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猎飞龙鸟，随手一打就是满地捡钱------------------------------------------，松针上结满白霜。枝丫间，一个个圆滚滚、灰扑扑的黑影缩着脖子，挨挨挤挤地凑在避风处。，露出两排白牙。“大黑，咱爷俩今天算是掉进福窝了。”贺枭压低嗓音，揉了一把狗头。，地下驴肉。这缩在树上的黑影，正是长白山里鼎鼎大名的飞龙鸟，学名叫花尾榛鸡。，炖汤连盐都不用放。往日里机警得很，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扑腾着翅膀就没影了。但碰上这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它们全冻僵了，缩在树杈子上当活靶子。，城里那些达官贵人为了尝一口新鲜飞龙，能把黑市的门槛踏破。一只品相完好的飞龙，黑市上能换大半个月的工人老大哥工资！，全是绿花花的票子。。“完好无损”，土铳一响，满树飞龙全得惊飞不说，散弹打进肉里，皮毛破相，这鸟就不值钱了。，拽出一把熟牛皮筋扎成的弹弓。接着，又从破棉袄的深兜里抓出满满一把磨得圆润的河卵石。，兽王空间带来的变化瞬间显现。。视线穿透纷纷扬扬的雪片，清晰地锁定在五十米开外的一根松树枝上。那只飞龙脖子上的花纹、甚至羽毛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皮筋拉满。“嗖——”，发出一道短促的尖啸。
“吧嗒。”
枝头上的飞龙连声都没吭，脑袋一歪，直挺挺地砸进雪窝里。它脖子被石子精准击碎，羽毛没有一丝损伤。
旁边的几只飞龙被积雪震落的声音惊动。它们探出脑袋，刚扑腾两下翅膀，还没离开树杈。
“嗖！嗖！嗖！”
贺枭手指快出残影，连拽三次牛皮筋。
又是三声闷响。三只飞龙像熟透的苹果，接二连三坠落，砸出三个雪坑。
“去，捡回来。”贺枭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大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在雪地里来回穿梭。它那张能咬碎野猪喉管的嘴，此刻轻柔得像在叼自己的狗崽子。它稳稳地叼起地上的飞龙，颠颠地跑到贺枭脚边放下。
一人一狗，配合得天衣无缝。
贺枭换了个位置，继续拉动弹弓。每一次松手，都伴随着一只飞龙的坠落。他感觉自己的膀子像是有用不完的牛劲。这准头更是邪门，指哪打哪，连瞄准的功夫都省了。
“这空间强化的五感，真***好使。”贺枭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
他越打越顺手，石子像长了眼睛一样在松林间穿梭。
“大黑，这只肥，晚上给你炖个飞龙汤补补身子。”
“汪。”大黑摇着尾巴，把一只最肥的榛鸡拱到贺枭靴子边。
“别出声，吓跑了财神爷。”贺枭笑骂一句，手里的动作没停。
不到半个钟头，红松林里能打的活靶子基本被清空。剩下的几只早吓破了胆，钻进深山老林寻不见了。
贺枭收起弹弓，看着脚边堆成一座小山的猎物。
三十多只飞龙鸟，只只肥硕，翎毛光顺，没有一点破损。这效率，说出去能把靠山屯那些老猎头的下巴惊掉。
“今儿就到这，留个种，以后咱们再来提款。”贺枭解开腰间的麻袋，把飞龙一只只往里塞。
装满后，麻袋鼓得像个大号的面袋子。他单手一拎，轻轻松松甩上肩膀。几百斤的野猪收在空间里保鲜，这三十多只飞龙自己背着，这感觉通透！
雪越下越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贺枭扛着麻袋，领着大黑顺着原路下山。
脚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心里盘算着，这批野味绝不能在村里露白。靠山屯穷得叮当响，村民们肚子没油水，看见肉眼睛都能冒绿光。
他得去县城，找懂行的买主，把这满袋子的龙肉变成真金白银。
走到后山岔路口，再往前穿过一片白桦林，就是贺枭那个废弃的护林员木屋。
那是他在靠山屯唯一的落脚地。
突然，在前面趟雪的大黑猛地刹住脚。
它浑身的黑毛炸起，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怒音。那只琥珀色的独眼死死盯着木屋的方向，前爪深深抠进雪地里。
贺枭立刻停下脚步。
他把麻袋轻轻放在雪地上，身体顺势矮了下去，藏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后。
透过白桦林的间隙，木屋的轮廓若隐若现。大雪天，谁会跑这山沟沟里来？
视线拉近。
木屋那扇破木门前，正蹲着一个黑影。
那人穿着破旧的黑棉袄，头上戴着顶狗***。他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铁签子，正对着木门上挂着的铁锁捅咕。
他一边撬，一边冻得直跺脚。
“这小**把锁换了？里头肯定藏了好东西。”男人压低嗓子嘀咕。
虽然声音被风雪盖住了大半，但贺枭的耳朵经过空间强化，听得一清二楚。
这身形，这做派，就算化成灰他都认识！
前世，就是这个人，打着血缘的幌子，一次次掏空他的家底。连他最后看病买药的钱，都被这人偷去给小儿子随了份子！
大黑张开嘴，准备扑上去撕咬。贺枭伸手按住它的脖子，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一脚踩碎了地上的枯树枝。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撬锁的黑影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狗***底下的那张脸充满惊恐，手里的铁签子“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
贺枭提着老土铳，从白桦林里大步走出来。
风雪卷起他棉袄的衣角，他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刀子。
“苏大强？老子都登报断绝关系了，还敢来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