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帝王

诱帝王

春衫薄不薄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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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微,拾翠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春衫薄不薄的《诱帝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夜归------------------------------------------,灯火阑珊。,抬轿的两个轿夫脚步迅捷,急急而行。 ,俱是绿袄白绫裙,手里或是捧着匣子,或是抱着毡包。,怀抱古琴,琴囊素雅,神色略紧,不时催促两声。,只余下匆忙脚步和轿子吱呀轻响,倒像是哪家闺秀赶着夜归。,转过一角,忽地从对面闪出两道人影。,躲闪不及,当先轿夫结结实实撞了上去。“哎呦!”,肩上杠子一滑,小轿猛地一...

精彩试读

前路------------------------------------------。,收拾得洁净雅致。一应家具皆是上好的楠木或榉木,虽非名贵,却也看得出精心置办。,北墙边一张绣绷尚未收起。,还未得喘口气,便听门吱呀一声轻响。,高高的颧骨扑着厚厚的粉,一笑起来眼角便有层层细褶堆起,眼神却精明锐利,越过拾翠直直落在令微身上。“哎哟我的好姑娘!”,嗓音又尖又细,带着亲昵和急切。“今日如何?那王侍郎家的小爷,可瞧着你钟意不钟意?我早说了,侍郎家的小爷年轻有为,家底又殷实,正是顶顶好的去处!”,**的唇瓣微微嘟起,哼了一声。?一月前匆匆一面,言语无味,举止浮夸,若非有个侍郎爹的名头撑着,连樊妈妈口中“顶顶好”三字都配不上。,可她王令微不甘心!“销路”阻滞,从来不是无人问津,更不是她不够“好”。,她样貌技艺皆拔尖,在整个教养之所里是公认的头一份儿。,养大了她的心气儿。,心思重,寻常的富商,一般的官吏,总觉得委屈了自己这十年的心血筹谋。
眼见着与她一同进来技艺逊色的姑娘们,一个个寻了主儿离去,偏她挑挑拣拣,生生把自己熬成了孤品压仓。
樊妈妈何尝不急?
眼前这摇钱树长得亭亭玉立,花期最盛,却迟迟结不出金果子。
她可是耗费了大心血和银钱在她身上的,就指着她这块宝玉攀个高门,连本带利地狠狠赚上一笔。
如今看她这副“清高”模样,樊妈妈心中既有被拂了安排的恼意,更有银子要打水漂的恐慌。
令微啊。”
樊妈妈收起刻意堆出的笑,脸上的粉似乎都绷紧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隐隐的威吓。
“妈妈我也是为你好。女孩子的年纪拖不起!我纵再疼你,也不能由着你性子挑拣一辈子。若是再耽搁下去,过了我这儿的规矩时限,等不起买家了……”
她顿了顿,瞟了令微一眼。
“那可就得换个去处了。你也知道,前面闻香阁的薛妈妈,可是次次见面都惦记你,愿意出个好价呢。”
闻香阁,那是**接客的青楼。
令微脸色白了白,她很清楚,这话绝非空言恫吓。
樊妈妈做的就是瘦**生意,养在深闺教以才艺,图的就是能攀附贵人为妾为婢,赚个干净体面的钱和口碑。
但若实在“压仓”,转卖给青楼老*,也是一条榨干最后价值的途径。
对樊妈妈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收钱罢了,对她,却是万劫不复。
不免软了语调,换上一副柔婉求恳的模样,夹杂着几分慌乱。
“好妈妈!您是最疼我的!哪能舍得呢?今日……今日是我看走了眼,那王公子怕是与我缘分浅薄了些。妈妈再宽限我几日,只消几日!”
她扬起小脸,眼底水光盈盈,满是笃定地保证。
“女儿定擦亮了眼睛,给妈妈寻个正正经经的金龟婿!让妈妈您啊,风风光光地赚足本儿,脸上更有光彩。
您是知道的,寻常的阿猫阿狗,哪里衬得起妈妈您这些年的心血栽培?”
这一番话,又是撒娇,又是服软,更是抛出了巨大的**,瞬间戳中了樊妈**要害。
樊妈妈那绷紧的脸皮子如同被春风吹化了似的,绽开无比灿烂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一拍手:
“我就说嘛,还得是你!到底是我的心头肉,旁人说什么都是虚的,这方圆几十里养着的姑娘们,论品貌,论才情,论这机灵劲儿,哪个能及得上我家令微?”
她连连咋舌。
“谁见了我不夸一句,你们樊宅里的令微姑娘,真真是神妃仙子一样的人物。将来也不知是哪个有大福气的贵人得了去,要羡煞旁人!”
令微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片温顺仰慕。趁热打铁,顺着樊妈妈洋洋自得赶紧再推一把。
“正是这话呢!所以呀,好马还须配金鞍。女儿若是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嫁了,岂不是叫人笑话!说妈妈您养了这些年的顶顶好的姑娘,也不过如此?那多伤妈**脸面?
女儿可是万万不敢的,定要寻个配得上妈妈这番心血的去处,才好不堕了妈**威名,也叫外人晓得,妈妈您手里出的,从来都是拔尖儿的好货。”
这一套“为了妈妈好”的说辞,成功搔到了樊妈妈那颗既爱财又好面子的*处。
她想了想,更是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我的好姑娘那自然是要落在最高处的梧桐枝上才配!寻常草鸡窝可放不下你这只金凤凰!”
她越看令微越是满意,仿佛已经看到大笔的雪花银在眼前飞舞。
“成了成了,你好生歇着,今日也累了。莫急,有妈妈在,保管给你寻摸个顶顶拔尖的!我去前头看看,或许又有新信儿了呢。”
说着,樊妈妈便扭着她圆润的腰身,带着满心欢喜和对银子的憧憬,风风火火地旋出了门去。
房门吱呀合上。
令微脸上那甜得能沁出蜜来的笑,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觉得嘴角发僵,脸颊的肉都酸了。伸出手轻轻按了按,眼底已是一片冷清,扬声道:
拾翠,打水,沐浴。”
这樊宅里的世界看似雅致,内里却如流水席,人分三六九等。
最上乘的,如王令微这般圈养在这清幽小院。
琴棋书画浸着书香,诗词歌赋镀着风雅,为的是将来能入那高门贵第,做个虽非正室却也体面的“玩意儿”。
她们是樊妈妈精心雕琢的玉器,图的是攀上最高枝卖个好价。
次一等的,命运便截然不同。
这些早早被订下的“秦楼客楚馆货”,住在前头大院里,一班十几号人挤在一处,学的也全然是“务实”的功夫。
点茶倒酒、调笑逢迎、床笫秘技、察言观色,甚至如何应对客人的羞辱刁难。
她们的欢声笑语里,总带着几分露骨的喧嚣和刻意的媚态。
再次一等,便是如拾翠这般的丫头。
她们或许也曾是穷苦人家卖进来做“瘦马”胚子的,却因资质机缘,或干脆就是樊妈妈为了伺候那些“上品”而特意培养的。
吃住简陋,干的是最粗重的活计,捧盒梳洗、洒扫传话,如细沙般填满这精致牢笼的每一个缝隙。
命运已定,是樊宅里沉默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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