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自那天后,听到陆家秘辛的全网一片哗然。
尽管热搜很快撤下,换上了娱乐版块的惊天大瓜。
还是有暗流在京圈内不断涌动。
陆云天在老宅气得心脏病发,一夜白头。
而在这种情况下。
陆亦珩公司也不去,老宅也不回。
只是将沈瑶不知关在哪里后,整日躲在别墅里买醉。
一连这样过了八年。
偶尔清醒的时候,又发了疯一样跑到院子里将玫瑰花一朵又一朵扯下。
让人用直升机运来一箱又一箱新鲜的紫熏花。
白天到黑夜,紫熏花被一株又一株栽种。
花海依旧,可看花的人早就不在了。
眼见他又将整个别墅内的陈设一件又一件打碎。
绞尽脑汁恢复着记忆中的小家。
我嗤笑一声,不屑地转头就走。
却迎面遇上看着苍老了许多的陆老爷子。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几分垂暮老人的软弱,
“他到底是你父亲,看在我的面上,别对他赶尽杀绝。”
我眼里伪装的仰慕褪得一干二净,化成一片冷厉的嘲讽,
“可是,祖爷爷,你也是害死我妈**凶手之一啊。”
所以又怎么敢幻想,我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对陆亦珩留手呢?
我心底冰凉,面上却一片平静,
“祖爷爷,您早就知道小姨在暗地里做手脚,却为了锻炼爸爸宁愿看着我和妈妈被赶到贫民窟,甚至逼上死路。”
我顿了顿,语气冷淡,
“您说的您的面子,是说您逼着妈妈卖血试药才让人施舍给我们的那几支*****的特效药,还是说您眼睁睁看着我被小姨收买的司机送上死路前,发现我是唯一有着陆家血脉的孩子才选择及时救下我呢?”
我看着老人突然佝偻下去的背,扯了扯唇,
“陆老爷子,****啊,既要又要,爸爸跟您可是很像啊。”
陆云天嗫嚅着嘴唇,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头,哀叹着,
“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们母女二人,可如果不是我放权的话,这几年你也不可能成长得这么快……”
我平静地看着他,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在最后一个字迟疑地落下时,才缓声道,
“如果不是我展现了足够的能力,那你也不可能这么快就选择松手吧?”
停顿了一秒钟,我在他狼狈的神情中笑道,
“祖爷爷,您不会以为你藏着的那些实验室里培育的胎儿是意外坏掉的吧?”
这几年脱离了陆云天的掌控。
控制欲极强的他自然就想好了启动他冻结的**。
毕竟只要再多来一个陆家子孙,我这个不听话的曾孙女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哪有比一个从小培养一心仰慕自己的孩子更合适当他的继承人呢?
“真可惜啊,祖爷爷。”
我替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在他染上怒火的目光中,命令保镖,
“祖爷爷老了,送疗养院好好照顾吧。”
太阳坠进深山,而我也坐进车内,平静吩咐助理,
“让家里那些老头子准备准备我的继承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