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注意不到。
她笑了？为什么笑？我说了什么好笑的吗？
算了，女人的情绪波动比A股还难预测。不分析了。
早饭吃到一半，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下巴抬得很高。
沈家小少爷，沈清禾的弟弟，沈逸。
他看见我，眉头皱了一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姐，他怎么还在？」沈逸拉开椅子坐下，看都不看我一眼，「不是说要离婚吗？赶紧把这个废物弄走，周瀚文下周要来家里谈合作，让他看见多丢人。」
周瀚文？这名字在陆沉的记忆里出现过。沈家的合作伙伴，周氏集团的少东家，据说一直在追沈清禾。
有意思。情敌出现了。不过跟我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要拿钱走人了。
沈清禾放下咖啡杯：「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逸撇嘴：「姐，你也太惯着他了。三年了，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一分钱不挣。换我早把他扫地出门了。三千万补偿？给他三十万都多。」
三十万？小子，你知道三十万和三千万的区别吗？一个是首付都不够，一个是财务自由的起点。你这财商，怪不得**不让你管公司。
我没说话，继续喝粥。
沈逸见我不吭声，更来劲了：「喂，我说你呢。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我姐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趁早签字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
这小子的挑衅水平大概是***级别的。在华尔街，我见过的做空报告比他说的废话有营养多了。
不过他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尽快签字。问题是你姐不让我签啊。
我抬头，对沈逸笑了笑：「你说得对，我会尽快处理的。」
沈逸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然后他哼了一声，端着盘子换到了桌子另一头。
沈清禾看了我一眼。
我继续喝粥。
今天的任务：第一，摸清沈家的产业结构；第二，了解周瀚文的底细；第三，找到除了离婚之外的变现渠道。
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她反悔不给三千万了，我得有Plan *。
沈清禾站起来，拿起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今天下午三点，跟我去一趟公司。」
我抬头：「去公司？干什么？」
「你不是想了解沈家的产业结构吗？」
她说完就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坐在原地，筷子悬在半空。
等等。
她怎么知道我想了解沈家的产业结构？
我没说出来过吧？
……大概是巧合。
我放下筷子，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算了，不管了。免费参观企业，这种机会不能浪费。就当是做尽职调查了。
第三章
下午三点，我坐在沈清禾的车里。
奔驰S级，真皮座椅，车内有淡淡的香水味。
这车落地价大概一百五十万，年折旧率15%左右。但作为商务用车可以抵税，实际持有成本没那么高。沈清禾的财务规划还是有点水平的。
沈清禾坐在我旁边，翻着平板上的文件。
偶尔抬眼看我一下，表情很淡。
车停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前。
三十二层，玻璃幕墙，地段是城市***核心区。
商业地产，核心地段，估值至少二十亿。但现在商业地产泡沫严重，如果是自持物业还好，如果是租赁的话……
我跟着沈清禾走进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我，眼睛瞪得溜圆。
「沈……沈总，这位是……」
「我先生。」沈清禾头也不回。
前台小姑**下巴差点掉地上。
她叫我先生？不是应该叫"那个废物"或者"那个吃软饭的"吗？这是什么策略？在员工面前维护婚姻形象？
懂了，面子工程。上市公司老总离婚对股价有影响，她在****风险。专业。
电梯直达三十二楼，总裁办公室。
沈清禾把平板递给我：「看看。」
屏幕上是沈氏集团的季度财报。
我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营收增长12%，但净利润只涨了3%。毛利率在下滑，管理费用占比偏高。应**款周转天数从45天拉到了67天……这说明下游客户在拖款。
现金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