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七零:娇娇知青罢工禁欲军医急了  |  作者:用户21917834  |  更新:2026-05-16
穿成替假千金下乡的倒霉蛋?搬空家底再走!------------------------------------------。。。“1976年”几个鲜红的大字。,混合着浓重的樟脑丸气息。“姜晚棠,你别搁这儿装死。”。,涂着红药水的指甲快戳到她鼻尖上。,王翠萍。,正拿着块手帕捂着鼻子。,语气却柔弱得像水一样。“妈,晚棠要是实在不想下乡,大不了我把城里纺织厂的临时工让给她。我替她去大西北插队吃苦。”,一把拉过林清婉的手。“凭什么让你去?”
“你才是我们沈家正经的血脉,她一个抱错的野种,白吃白喝养了这么多年。”
“替你下乡是她欠咱们的!”
姜晚棠靠在掉漆的木床架上,冷眼看着这对母女演双簧。
属于原主的记忆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二十一世纪的顶级公关,居然穿成了一本年代文里被扫地出门的炮灰假千金。
原主昨晚抗拒下乡,额头磕在柜角上,人当场就没了,换成了现在的她。
王翠萍看她不说话,咬了咬牙,继续往外放狠话。
“今天下午两点的绿皮火车,知青办的人就在火车站等着。”
“你平时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现在家里有难,你少装聋作哑。”
“惹急了**,现在就把你五花大绑扔进车站!”
林清婉走上前,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晚棠,我知道你怪爸妈偏心,可我身体弱,下乡那种苦活我会死在那儿的。”
“你在乡下生乡下长,你天生就该干那些。”
姜晚棠冷眼盯着这朵盛世白莲花。
她手指微微蜷缩,按住床单上的破洞,压下脑子里的眩晕。
接着,她掀开身上那床发硬的旧棉被,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苍白的嘴唇突然向上挑起一个娇艳的弧度。
“好啊,我去。”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砸在地上。
王翠萍已经准备好的一肚子难听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脸通红。
林清婉也愣住了,捏着手帕的手指猛地收紧。
姜晚棠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养育之恩嘛,我该还的。”
“能下乡为**搞建设,是我的荣幸。”
她抬起水潋潋的眼眸,笑得人畜无害,嗓音甜腻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王翠萍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只当她是磕破头终于认了命。
“算你识相。”
王翠萍拉着林清婉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警告。
“你在家老实收拾东西,厨房里还有半个冷窝头,你带上路上吃。”
“我带清婉去供销社扯两尺布,中午回来盯你出门。”
铁门“砰”地一声被摔上。
落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姜晚棠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底结起一层冰霜。
替人下乡?
可以。
吃哑巴亏?
做梦。
她转身拉开五斗橱的抽屉,翻出一根生锈的黑**。
凭着前世为了应付危机学来的开锁手艺,她蹲在王翠萍的红木大衣柜前。
**捅进锁眼,指尖灵巧地拨弄了两下。
“咔哒。”
黄铜锁应声落地。
她拉开柜门,手在压在最底下的旧毛衣里摸索。
很快,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铁皮饼干盒。
姜晚棠吹了吹上面的灰,抠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沓崭新的大团结。
旁边散落着几十张泛黄的全国通用粮票、肉票、布票。
甚至还有几张稀罕的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最底下,静静躺着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姜晚棠挑了挑眉,指尖夹起一根金条掂了掂重量。
沈家老头子果然藏了私房钱。
她一点没客气,连钱带票全部卷进自己的碎花破布包里。
顺便把柜子里那块还没裁剪的的确良布料也塞了进去。
转身走向林清婉的房间。
床头挂着一件林清婉最宝贝的大红色**装。
那是林清婉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紧俏货,平时连碰都不让别人碰。
姜晚棠从桌上抄起一把生锈的剪刀。
刀刃直接对准领口。
“嘶啦——”
刺耳的裂帛声在房间里响起,听在姜晚棠耳朵里,分外痛快。
她连着剪了十几刀,直到裙子碎成一堆无法缝合的破布条。
把剪刀随手一扔,她又走到厨房。
抓起一把盐,全倒进了那半罐子珍贵的猪油里。
既然她吃不到,谁也别想吃。
走到客厅,她一脚踹翻了缺个腿的条凳。
拿起桌上那个印着“*****”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
搪瓷掉了一大块,茶水泼了一地。
沈家那台熊猫牌收音机被她装进网兜里,单手拎着。
不到半小时,整个家像是被**洗劫过三次,满地狼藉。
姜晚棠换上一身打补丁的灰布褂子,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绿色帆布包。
她推开窗户,轻巧地翻了出去,头也没回。
……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车厢里挤满了背着被褥下乡的年轻知青。
混合着汗酸味、旱烟味和煤灰味的空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姜晚棠靠在硬座的木椅背上,闭着眼养神。
三天两夜的颠簸,硬生生把她这把骨头快摇散架了。
“哐当——”
火车猛地刹住。
“红星县到了,下车的赶紧拿行李!”
乘务员粗着嗓子在大喇叭里喊。
姜晚棠拎起网兜,随着人流挤出闷热的车厢。
刚一出火车站的铁栅栏,头顶的烈日便毒辣地砸了下来。
空气里的柴油味被热浪蒸腾着,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她本来就有低血糖,加上三天没怎么吃东西,此刻眼前已经开始冒黑芒。
膝盖一软,她顺势靠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大口喘着气。
就在这时,余光里撞进了一抹冷硬的军绿色。
姜晚棠强撑着掀开眼皮。
十几步开外,一个男人正逆着光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
宽阔的肩膀把衣服撑得透着蓬勃的力量感,腰身被皮带勒得劲瘦。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军绿色的长裤里,每走一步都带着**特有的压迫感。
洗得发白的袖口挽在小臂处,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
姜晚棠的视线上移。
那是一张冷峻到近乎锋利的脸。
下颌线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的眼眸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
还是个体格强悍、能让人在这穷乡僻壤躺赢的优质潜力股。
姜晚棠干燥的舌尖顶了顶上颚,嘴角无声地勾了一下。
初来乍到,想要在这地方不干苦力,还得找棵大树乘凉才行。
她迅速计算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
三步。
两步。
一步。
就在男人即将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秒。
姜晚棠松开手里的网兜,任由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失去焦距。
她身子一软,像一片没有骨头的落叶,精准无误地朝着那结实的胸膛砸了过去。
一阵清冷的松木香混合着淡淡的肥皂味扑面而来。
陆凛的脚步猛地顿住。
作为军医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侧身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不明物体。
他的身体甚至已经做出了战术避让的动作。
偏偏一阵风吹过来,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直钻鼻腔。
那是种娇弱又撩人的味道。
陆凛紧绷的下颌线**了一下,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接住她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女人柔软的曲线贴上了他的军装。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
这女人的骨头是怎么长的,怎么软得像一滩水。
陆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刚好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脖颈。
那片皮肤没有一点乡下干农活留下的粗糙,白得晃眼。
姜晚棠靠在那堵硬邦邦的肉墙上,耳朵贴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隔着单薄的军装衬衣,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
这胸肌,绝了。
她心里吹了个口哨,面上却继续闭着眼装死,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同志。”
陆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透着十二分的克制与疏离。
姜晚棠等了三秒,不仅没有睁眼,反而软着身子,顺势抓住了他腰间的军用皮带。
陆凛捏着军装袖口的手指骨节瞬间泛白,喉结狠狠滚了滚,试图推开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感受着头顶那道极具压迫感和审视的目光,姜晚棠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个宽肩窄腰的极品兵哥哥,她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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