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弯抹角。
"是不是周子轩？"
她手指一顿。
第六章
瑶瑶的脸色明显变了。
"你怎么知道周子轩？"
我没解释。
上一世，就是因为拼了命拦她和那个小混混来往，她才恨我入骨。
周子轩，十七岁，**在城东开了两家酒店。
他不上学，整天带着一帮人在外面混。
瑶瑶中考完那个暑假和他搭上了。
高一那年，她成绩断崖式往下掉。课堂上走神，书包里有烟味，胳膊上多了一块纹身。
我查了很久才从她同学那里问出来。
"她在跟一个叫周子轩的男生谈恋爱。"
上一世我去找过他。
"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他满不在乎，嘻嘻哈哈的。
"阿姨，管那么多干嘛。"
三个月后他出了国。瑶瑶认定是我逼走的，从此怨上我。
这一世，我不拦了。
有些弯路，不是别人替她走得了的。
"你想去就去。"
瑶瑶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吧。但你得告诉我地址和****。万一有事，我能找到人。"
她警惕地看着我。
"你不管我了？"
"你不是说了吗，我不是**。"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瑶瑶别过头，一句话都没说。
回到家，陆建明去洗澡了。
婆婆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哼了一声。
"席上那一出闹的，你也不知道哄着点孩子。"
"妈，瑶瑶说她要住校，我同意了。"
婆婆的遥控器差点掉地上。
"什么？不行！高中那么关键，你不去陪读谁管她？"
"她自己管自己。"
婆婆脸拉得老长，骂了几句我已经不想听的话。
我进了卧室，关上门。
站在衣柜前，拉开最里面的格子。
一个纸箱子，落了薄薄一层灰。
我蹲下来，把它搬了出来。
里面是几本旧册子。
花店的进货记录，供应商名单，还有一个存折。
存折上有四万八。
是我当初退出花店的时候，方慧分给我的最后一笔钱。
这些年都没动过，也没告诉任何人。
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方慧的字。
"若晴，什么时候想回来做花，随时打我电话。"
我把纸条叠好放回去。
没有马上打电话。
但那个念头，已经种下了。
第七章
两天后，瑶瑶回来了。
但不是从钱小曼那儿回来的。
是陆建明的同事老张在城东的火锅店门口看见的她。
跟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孩并排走着，两个人有说有笑。
老张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建明。
"你闺女啊？这小伙子是谁？"
陆建明拿着手机进了门，脸色很难看。
"瑶瑶。"
瑶瑶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进屋。
"嗯？"
"你这两天到底去哪儿了？"
"不是说了吗，去我妈那儿了。"
陆建明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她看。
瑶瑶的脸一下就白了。
"你在城东做什么？**住在城南。"
"我……我就是中途出来逛了一下。"
"跟谁？"
她不说话了。
陆建明的声音提高了一截。
"说话！跟谁？"
瑶瑶的眼眶红了。
"你吼我干什么！"
她拔腿就往自己房间跑。
"砰——"门摔上了。
婆婆从厨房出来，护犊子的毛病瞬间发作。
"你冲孩子发什么火？她一个小姑娘出去逛逛怎么了？"
"妈，她说去**那儿，结果跟个男孩子混在一起！"
婆婆转头看着我。
"你怎么不管管？她出去两天你也不问问？"
我站在餐桌旁边，一句话没说。
"嫂子，你就是不操心！"
陆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直接就开了腔。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把目光齐刷刷地对准了我。
上一世，我会急着解释、急着道歉、急着说"都是我没看好"。
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了。
"你们自己亲生的女儿，她要去哪儿，该由谁看着。"
"你让我不要管，我就没管。现在出了事又来怪我。"
"你们先统一一下口径，再来跟我说。"
三个人都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