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小不爱打扮，都是**心。”
顾淮点点头：“夫人的确辛苦。”
继母刚要笑，顾淮又问：“那嫁妆册上少的三十二件，也是夫人操心替她收着？”
继母的笑碎了。
父亲猛地看向我。
我很无辜：“父亲你别看我。”
顾淮从袖中取出一份抄录的嫁妆册。
“沈姑**母亲旧物，既要随亲事清点，少一件都该有去处。”
他看向谢书瑶腕上的镯子。
“比如这只玉镯。”
谢书瑶下意识把手藏到袖中。
顾淮淡声：“顾家不缺聘礼，也不缺首饰。只是顾家要娶的人，不能连自己的东西都拿不回来。”
父亲脸上挂不住：“书瑶，还给你姐姐。”
谢书瑶眼泪立刻落了：“父亲，这是母亲给我的，我并不知是姐姐的……”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
“现在知道了。”
她咬着唇不动。
我低声道：“谢书瑶，今日顾家的人都在。你若想继续哭，也可以哭到官府去。”
她浑身一僵，终于把镯子褪下来。
玉镯离腕时，她像被割了一块肉。
我接过来，没有戴。
把它放进匣中。
顾淮看着我的动作，没有替我说话，也没有催我。
他就站在我身后一步的位置。
议亲结束后，顾淮随我去院中。
我沉默片刻。
“顾淮。”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他看向我。
我说：“我不想欠你太多。”
他没有生气。
“那就慢慢还。”
“怎么还？”
“以后再想。”
我觉得这话危险，立刻后退一步。
顾淮却没有逼近，只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护身符。
“去赏花宴戴着。”
我接过，翻看了一下：“护身符？”
“里面不是符，是银哨。”
我愣住。
“若有事，吹响。”
他顿了顿，“我在长公主府外。”
我心头一跳：“你不进去？”
“女眷宴席，我进去不合适。”
“那你为何在外面？”
顾淮看着我：“怕有人欺负我的未婚妻。”
我耳尖瞬间发烫。
“还没定呢。”
“今日议过了。”
“还没下聘书。”
“明日下。”
“还没过六礼。”
“会过。”
我瞪他：“顾大人每句都要赢？”
顾淮眼里有了点笑：“这句让你。”
我心跳快了些，却仍不肯认输：“我知道。”
他声音很稳。
“所以你反击时，我不拦。你累了，我再接。”
那一刻，我竟有些说不出话。
我见过太多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替我决定，替我隐忍，替我低头。
顾淮不一样。
他说护我，却从不把我关在身后。
赏花宴那日，谢书瑶果然也去了。
她没有请帖，却跟着继母去了。
继母在门口对管事说：“书瑶与书晚姐妹情深，陪姐姐来见世面。”
管事看了我一眼。
我没开口。
谢书瑶立刻挽住我的手：“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可今日是在长公主府，你不要让外人看笑话。”
我抽回手。
“你没请帖。”
她脸色一白。
继母压低声音：“沈书晚，别闹。**妹进去，是给沈家长脸。”
我笑了：“没有请帖硬闯长公主府，也叫长脸？”
旁边几位贵女已经看过来。
谢书瑶眼圈又红：“姐姐，我只是怕你孤单。”
“我不孤单。”
许清欢从马车上跳下来，亮出请帖。
“我陪她。”
谢书瑶的表情一瞬间有点扭曲。
继母还想说话，管事已经挡住她们：“没有请帖，不得入内。”
继母脸面挂不住。
就在这时，顾盼兮从府内走出来。
她是长公主府最受宠的侄女，平日与谢书瑶交好。
“书瑶是我请来的。”顾盼兮扬了扬下巴，“管事，让她进来。”
谢书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