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场搅局------------------------------------------，停在了沈默面前。，而是因为沈默的眼神。……完全不怕他的眼神。，所有人都怕他。管家怕他，佣人怕他，连苏念瑶都怕他。——。"你笑什么？"顾北辰皱起眉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少爷真帅。"。："算你有眼光。""但是——"。"少爷，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在观察顾北辰。
他发现了一件事——
顾北辰最怕的，不是苏念瑶反抗。
而是被戳穿。
他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那个"完美白月光"的幻想。
所以他不敢查证，不敢面对真相。
他宁可相信一个不存在的影子，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真实的人。
沈默就是要撕开这个幻想。
让顾北辰看看——
他所谓的"白月光"，到底是什么。
"苏小姐今天穿的裙子，是您昨天挑的红色。"
"对，那又怎样？"
"但是，"沈默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今天是周三。"
顾北辰："……"
苏念瑶："……"
"原著设定里，周三女主必须穿白色。"剧剧在沈默脑海里补充道，"因为周三是男主的白月光纪念日。原著，男主说过星期三，她只能穿白色。"
"所以苏小姐穿红色，是对您的冒犯？"沈默问。
"对，男主觉得苏小姐在故意气他。"
沈默看着顾北辰。
顾北辰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苏念瑶。"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苏念瑶低下头："我没有……"
"没有？"顾北辰冷笑一声，"你穿红色，是想告诉我，你已经不配当白月光的替身了？"
沈默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了。
他看到了苏念瑶的肩膀在发抖。
但她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解释，没有求饶。
"少爷，"沈默突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顾北辰不耐烦地转过头："你又怎么了？"
"您说苏小姐是替身。"沈默说，"但白月光是谁？"
顾北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沈默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原著里写了三年了，我都没看到白月光出场。您不会是在……暗恋一个不存在的人吧？"
空气突然安静了。
顾北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奇怪的表情上。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宿主，"剧剧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震惊，"你的OOC指数上升了30%！原著小沈绝对不敢这样说话！"
"我知道。"
"但你为什么要说？"
沈默没有回答。
因为他在等。
等苏念瑶的反应。
果然——
苏念瑶抬起头，看向顾北辰。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光。
"白月光……是谁？"她轻声问。
顾北辰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不需要知道。"
"但我是替身。"苏念瑶说，"我想知道，我在替谁。"
"我说了，你不需要知道！"
顾北辰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丝……慌乱？
沈默注意到了那个慌乱。
"有意思。"他小声说。
"宿主，你发现什么了？"
"这个男主——"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可能根本没有白月光。"
剧剧沉默了一秒："你是说……"
"我是说，这三百万字，可能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男主在自导自演。"
气氛变得很微妙。
苏念瑶还在等顾北辰的回答，而顾北辰明显不想回答。
就在这时——
"少爷，夫人来了。"管家从门口走进来，恭敬地说。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妈？她怎么来了？"
"夫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戴着一副墨镜，气场两米八，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妈。"顾北辰迎上去，"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做事需要跟你报备吗？"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今天来，是有件大事要宣布。"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苏念瑶身上。
"你就是苏念瑶？"
苏念瑶愣了一下："是……"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冷笑一声。
"长得还行，但配不上我儿子。"
沈默："……"
"宿主，这是原著里的恶婆婆角色。"剧剧解释道，"顾夫人，顾北辰的亲妈。原著，她逼苏念瑶当众下跪道歉，理由是苏家欠我们顾家一条命。"
"什么命？"
"原著里没写。"剧剧说，"作者挖了个坑就没填。"
沈默皱起眉头。
这就是他最讨厌的烂剧情——挖坑不填，全靠读者脑补。
"苏念瑶，"顾夫人开口了，"今天我来，是要你还一个公道。"
苏念瑶的身体僵住了："什么……公道？"
"三年前，苏家公司破产，是我顾家出手相救。"顾夫人慢条斯理地说，"作为条件，你嫁给我儿子，当三年的免费保姆。"
"这三年，你吃我顾家的、穿我顾家的、住我顾家的。"
"现在，三年到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苏念瑶脚边。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然后——"
"当众给我跪下，道歉。"
沈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周围的佣人们全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苏念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弯腰捡起那份协议书，一页一页地看。
沈默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
"宿主，"剧剧的声音变得严肃，"这是原著第一个**。读者怨气值已经飙升到15000了。"
"读者们想看什么？"
"想看苏念瑶反抗。"剧剧说，"但原著里，她跪了。"
"跪了？"
"对，跪了。然后被男主拦住，说她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她。"
"……"
沈默深吸一口气。
"我懂了。"
"懂什么？"
"懂我该出场了。"
他迈步走出去。
"夫人，"沈默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有一个问题。"
