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夫君把我赐给太监当对食,太监却成东厂一把手,他慌了  |  作者:纸墨余温  |  更新:2026-05-16
侯顾昭对糟糠妻情深似海,哪怕前妻已成九千岁的宠妾,依旧不离不弃,甘愿受辱,只为见上一面。
有人说,我沈鸢攀上高枝,心狠手辣,竟联合九千岁如此折辱**,实在不识好歹。
更难听的话也有。
说我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先是迷惑了顾昭,后又勾引了魏烬。
这些话,春桃不敢告诉我,但瞒不过我的耳朵。
听雪楼里,遍布魏烬的眼线。
京城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我这里。
我坐在暖炉边,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一勺一勺,慢慢地喝着。
“主子,要不要奴才去处理一下那些长舌妇?”一个锦衣卫低声问。
东厂处理人的手段,向来简单直接。
割掉舌头,是其中最轻的一种。
我摇了摇头。
“不用。”我说,“让他们说。”
流言,也是一把刀。
就看这把刀,最终会伤了谁。
顾昭打的好算盘。
他用这种苦肉计,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款款的受害者,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他想用**逼我。
逼我就范。
他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在乎名声比命还重要的侯府夫人。
他错了。
名声?
在我被从侯府后门拖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名声就已经被他亲手毁了。
我现在在乎的,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让他痛苦。
“让他继续跪。”我放下手里的白玉勺,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一天只许送一次水和两个馒头。另外,派人‘好心’地提醒他,要是他敢用内力御寒,被发现了,就不是跪三天三夜那么简单了。”
锦衣卫领命退下。
春桃看着我,欲言又止。
“主主子……”她小声说,“您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奴婢听说,侯爷的嘴唇都冻紫了。”
我抬眼看她。
“心疼?”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春桃,你忘了四年前,我是怎么被抬进来的吗?”
春桃的脸色白了白。
她是我从沈家带来的丫鬟,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被送进东厂后,还愿意跟着我的人。
她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
“我被那两个婆子按在雪地里,林若兰用滚烫的茶水,一杯一杯,浇在我的手上。顾昭就站在旁边看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伸出我的左手。
哪怕用了无数名贵的药膏,在阴雨天,这只手的手指关节,还是会隐隐作痛。
“他心疼过我吗?”我问春桃。
春桃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把楼里最好的那件狐裘大氅拿出来。”我吩咐道。
春桃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主子,您是想……”
“送去给侯爷。”我打断她的话,看着她瞬间僵住的表情,补充道,“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它烧了。”
我要让他知道,他的苦肉计,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我不仅不会心疼,我还要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春桃的脸色惨白,但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捧着那件雪白的狐裘,一步步走了出去。
我没有去看。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外面传来顾昭沙哑的、不敢置信的呼喊。
“鸢鸢!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鸢鸢!你出来见我一面!你听我解释!”
“四年前的事,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好一个苦衷。
我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燕窝粥,继续喝着。
味道似乎更甜了一些。
到了晚上,魏烬回来了。
他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的寒气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眉宇间带着一丝戾气。
他一进屋,就看到了窗外风雪里那个模糊的跪影。
“还跪着?”他挑了挑眉。
“嗯。”我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替他解下披风,“您下的令,他不敢不跪。”
他走到暖炉边,伸出修长苍白的手烤着火,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今天,有人在朝堂上参了我一本。”他忽然说。
我心里一紧:“为了顾昭?”
“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说本座仗势欺人,秽乱宫闱,强占臣妻,无法无天。”
这些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致命。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淡。
“是御史台的张大人?”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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