包交出来。”
泥鳅从兜里掏出钱包，嘴里还在嘟囔：“你们这是……这**什么路子？”
陈凡走过来，把镜头对准他：“家人们，这就是今天的第一个链接。**惯犯泥鳅，已售罄。”
弹幕：
“哈哈哈哈已售罄！”
“神**已售罄！”
“泥鳅的表情笑死我了！”
“犯罪分子看了都懵！”
林婉儿把泥鳅押上**，回头对陈凡说：“你要不要一块回局里？”
“不急。”陈凡说，“早市还有两个小偷小摸的，顺便清理一下。”
林婉儿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犯罪心理学视频。”
“你再拿这个糊弄我一次试试看。”
陈凡笑了：“行，改天跟你说实话。但不是现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凡在早市又抓了两个小偷，都是系统标记过的轻微违法人员。全程直播，全程弹幕刷屏，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
下播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陈凡坐在早市门口的石墩上，喝了口水。
手机震了。
又是那个未知号码。
他接起来，没说话。
那头还是那个粗哑的声音：“看来你是真不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
“早市上抓几个小**不算本事。”那个声音冷笑，“今晚码头的事，你要是敢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黑虎帮。”
电话挂了。
陈凡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林婉儿送完人回来，看见他的表情：“又是那个电话？”
“嗯。”
“说了什么？”
“说今晚码头见。”陈凡站起来，“林警官，你说局里有他们的眼线。那你觉得今晚的行动——你们局里多少人知道？”
林婉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我没上报今晚的事。”她说，“只跟你说了。”
陈凡点点头。
那问题就简单了。
消息不是从警方那边漏的。
是从他这边。
他打开手机，翻到早上收到的那条私信。
黑虎帮三天内要你的命。南城码头的集装箱区，他们今晚有个***易，有胆就来。
这个发私信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是黑虎帮的人，为什么要给他报信？
如果不是，那这个人的消息来源又是哪里？
陈凡把手机揣回兜里。
“今晚我去。”他说。
“你一个人？”
“你不是也去吗？”
林婉儿看着他，眼神很复杂：“你知道这可能是陷阱。”
陈凡咧嘴一笑：“那你呢？你敢去吗？”
林婉儿没回答。
但她转身拉开车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说完上车走了。
陈凡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街角，然后打开直播**，给那个发私信的账号回了一条消息。
今晚我去。你是谁？
消息发出去。
对方秒回。
依旧是一行字：
到了就知道
陈凡盯着屏幕。
头顶太阳正烈，街上人来人往，他一个人站在早市门口的石墩旁边，手里握着手机。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日常任务进度：3/3已完成
奖励：格斗精通熟练度+10%
夜间任务预告：南城码头
危险等级：高
建议：组队行动
陈凡把手机屏幕按灭。
还有半天时间。他得准备一下。
黑虎帮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