顾夫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女佣。"沈默说，"但我想问——您要苏小姐道歉，理由是什么？"
"理由？"顾夫人冷笑，"苏家公司欠我们顾家一条命，她当三年保姆是应该的。现在三年到了，她欠的还没还清，所以要道歉。"
"但夫人，您说一条命。"沈默抬起头，"什么命？"
顾夫人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在质疑我？"
"不敢。"沈默露出一个微笑，"我只是想知道——这一条命，是真的存在，还是您随口说的。"
空气突然凝固了。
顾北辰的脸色变了："你——"
"少爷，"沈默看向他，"您知道这条命是什么吗？"
顾北辰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沈默看到了。
"夫人，"沈默继续说，"如果您说不出这条命是什么——"
"那苏小姐为什么要道歉？"
顾夫人的脸涨得通红："你——"
"够了！"顾北辰突然开口，"你这个女佣，谁给你的胆子？"
沈默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少爷，"他说，"您让我跪，我不敢。"
"但您让苏小姐跪——"
"恕我直言，不公平。"
顾北辰愣住了。
他盯着沈默看了几秒，然后——
笑了。
是那种冷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有意思。"他说，"一个小小的女佣，也敢跟我讲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沈默说，"但今天——"
他走到苏念瑶身边，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它公平一点。"
苏念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佣。
"你……"
沈默朝她眨了眨眼。
然后他转向顾北辰。
"少爷，您不是要苏小姐道歉吗？"
顾北辰皱起眉头："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
沈默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如果苏小姐要跪，那您是不是也该跪？"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沈默一字一顿，"您要她道歉，是因为顾家救了苏家公司。"
"但这三年来，苏小姐当牛做马，端茶倒水，伺候您吃喝拉撒——"
"这些不算数吗？"
"少爷，您不会觉得，顾家的媳妇是免费的吧？"
空气彻底凝固了。
顾夫人的脸色变得铁青。
顾北辰的眼神危险得像刀子。
而苏念瑶——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宿主，"剧剧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读者怨气值……下降了。"
"下降了？"
"对，现在是14000，比刚才低了1000。"
"为什么？"
"因为读者们——"
剧剧顿了一下。
"在笑。"
沈默点点头。
他看向顾北辰。
"少爷，要不这样吧。"他说，"苏小姐欠您一条命，您欠她三年的青春。"
"她跪下给您道歉，您也跪下给她道歉。"
"这样，公平吧？"
顾北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盯着沈默，目光像是要**。
但沈默一点都不怕。
因为他知道——
这个男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底气。
他的霸总人设，全靠读者捧场。
一旦读者不买账——
他什么都不是。
"宿主，"剧剧说，"读者怨气值又降了，现在是13000。"
"好戏要开始了。"
沈默在心里说。
那天晚上，顾北辰没有让苏念瑶跪。
他只是黑着脸说了一句"滚"，然后摔门进了书房。
顾夫人也没待下去，带着保镖气冲冲地离开了。
苏念瑶站在客厅里，看着沈默。
"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默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片——刚才顾北辰摔了一个花瓶。
"没什么。"他说，"我只是看不惯。"
"看不惯什么？"
"看不惯……"沈默抬起头，看着她，"明明不是你的错，却要你来道歉。"
苏念瑶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佣。
那张脸很普通，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叫什么名字？"苏念瑶问。
沈默愣了一下。
他想起剧剧说的——原著里小沈没有名字。
但现在——
"沈默。"他说。
"沈默……"苏念瑶念了一遍，"好奇怪的名字。"
"是吗？"沈默笑了笑，"我也觉得。"
"但我喜欢。"
他收拾完碎片，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回头看了苏念瑶一眼。
"苏小姐。"
"嗯？"
"以后，"沈默说，"如果有人再让你跪——"
"你可以不跪。"
苏念瑶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话——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我……"
"早点休息。"沈默挥挥手，"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念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沈默……"
"这个人……好像和别的佣人不一样。"
回到房间，沈默躺在床上。
"剧剧。"
"嗯？"
"今天的数据怎么样？"
"读者怨气值：12000，比早上下降了3000。"剧剧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读者评论区的画风也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从我要冲进书里打死男主，变成了——"
剧剧停顿了一下。
"那个女佣好飒。"
沈默笑了。
"这只是开始。"
"宿主，你打算怎么继续？"
沈默看着天花板。
"原著，顾夫人逼苏念瑶当众下跪，我打断了。"
"然后呢？"
"然后——"
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
"原著，男主会意外和女主****，然后怀孕，被男主家人逼着生下来，继续虐。"
"宿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沈默坐起身，目光坚定。
"我要在原著90章之前，让这个男主自己跪下来。"
"彻底地、心甘情愿地、跪下来。"
剧剧沉默了三秒。
"宿主，我有一个问题。"
"说。"
"原著男主可是身价千亿、全球女性最想嫁的男人第一名。你一个女佣，怎么让他跪？"
沈默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
"很简单。"
"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失去一切。"
"然后——"
"让他发现，他唯一拥有的，只有一个他一直在欺负的女人。"
"到时候，他不跪也得跪。"
剧剧："……"
它默默地在**更新了宿主档案：
"新任务目标：让男主顾北辰心甘情愿跪在女主面前。"
"任务难度：SSS级。"
"宿主精神状态：疑似发疯。"
"系统建议：建议宿主先睡一觉，明天再疯。"
沈默翻了个身。
"晚安，剧剧。"
"……晚安，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